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狐这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无崖子的好徒儿被他恨极了的李毅给带走了。
“啊!”
他一锤子砸在墙,气的说不出话来,可他自己又深陷牢里,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边,有一个心肠还不算坏的人,好心道:
“狐哥,你刚才没有听见吗?那个女人不是自己一个人来岛的,和她有同行的人。你找个机会溜出去,找到和她同行的人,你或许能够帮她啊!”
同行的人?
谁?
他不认识啊!
雪山狐恢复元气,问道:“你除了知道这个信息,还知道什么呢?”
那人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偷听后,道:“那个姑娘,是李毅从铁锤那里,抓来的。你和铁锤的关系不错,你去找铁锤,他一定可以想得到办法。保不准,那个女人的同伴,住在铁锤家不一定啊!”!
铁锤?
李毅那个称兄道弟的大个儿?
雪山狐对李毅还有李毅身边的人,基本没什么好印象。
但那个铁锤,是个例外。
虽然他在李毅的身边做事,但心肠不怎么坏,当初李毅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的时候,还是那个陌生的铁锤,替自己求情。
把死刑,减成了终身关禁。
这一份恩德,雪山狐一直记得,一直铭记在心。
“行,今晚,你们几个给我把把风,我出去一趟,天亮回来。”
“好,兄弟几个给你看着,有什么事情都要先照顾好自己的性命。那个女人虽然可怜,可她也是自己一心求死,你也不要太拼命了。”
“谢谢你们!”
临近傍晚,斜阳照在山边,原本清脆的山脉,附一层层薄薄的金纱,如梦如幻。
阿兰和铁锤坐在门前的石墩,阿兰撑着下巴,自从奚初走了之后,陪她说话的人,没了。
铁锤这个人,灰头土脸,说话毛毛燥燥的,不是个倾吐的人。
这几天,奚初不在这里,一切的事物都感觉怪怪的。
倒是那个臭丫头李凌,来得勤快,天天黏在白斐的身边,赶都赶不走。
铁锤知道她在郁闷惆怅什么,赶紧安慰道:
“你也别每天都垂头丧气的了,你自己不顾自己的身体,也得为孩子着想一下啊!不要乱想了。”
“我没有乱想!你说,那个白斐是怎么想的?”阿兰望着那个坐在水边,安静非常的人,任李凌在旁边闹腾。
“什么他怎么想?他要想什么?”
铁锤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他的娘子阿兰,在介意李凌那个丫头,和白斐走得太近,白斐一点也不抵触她。
这让阿兰很生气,自己的妻子落入了那样的险境之,他居然还可以一点都不着急,每天都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你说,那个白斐是不是已经移情别恋,已经放弃奚初了?真是鬼了,我当初怎么看走了眼,救了他这种人呢?这种喜新厌旧的男人,该死绝了才是!”
“呸呸呸!你说的是什么话?”铁锤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的白斐那边一眼,“阿兰,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不是所有人的担心,都像你我一样,表露在外头,让外人看着。”
“这不所有人都是这样吗?有什么不同,吃的是一样的米,难道还能长出不一样的脑子。”
阿兰白了铁锤一眼,她现在已经确定,他已经被白斐给洗脑了,甚至是教坏了,
“唉,你怎么一根脑筋这样想呢?你不试着想一想?当年,李毅他爹死的时候,李毅哭的稀里哗啦的,但过了没几天,他还不是一样嬉皮笑脸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他当时那样伤心,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稳住那帮长老,好巩固他自己的权力。亲生父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夫妻。依我看,白斐已经尽力了。”
铁锤理解白斐的处境,不,准确的说,是他理解男人的无奈。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女人感性,男人理性。
女人一遇到了困难或者伤心的事情,总是喜欢用哭来解决问题,一哭了,还有男人来当做依靠,当做避风港,
而男人呢,不管是受伤了,还是难过了不仅不能哭,还得把自己的脆弱和情绪给隐藏起来。
因为,男人不能够软弱,男人没有依靠,没有避风港,只有自己的拳头够硬,才能够在这个世界,站得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