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你在哭吗?”小小的鹤川来到沙发前,用自己的小胖手摸了摸云初湿润的脸,好奇发问,自从鹤川和她回到了陆家,云初就不让他喊自己妈妈了。
云初背对着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泪痕,她快速用手背擦干眼泪,将鹤川抱在怀里,声音沙哑,“不,云姨没哭,是沙子迷了眼睛。”
“云姨,我感觉你没有之前开心了。”鹤川虽然小,可是却很擅长察言观色,自从云迟留下来后,脸上的笑容几乎都没有了。
云初微微一愣,没有意识到小小的鹤川已经感受到大人的情绪了,“你在这里开心吗?”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开心,但是叔叔好严厉啊,我有点害怕。”鹤川嘟囔着嘴说,陆淮之总是动不动就体罚他,他的手背现在还是火辣辣的。
“你叔叔又打你了?给我看看。”云初心里一激灵,快速上下扫视,检查起鹤川的身体是否哪里有不适。
“嗯,是我不听话,没有做好叔叔才打我的,没事,姨姨呼一呼就不痛啦。”鹤川伸出手给云初看红红的地方,见到云初眼眶又红了赶忙解释道。
云初心里五味杂陈,望着鹤川稚嫩的脸庞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想到这孩子要在陆淮之身边生活并且极有可能继承他的事业,胸口仿佛被压着几千斤的大石头般难受。
“傻孩子,是云姨没用,保护不了你,听云姨的,暂时不要忤逆你的叔叔,好好潜伏,学习本事,将来逃脱他的掌控。但是你要记住,不要成为他这样的人,你要像你妈妈一样,做的善良的人。”云初摸了摸鹤川的脑袋,语重心长道。
鹤川懵懂的点点头,暂时不能理解云初的担忧。
晚上陆淮之一身酒气回来,皱眉对着依偎在云初身边的鹤川,呵斥了声,“回你房间去。”
鹤川噤若寒蝉,不敢吱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云初。云初叹了口气,温声安抚道,“宝宝先去房间,我等会上来给你讲故事?”
鹤川点点头,这才离开了。
“你太惯着他了,会把他养废的。”陆淮之不满,解开衣领扣子,低声道。
云初语气沉闷,忍不住反驳道,“他还只是个孩子,如今最需要关怀,没有受到父母关怀的孩子只会越来越冷血。”
气氛变得冷凝,室内一片安静,陆淮之一双锐利的双眼直视她,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云初瑟缩着身子,还没来得及后退,被陆淮之一把扯到怀里,坚实健硕的双臂紧紧的禁锢着云初柔软的身躯。
“冷血不好吗,足够冷血才能强大到在这个世界立足。”
陆家的家训向来信奉实力说明一切,软弱的人不配得到尊重,这也就是陆祈安一直不被重视的原因。
云初沉默了,她没有能力改变陆淮之的看法,但她也不忍心夕颜的孩子毁在陆淮之手上,只能待在这,通过自己微弱的能力,去影响着鹤川。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陆淮之总是把鹤川待在身边,教他读书写字,威胁他不听话就让她永远见不到云初,鹤川无奈,只能选择顺从。
半年后,
一个女人穿着浅色碎花裙戴着墨镜乘坐游轮踏入这座岛上,眼底的兴奋掩盖不在。
“你是谁?”阿蛮正在海滩上捡贝壳,闻声回头看,肚子微微隆起。
“我来找沈辞,听说他在这里。”云初摘下墨镜,笑着对眼前的阿蛮说,“你认识他吗?”
阿蛮摇摇头,刚要张嘴,身后传来熟悉且充满宠溺的嗓音,“阿蛮,你又乱跑。”
一个男人从木屋里出来,帅气俊美的脸庞与周围格格不入,他穿着亚麻做的短衫露出古铜色的手臂,头上带着草帽,手中拿着渔网,浑身上下的装扮与渔夫无异。
“沈......沈辞!”云初瞳孔瞬间紧缩,喃喃道,手中的墨镜掉落在沙滩上。手部不自觉地颤抖,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
“沈辞,真的是你,我找你好久了。”云初语气激动跑上前去抱住他,眼眶蓄满了泪水。
相比于云初的激动与隐忍,沈辞满脸困惑,挣脱女人的束缚后,看向云初的目光十分陌生,淡淡说了句,“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云初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闷闷的疼痛宛若潮水扑面而来,她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哽咽道,“沈辞,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云初啊。”
沈辞眼里透露出不耐烦,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云初?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叫沈辞,我叫泽阳。这位小姐应该是认错人了。”
说完揽住一旁的阿蛮,狭长的丹凤眼里绻着无尽的深情,语气异常温柔,“你啊,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还总是不安分,快跟我回屋吧,现在海风很凉,别冻感冒了。”
回去的路上阿蛮侧头看他,手指在裙子上来回摩挲,显得焦躁不安,轻声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不认识!”沈辞声音掀不起一丝波澜。
云初仿佛成了一个石雕僵硬在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