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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皮戏院·活角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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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啥意思?‘磕门者’?碑?哪块?!”李大力的粗嗓门在死寂的石碑林里炸开,带着恐惧发酵后的戾气。他瞪着天上那闷雷似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眼珠子发红。

陈珊吓得一哆嗦,尖叫都忘了,抱着胳膊原地打转:“进……进那些破石头?我不去!放我回去!”

那冰冷的声音沉寂了,留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石碑森林死气沉沉。

舒雅没理他们,目光在周围林立的巨大石碑上快速扫过。裂痕、符号、风化的程度……它们不一样。左边最近那块,上面的暗红纹路仿佛凝固的血,碑身有道深邃的裂口,像张开的嘴。右边稍远些的,布满青苔,透着股潮湿腐气。直觉告诉她,进去?选哪块没区别,都是死路一条的后门。

突然——

嗡!

一阵极其轻微但令人牙酸的震动从脚下传来。不是地震,更像某种……巨大机械的齿轮开始咬合。

“操!它在动?!”李大力指着不远处的空地。

灰扑扑的地面裂开了!无声无息地塌陷出一个边缘整齐的深坑,黑黢黢的洞口正对着他们三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从下面涌上来,混合了浓重得发馊的脂粉味、灰尘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却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腥。

没有任何选择余地。脚下的地面倾斜!

“啊——!”陈珊第一个掉了下去,短促的尖叫被黑暗吞噬。

“小心!”李大力吼了一句,也跟着栽落。舒雅只来得及调整下坠姿势,冰冷的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像是被无形的巨口吸入。

黑暗。翻滚。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人重重摔在一片坚硬又带着点韧性的东西上。舒雅眼前发黑,骨头像散了架,但立刻强迫自己睁开眼。

光线昏暗摇曳。几盏油纸灯笼挂在远处,投下飘忽不定的橘黄光晕,反倒让阴影更浓。鼻腔里那股复杂的怪味瞬间塞满肺叶,浓稠窒息。她撑起身,手下的“地”又滑又凉,触感……

“这……这地皮咋……?”李大力也爬起来了,盯着脚下,脸色煞白。

“是人皮。”舒雅的声音干涩。整片覆盖地面的东西,拼接缝合的痕迹扭曲得像巨大的蜈蚣,颜色蜡黄透着死气。她收回手,胃里一阵翻腾,却死死压住。

“人……呕……”陈珊刚想尖叫,听了这话,干呕起来,手忙脚乱想擦手,又不敢碰任何地方。

昏黄的灯光尽头,隐约勾勒出一个舞台的轮廓。两侧垂着脏污破旧的帷幕。台下……

没有座椅。一片空荡。那股无形的寒意正是从空荡荡的“观众席”弥漫过来的。

“咳哼!”一声做作尖利的清嗓。

帷幕后面踱出来一个人。

一身大红的戏袍,金线绣的纹样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暗光。脸上涂了厚厚的油彩,白得刺眼,脸颊上两团夸张的腮红,嘴唇更是殷红如血,像刚饮过人血。他走路脚步轻得不着力,姿态却极为妖娆做作,尤其那双眼睛,描画得细长,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扫过三个刚进来的活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戏谑的贪婪。

“哎哟哟,新角儿来了。”红袍人声音又尖又滑,像指甲刮过石板,“咱家红鸾,是这皮黄班的台柱儿,也是管事的。丑话说头里——”他细长的指头点了点三人,“咱们唱的是《锁麟囊》,现下开戏在即,班子里正好缺仨角儿顶空子。扮相儿嘛,自己瞧瞧?”

红鸾手指一弹,三套叠得整齐的戏服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地上。一套是大红的新娘喜服,一套是小生的文生巾蓝色褶子,还有一套是……麻布破衫。

“班里的规矩——活角登台,锣响人至,不得误场。扮上相儿就是角儿,给咱把戏唱圆满了,才得出这门路。”红鸾油彩下的嘴角似乎咧开了点,“演砸了嘛……”他没说下去,只是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冷得渗人,“角儿们,快些更衣吧。锣,可就要……响喽!”

红鸾扭着腰肢,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帷幕后。

空气压抑得如同注了铅。戏服上浓重的霉味和陈旧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演……唱戏?”李大力额角青筋跳动,“老子只会搬砖!唱个屁!”

陈珊看着那件喜庆的新娘服,又看看脏污破衫,毫不犹豫地抓向那红色:“我要这个!唱……唱什么新娘总比演穷鬼强!”

“活角登台……”舒雅盯着那麻布破衫,心头警铃狂响。规则表面很清楚:穿上,上台演好。但“活角”……为什么强调“活”?这戏班不是活人的地方!红鸾说话透着一股黏糊糊的杀意。不对劲。

咚!

一声沉闷的锣响,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寂静!声音仿佛能透进骨头缝里,震得人头皮发麻。

“啊!”陈珊吓得手一抖,新娘服掉在地上。

帷幕猛地拉开!

灯光诡异地明亮了许多,照得戏台纤毫毕现。台上已有“人”在走动站位,穿着戏服,脸上勾着油彩,但走路的姿态……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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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