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青黛光着脚跌跌撞撞的从书房跑出来,一路逃到院子里,慌乱中意外摔了一跤,预料中的刺痛没有发生,竟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面色温和的中年男人扶住了她。
“你还好吗?小姐。”男人语气柔和,带着身为医生天然的安抚性。
“救我,带我出去!”青黛来不及解释,全身紧绷着透露出不安。
“你还想逃去哪里?”一道充满磁性暗含危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青黛太害怕了,一个闪身躲到了男人身后。“求你救救我!”
“青黛,过来!”陆鹤川嗤笑一声,“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吗?”
梵音注意到陆鹤川腰间只随意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额前还有些许水珠,脸上的欲色还未消散,再结合身后女子那凌乱的衣领,嫩白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只一眼,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男人淡笑道,“鹤川,怎么你还爱玩强迫的戏码?”
“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让梵叔叔见笑了。”
“你,你们?”青黛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将目光在两人间来回穿梭。
梵音将人推向陆鹤川怀里,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这位美丽的女士,忘了向你介绍,我是陆家的私人医生,很高兴见到你啊!”
“梵叔叔这次来是给云姨治病的吗?”鹤川大掌钳制住这个不安分的女人,随口问了句。
梵音点头,答道,“是的,你云姨病情恶化,陆先生让我过来看看。”
“那就有劳梵叔叔了。”鹤川听到这,目光有些暗淡,侧了侧身子给他让出一条路。
鹤川依稀记得,自从云初从那个不知名海岛回来后,情绪变得十分低落,不久后便一病不起,这些年来,一直是陆淮之悉心照顾着。
尽管云初一直不待见陆淮之,却不得不依靠他生活下去,云初的处境他看在眼里,虽然十分难过,但是也没有办法。
“鹤川少爷,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怀里的少女还在挣扎着,早知道,就算打死她也不敢招惹眼前的少年。鹤川低头看着眼前与云初有着三分相似的美丽女子,眼里不自觉多了几分狠厉。
“你叫青黛是吧,多好听的名字啊,你不愿意跟我一块玩吗?”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叛逆张扬的年纪,他的性格却越发像陆淮之。
看见青黛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为什么陆淮之会对云初这么执着了。年轻时候的云初应该也像她一样,美丽倔强且不知所谓。
“不,不要!”青黛尖叫着,再次被少年拉进了昏暗的房间内。
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浓重的药味和挥之不去的松香。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窗帘被拉开,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床上的女人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咳咳!你来了。”云初脸色煞白,看见梵音,勉强支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
梵音上前,照例拿出仪器给云初看诊,修长细腻的指节划过女人苍白的皮肉将听诊器放在她瘦的有些嶙峋的胸口,云初习以为常,默默将目光放到别处。
梵音眼尾下垂,似乎只是闲聊一般随口提了句,“我刚在来的路上,看见了鹤川。”
“嗯?他怎么了。”云初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有个女孩,从他房间里跑了出来。”梵音接着说。
云初皱眉,这些年,鹤川的性子越发骄纵,做了很多荒唐的事她不是没有听说,虽然在她面前表现得一脸乖巧听话,背地里却阳奉阴违,做事比陆淮之更为绝情,到底是陆家的血脉,不是她可以轻易改变的。
“他如今长大了,我管不了,陆淮之倒是很看好他。”云初叹了口气,对鹤川的人生带着几分惋惜,她本以为,这个少年可以成长为一个正直阳光的少年。
“陆先生是把鹤川当接班人来培养的,自然不会让他胡来。”梵音接着说,“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身体。”
“咳咳,有陆淮之在,我恐怕永远也好不起来了,你说实话,我这样是不是中毒导致的。”云初冷笑一声,随后又低声咳嗽起来。
自她从海岛回来,便开始着手回国的事,陆淮之虽然表面不说,却担心再没有什么可以留住她,于是就暗中下毒,她心肺受损导致瘫痪,一躺就是十年。
“你既然都心知肚明,何必再问我?”梵音没有否认,毒是他提供的,作为陆家的私人医生,他助纣为虐的事情多了。做好一切,梵音准备起身离开。
“我再问你,夕颜的心脏是不是你换的?”云初暗暗攥紧手心,突然又问。
梵音笑了,转过身看她,眼中带着几分怜悯,“是我,若不是她非要作死,现在也许还能跟你做做伴。”
虽然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的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他们怎么能,这么自以为是。将别人的生命玩弄于鼓掌之心,肆意蹂躏,难道普通人,没权没势,就活该去死吗?
“你身体好点了吗?”梵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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