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白衣如雪,剑眉星目,妖娆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不愧是逍遥宫正主的男人,能压的住逍遥宫宫主的男人,果真是不简单啊!
白斐的目光,平静地望着远方,笑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阁下?
说话怎么绉绉的?
雪山狐咳了两声,装成人扭捏的样子,正经道:“你夫人被抓了,被送到望月”湖,快一只脚迈进鬼门关,兄台不打算去救救她吗?”
兄台?
去******兄台?装什么装?
真他妈想扇自己一巴掌!
雪山狐郁闷,好好的说话不行吗?非得学这些人扭捏的姿态?
“活着挺好的,没事不要找虐,虽然自己打自己不疼,可还是自己受虐啊!”
白斐拍拍自己身边的石头,示意他坐下。
雪山狐傻眼,刚才他心里想的东西,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又不是他心里的蛔虫!
“我的确不是你心里的蛔虫,但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了,我想看不出来,都难不是??”
“算了!我没空和你在这儿玩字游戏,我玩不过你!喂,你夫人快要死了,你不去救救她吗?”
雪山狐耐心地问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呆在这个男人身边,自己的底气不足似的。
他也说不是为了什么,是怪怪的。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在牢房里吗?”
白斐淡笑,神情依旧如平常一样,波澜不惊。
这丫的男人,是沈奚初的男人吗?
是想她活着,还是根本让她去送死啊!
“你夫人快死了!你不去救她吗?”
这是第三遍,如果你再无视我的话,老子一刀宰了你,自己再去救人!
白斐听到雪山狐咬牙切齿地声音,悠悠的转过头,望着他的眸子,冷冽深邃,像是个无底洞一样,看不到尽头,却仍旧想着要深究。
“你叫什么名字?”
“好了,老子不管你了,你不想救人,那随你,反正那个沈奚初,跟我八辈子也打不着一块儿去,你们爱怎么样咋么样,开心好!”
雪山狐无语地摊开双手,正想转身离开,一颗锋利的石子从他脸颊飞过,撞神不知鬼不觉飞过来的飞镖,卡擦一声,石子和飞镖同归于尽。
好险!
要是再近几寸,他的额头,要开花了。
白斐望着丛林里已经消失的人,冷笑: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招惹了这么一群人,还不知道?像你这样粗心大意的,要不是那些人有意针对我,你兴许早死在半路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良心呢?我这么费劲儿的出来,为的是谁?还不是不忍那个沈奚初,和他师傅一样,死在那个冷冰冰的水潭里。我这都是为人牺牲,不是为了自己。好心没好报!”
雪山狐真想一刀子砍过去,老子虽然是个囚犯,可也是个有尊严的人,不能让他这么羞辱自己!
和他师傅一样?
白斐转动眼眸,昏暗深邃的目光,骤然变冷。“你认识无崖子?他已经死了吗?”
无崖子?
他也知道?
雪山狐鼻子哼出气,“对啊,我认识他,这又怎么样?你想干什么?”
那个老头死在了这里?
白斐露出嗜血的笑容,“果然,老天爷都是公平的!”
无崖子老儿,你和宋镇明联手,害死了我爹和也娘,害死了那五万多无辜的冤魂。
这些年,你活的有愧,所以才让逍遥宫这个地方,改邪归正,不停的做好事来弥补自己的愧疚。
原来,本王这么多年找不到你,是你和宋镇明互相残杀,迫不得已躲到了这里,留下个烂摊子,交给沈奚初啊!
哼!
白斐握紧自己的双拳,“也好,死了,省的我亲自动手!”
省的亲自动手?
这个白斐,沈奚初逍遥宫的宫主的男人是逍遥宫宫主的师傅的敌人!
这是什么鬼乱七八糟的关系?
乱糟糟的,他都快疯了!
“白斐,你是无崖子的敌人吗?你一心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