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老九的心里在滴血,让人家狠狠得扇自己,还尼玛要保持微笑?这什么歪理啊!
唐安昂首阔步,正色说道:“这至亲血脉的祈祷要先想感动上苍,可不是随随便就能成的,如果不能认真对待,这老先生的病啥时候能好啊!”
“就是,老九,做人要学会微笑嘛,对不对,怀揣着一颗积极乐观的心态,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施家老爷子紧跟着唐安的话,嘿嘿笑道。
这是亲爹吗,看着儿子自己扇自己,不仅不阻止,还要让其保持微笑?
没有办法,施家老九见事已至此,只能在脸上强挤出笑容来,只是这笑容比哭得还难看。
“啪!”
“啪!”
又是几道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脸上,再加上先前的伤,那可真是火辣辣得疼啊。这还不过,更疼的不是脸上,而是心里啊!今日在此刻,他施家老九狠狠得扇着自己,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从此以后施家老九绝对会成为最让兄弟们看不起的那个了。
他恨啊!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唐安给碎尸万段,让其生不如死。
可是他此时只能扇着自己的巴掌,他更加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要帮着老十四,欺负这个姓唐的小子,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惨。
对了!
明明是老十四挑起来的事端,现在却是自己在这里挨巴掌,他却啥事没有!
想到这里的施家老九,笑着又吐了一口血。
内心却是无数污言秽语攻击着老十四。
过了几息之后,唐安小心翼翼得问向施家老爷子:“老先生,请问您现在身体有感觉了吗?是否有一种神光药性正在治愈您得伤口呢?”
施家老爷子看着唐安,面露疑惑得神色,看着唐安的眼神,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只不过是一场戏,他却差点当真以为会有神光了,不得不说这唐安的演技确实可以。
无奈啊,施老爷子为了自己不再被伤痛折磨,只能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先卖了,悠悠得回应道:“啊?哪里有什么神光,我怎么感受不到啊!”
唐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得低下了头,一副问题出在了哪里的样子。
“哦,对了,一定是他笑得有问题!”突然间唐安指向了施家老九,激动地说道。
“你要笑得更加真实点,比如你回忆一下自己以前做过什么开心的事情啊,比如小时候有没有掏过鸟蛋,有没有掀过小女孩的裙子,有没有拎过自己的头发,让自己飞起来这种事情,那一定多很有趣啊?”
唐安笑眯眯得引导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施家老九两眼发黑,差点就要晕过去,自己这么惨,还要让自己想象一下掀女生得裙子的快感?借以兴奋快乐起来?
就算是现在往施家老九嘴里塞进去一块龙肉想必他都快乐不起来吧!
不就是嫌自己扇得不够狠吗!施家老九心一狠,再次加重了力道。
“啪!”
“啪!”
“老先生有反应吗?”
“没有!”
“啪!”
“啪!”
……
“老先生有反应吗?”
“没有!”
“啪!”
“啪!”
……
就这么无限循环往复下来,饶是施家老九心理素质极其强大,此刻也是处在崩溃的边缘。
别的不说,光是这个心理阴影就足以让他这辈子都生活在郁闷当中,更不用说会有亲兄弟们明里背里讥讽嘲笑他。和他老九关系不好的兄弟还有可能说漏出去,将今天的事情告知其他人,那施家老九估计以后都不用在城阳郡混了。
不得不说唐安这一手棋实在是精妙无比,不仅作用在身体上让他痛苦不堪,更是作用在心理上让他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施家老九也不知晓扇了自己多少个响亮的巴掌,他终于彻底崩溃,口吐鲜血,倒在了大堂之内不省人事。
几乎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看着唐安如同看着一个小魔头一般,这种手段岂会是一个小小的少年能够做到的?至少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怪物才能想出来的手段吧。
最后,唐安临走前给施老爷子开了一张药方,便和孔长老一同离去,留下大堂内一众无比忌惮的施家众人。
城阳郡药师公会。
“到底是谁把我桌上的古籍给拿走了!”
此刻在药师公会的窦大师几乎都要暴走了,因为整个城阳郡的药师公会也仅仅只有那一卷古籍能够治好施家老爷子,他还没有参悟完成,没想到却已经不见了!
这因为此事,窦大师找了足足半天,却一丁点头绪都没有,也难怪他如此暴躁了。
三日后,城阳郡药师公会内闯进了二三十个人,浩浩荡荡,震动了整个城阳郡,因为领头的赫然正是施家老爷子!
“老二,你说你是在城阳郡药师公会找来的他吗?”施家老爷子无比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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