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朗朗的读书声,一上午如清晨的晨雾一般的过去。在阁内听了姚姑一番话的老岛主眼睛都直了,一直敲着自己那把跟了自己四十年的邴舍剑,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直的敲着。
姚姑一直看着老岛主,却没忍住的说道:“老主人,大小姐吩咐奴婢一定要请您出岛才行。”
见姚姑开口说话,老岛主停了下来瞪着姚姑,那眼神好像要立马拔剑杀光所有人一样。姚姑吓的又跪了下来,姚姑哭道:“如果在让韩家长公子再练成格凌气盾,那真的是没大小姐和少渠公子的立身之路了。”
老岛主最后还是摊牌了:“好了,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吃点东西。”
午饭过后,徐家老大被叫到阁里。下午孩子们和韩少渠都不用上课,高兴的他们叫喊声整个岛都听的见。徐家老大看着窗外传来的声音想看看孩子们在何处玩耍,他的老爹却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不是说大姐有事要求与爹?”徐家老大想了很多也猜了很多,却又不敢多说。
“先不说你大姐的事,我来问你。我当初为什么不准许家男丁上岸?”徐老岛主淡淡的问道,这声音里带着点油味。
徐老大听到这个就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偷偷上岸去玩,被老爹逮回来打了个半死。每每说起此事徐老大都是带着点埋怨的口气:“父亲这是为了儿子们也能像您一样闲云野鹤,不去管世间的战乱纷争。”
“你以为真的是这样吗?你以为我起早贪黑的教你们兄弟几个还有孙儿高人一等的武艺就是为了让你们做个闲人?”老头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开口了。
“父亲的意思是?”徐老大还是不敢多说。
看自己的儿子没怎么反应过来,他将所有心事全部说了出来:“当年你爹二十才出头,就已经打边百灵国。水陆两边的帮派散侠没人不认识我邴舍徐栽,得意忘形的我联络四方黑势力造百灵凌家的反,之前很顺利的打下北岭十八国。最后是百灵国君和我比武,真是一招见胜负,我受了重伤逃出来百灵国境,可怜跟我起事的兄弟们全部被杀。”说起伤心事谁都会忍不住留几滴。
“那格凌气盾真的那么厉害,竟然让爹在此隐居几十年。”徐家老大皱着眉头捏着宝剑说道。
“远看它无影无形,进身刀砍刀断枪刺枪裂。再强的内力都能反弹回你的体内,你爹我以为要等死在这拂晓岛上。没想到凌家后人无用,居然将这最上层的武艺传给了一个质子。”老岛主说着还不停的缕着自己的白胡子,所有能反击格凌气盾的办法都想过了,没想到世事来的这么突然。
听到老父亲把话说的这么明了,徐老大也就没什么好考虑的了,高兴的说道:“儿子这就帮父亲准备船只,送您和少渠回热赤都城。”
老岛主见不开窍的老大,阴下脸道:“我有说我要去吗?这次我是要你出面,去挣着格凌盾,记住一切都要听你大姐的。”
在阁楼的最高处,徐栽俯视着海里被海浪拍打着的船只。徐家老大徐开陆带着韩少渠和姚姑,还带了几十号在岛上土生土长的海上勇士准备去热赤国的路上。
船在海上随着海风一直朝西边的热赤国而去,徐开陆看着海面和一路过来的大小船只和海岛,对着姚姑说道:“小姚,你过来的时候船走了几天?”
姚姑开着心急的徐开陆,笑着说道:“回大少爷的话,我是逆飞船走了有半个月。现在一直顺风而行,大概三天就能到了。”
“少渠已经休息了吗?我也要舱里休息片刻,太久没出海了有点晕船。”徐开陆说着就要进船舱,木板上只剩下姚姑和一票撑船的水手。
十几年没坐船的姚姑居然一点也不晕船,而是一直守在韩少渠的身边。安静片刻的船上突然传出徐开陆的叫声:“什么人?给我出来。”
所有听到徐开陆声音的都朝他在船舱口里挤,徐开陆示意他们先别进来。只见放衣服的大箱子里的衣服在动,徐开陆开着衣服抖动的样子好像已经猜到了是谁了,故意又叫道:“再不出来我就叫人把箱子丢海里了。”
一个用丝绸裹着头的十五六岁样子的女孩子,把堆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散花一样的散了出去,穿着可爱皮肤细腻白净的女孩。当她想说话的时候,自己散开的衣服又遮住了她的脸,拼命的扯下头上的衣物。却外面在看热闹的小伙子们笑了起来,徐开陆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所有人都退开了。
“海儿,你胡闹。”徐开陆抓着徐海儿的手说道,口气里充满了责怪。
“我怎么胡闹了,为什么你可以去热赤看大姑姑,为什么我就不行了。”徐海儿嘟着嘴说道。
“我这是去办你爷爷安排的事,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你跟我出来了,他还不急死。”徐开陆急的直跺脚,想了想说道:“不行,船开拂晓岛。”
听到他爹要把她送回去,徐海儿挣脱他爹的手,跑出了船舱徐开陆也追了出去。没想到徐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