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茹看着韩伯问道:“玉茹自己去二位公子房间,不会出什么事吧?”
韩伯摇了摇头:“大小姐放心,我们与二位公子待的两天时间里,二位公子一直中规中矩的,好像对女人并不是很上心。”
韩月茹叫来几个侍女陪着韩玉茹一起前去封天和云生所在的客房后,快步向大堂走去。
韩伯也去忙了,自有侍女上前将这石桌收拾干净。
客房浴池中,封天发出一声叫喊:“啊……好爽啊。”
云生无语道:“天哥,咱们泡澡也泡了有一段时间了,你不用现在才说爽吧。”
封天笑道:“哈哈,开心就好。”
过了一会儿,封天问道:“小云,如果配合灵崖芝的话,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治好韩玉茹的病?”
云生摇了摇头:“不好说啊。虽然咱们是修士,可咱们也只是刚刚踏入这个道路而已,修补别人经脉什么的总归是不好说啊。”
封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是啊,韩玉茹的情况确实棘手,全身经脉都有衰竭的迹象,这些还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心脉那里的情况太过糟糕。”
“只能先用灵崖芝温养一下韩玉茹的身体了。”封天疑惑道:“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灵崖芝对普通人都效果居然这么大,重伤之人吃了,过了一夜就活蹦乱跳的了。”
云生解释道:“灵崖芝在一阶灵草中算是比较难得的了,灵物嘛,哪个不是吸收了天地灵力生长的呢?有这般效果也是正常。”
两人又是一阵无话。
“小云。”封天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救韩玉茹?”
云生笑笑,反问道:“那天哥你是为什么呢?”
封天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还无法看着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女子在这样的花季就失去生命。”
云生打趣道:“说的好像天哥你多大似的。”
封天叹了口气:“咱们修士的心智和年龄相符的,基本都去见了阎王了。”
云生指尖灵力流转,自己和封天的法衣上的灰尘全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要说为什么的话,我的理由和天哥的倒也差不多。”
“哦?是吗?”封天笑了笑:“有人开了,咱们出去吧。”
云生和封天起身到了浴池外面,身上的水珠在几息时间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着。
两人穿好衣服后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看着屋内突然多出的十几位侍女有些惊讶。
众女见封天和云生来到了大厅,双手放在腰间右侧,双腿稍稍弯曲行礼道:“参见二位公子。”
韩玉茹开口说道:“封公子,云公子,这房间二位住着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简直是太舒服了。”封天不住的点头。
“不过……”封天看了眼侍女们,苦笑道:“我兄弟二人不太习惯有人服侍,还是把她们撤下去吧。”
韩玉茹上前一步,问道:“可是二位公子嫌她们服侍的不够周到?”
“我等必当更加全心全意服侍二位公子。”十几位侍女齐声道。
封天无奈道:“你们误会了,我并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只是我们两人习惯了做事自己动手。”
“哎呀,算了,随你们吧。”封天摆了摆手。
“多谢二位公子。”众女齐齐行礼道。
封天和云生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却并没有坐在正中的主位,而是坐在了下方的偏位。
韩玉茹心中虽然诧异,倒也能猜个七八分出来:这里虽然是我们韩家,二位公子坐在主位上也是无可厚非的,却依然坐在了偏位之上,看样子二位公子的确是把我们韩家当成这里的主人了啊。
云生对韩玉茹说道:“韩小姐,坐。”
“恩。”韩玉茹慌忙应了一声后就在云生身旁坐下,自有侍女上前为三人添茶倒水。
封天这才来得及将房间打量了个遍:朴素的屋子,进门便可看到墙上挂着两幅泼墨山水花,红木桌子红木椅,就连地板也有些微微泛红。
花朵养在花盆里都被摆放在屋子的左右两侧,空气中花香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在鼻尖缭绕着。
主位右侧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便是浴池和住房了,再往里走,便是一个精致的庭院,真是一应俱全。
封天将目光落在韩玉茹身上:“这客房说是客房,却是和一栋房屋没什么区别,大的吓人啊。”
韩玉茹掩嘴笑道:“公子真会说笑,区区寒舍,就怕二位公子住着不习惯呢。”
封天摇头道:“不,这里真的很大,而且住着很舒服。”
心中想起了自己的小木屋,当时在承德府的时候,别人比自己强,最差住的也是木屋,自己就在柴房住了三年,现在想想,小木屋住着也是很温馨啊。
“咳咳咳咳……”韩玉茹捂着胸口咳嗽着。
云生起身,走到韩玉茹面前,轻声道:“失礼了。”
韩玉茹用手帕捂着嘴咳嗽道:“咳咳,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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