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行台村梁军大营。贺瑰对众将道:“朝廷通报本帅,兖州张万进潜通晋军李存勖,已被刘鄩将军诛杀,陛下也已任命王檀大帅移镇郓州;本帅原先还担心张万进狗急跳墙,纵兵袭击郓州,攻我大军后路,从此再无此忧矣!”
朱珪、王彦章道:“既然如此,放手一搏,当击溃晋军,建立不世功勋!”
贺瑰摆摆手道:“晋军精锐尽出,我们也集结了大梁大半兵力,此战乃国运所系,干系重大,当慎之又慎。”
正在这时,探马来报:“启禀大帅,晋王率军逼近我大营,距此二十里处下寨。”
“严密监视,随时来报!”贺瑰摆摆手道。
“遵命!”探马拱手而出。
贺瑰道:“我们还想大举进攻晋军呢。这李存勖倒先打上门来了!唉,实在是劲敌啊!只可惜谢副帅两次出兵,十倍于晋军,却让那李存勖脱逃,皆无功而返,实在有辱我大梁招讨之名。”
谢彦章只好点头拱手道:“末将无能,请大帅恕罪。”
濮州刺史孟审澄出列道:“贺大帅,谢帅两次出兵虽然未能抓到李存勖,却让那李存勖再不敢率几百骑兵再来我们梁营耀武扬威。这可极大地鼓舞了我军士气。如果李存勖还像往日那样,百般挑战,我军无人敢出,我军兵将慢慢地会变得畏敌如虎,将不战自溃啊!”
“巧言强辩!师出无功,你也有份!还不给我退下!”贺瑰斥责道。
孟审澄无言而退。
谢彦章拱手道:“大帅,末将有罪,我愿到两军之间观察地形,以备来日布阵所需,有备无患尔!”
“罢了。你我同去吧。大敌当前,要戮力同心。你虽然善于训练骑兵,但比那沙陀胡骑,终究略逊一筹;决战还得仰仗本帅训练的步兵。走吧,一同前去!”贺瑰站起道。
“谨遵大帅钧令!”谢彦章跟随其后。
2、梁军大营西北十里许。贺瑰、谢彦章带领三千精骑观察地形,出营约有八九里。大军止步,二人打马向前。贺瑰指着前面的一片高地对谢彦章道:“此可以立营栅。我大梁步兵如在此立栅,居高临下,易守难攻;退可守,进可攻;攻守自如,天赐之利,沙陀精骑也难敌也!明日我军立刻移军至此。”
“大帅高见!末将自愧不如也!”谢彦章点头道。
贺瑰哈哈大笑,打马而回。谢彦章率众随后而返。
3、行台村梁军大营。贺瑰刚刚用罢早饭,探马来报:“启禀大帅,晋王大军前移五里,在距我营十里许高岗上安营扎寨。”
“啊!距我营十里许高岗?本帅昨日刚刚相中此地,怎么今朝就被晋军占去!”贺瑰狐疑道。
探马不解其意,迷茫地看着贺瑰。
贺瑰半响才发觉探马还在候命,急躁地冲他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探马拱手而出,贺瑰大声道:“来人,立刻传命副招讨谢彦章到我大帐议事。”
“遵命!”小军拱手而出。
4、行台村梁营中军大帐。贺瑰守着众将,对谢彦章道:“主上悉以国兵授吾二人,社稷是赖。今强寇压吾门,而逗遛不战,可乎!”
谢彦章道:“强寇恁陵,利在速战。今深沟高垒,据其津要,彼安敢深入!若轻与之战,万一蹉跌,则大事去矣。”
“是吗?待本帅奏闻朝廷,请主上定夺!”贺瑰别有用心道。
(当天,贺瑰密奏梁帝,指控谢彦章与晋军通谋,请求立即诛杀谢彦章及其同党;方可确保大军立于不败之地。)
5、汴州皇宫内殿。朱友贞对张汉杰、张汉伦兄弟及赵岩等亲信道:“濮州大营,贺瑰招讨使,送来密奏,说那副招讨谢彦章与晋军通谋,妄图里应外合,灭我梁军;请求诛杀谢彦章及其同党濮州刺史孟审澄、别将侯温裕等人。这是奏章,大家都看看,如何处置?”
赵岩等人急忙接过那奏章传看,一个个十分惊异,一时不敢定论。
朱友贞着急,首先对赵岩道:“赵大人,您行事持重,您看此事如何了断?”
“将帅不合,自古都是兵家大忌。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陛下既然任命贺瑰为主帅,还是要尊重贺瑰的建言。”赵岩道。
赵岩的话模棱两可,几乎等于什么都没说。朱友贞更加焦躁,盯着张汉杰道:“张卿家,你多次巡视各军,见多识广,你来说说,如何定夺?”
张汉杰咳嗽了两声,定然道:“看贺瑰奏章,谢彦章通敌之罪铁证如山,不容置疑;大敌当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谢彦章在杨刘屡战屡败,畏惧李存勖,暗自投靠晋王,可能性很大。臣建议,立即下一道密旨,与那贺瑰大帅,允准他见机行事,立即诛杀谢彦章及其同党。继续坚守,以逸待劳,拖垮晋军!”
朱友贞不语。
张汉伦、张汉融齐声道:“陛下,卿等赞成兄长建言。专任贺瑰,允他便宜行事。”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陛下速作决断!”赵岩请求道。
“好!立刻传命贺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