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第一次觉得从龙亦寒的偏殿到月来水榭的距离是那么的短,似乎他还没有走多久,就已经看到了水榭亭的屋檐。他还没有准备好去见那个不认识的人,或者是那个熟悉的陌生人。
月来水榭,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座亭子、一棵树、一副石座椅,一条小河罢了。而这里最特别的也就是这些了,在这里是观赏月亮的最佳方位,这里巧借地形,让人感觉月是在这庭院里面。月来水榭,也有着邀月的意思;简单的亭子立在水中央,亭上之人可在上面静静的观赏美景,听着流水潺潺;那棵高处城墙的灵树时不时的飘下几片花瓣,落入树下的石桌上,落入桌子上的杯子当中,泛起淡淡的涟漪;龙戬坐在石凳上,静静的看着漂浮在杯子当中的花瓣,思考中桌上的那一盘还未结束的棋局。一幅静美的画面呈现在夜凌渊面前,他不愿去打破这样的静美,可是他却偏偏是一个破坏美好的坏人。
“你来了,好久不见啊。”龙戬似乎是算准了夜凌渊会在这时候来,于是率先开口,并且邀请夜凌渊在他对面坐下。夜凌渊也并不惊讶他的判断,倒是有点惊讶他这一句‘好久不见’,“我们未曾见过吧。”抿了一酒,夜凌渊才慢慢的说到。
龙戬亦是抿了一口酒,微微有点错愕的看着夜凌渊,“在第二平行宇宙的时候我们曾见过,你应该没忘吧?”
听起龙戬提及第二平行宇宙,夜凌渊仔细的回想了他为数不多去第二平行宇宙的经历,虽然每一次都是很不愉快,但是对于龙戬的印象也确实是有一点的,“其实我真的不愿在那时候看到你。”夜凌渊猛地饮了一杯酒。龙戬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抿一口酒,“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现在也不想看到我,可是你没有办法。”
“你找我来不是让我来听废话的吧?”身份转变之后两个人都有点不习惯,但夜凌渊更不习惯的就是这样的卖关子了。习惯了一眼看穿对方,知道对方的心中所愿,这是夜凌渊的习惯,他不喜欢改变习惯,既然看不出,那就直接问吧。
听到夜凌渊这样问,龙戬一脸茫然的将视线从棋盘上转移到夜凌渊身上,凝视了他一会儿,才道:“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在这坐了好久,这盘棋我还是不会解。”
——偏殿——
火麟飞他们这边因为夜凌云的异能锁一直在关注龙戬的缘故,也看到了这一幕。而对于这一幕火麟飞有点不懂其中的含义,只是觉得龙戬太随性了,“龙戬什么时候喜欢下棋了,这时候还在考虑棋局?”“这个世界和那一盘棋局又有何区别?棋局陷入了死局,世界也陷入了死局。龙戬这是在试探夜凌渊。”冥天凌更明白现在的局势,也清楚龙戬和夜凌渊的性格,他们在一起绝不会只是简单的讨论一盘棋。夜凌云不认可冥天凌的说法,“试探?龙戬已经坦白的问出来了,他们之间是不会有试探的。”
“为何?你还不是认为夜凌渊还把龙戬当成龙亦寒了吧?”
“这个世界上能将龙戬和龙亦寒分清楚的或许只有夜凌渊。他们之间不会有试探仅仅是因为他们懂得彼此,身份不一样,可是人却是一样的。”冥王说出了夜凌云想说的话。
龙莹突然明白了龙戬之前说的那句‘他们是同一个人’的意思了,因为心与魂不曾变。“他们之间才是的相知。无关姓名、无关身份、无关一切,是心与心、魂与魂的相知。”
“心与魂……原来我们没有的是这些……”天权在一旁听着龙莹的话,心中五味杂陈,“龙傲你当初若有心岂会看着你的兄弟白白去死,龙傲你当初若有魂岂会苟且偷生。”
听着前半句冥天凌还以为天权在感慨,可是后面的话却是在责骂她的父亲龙傲的,这让冥天凌如何忍?“天权!不要太过分了!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他当年也是为了宇宙而死,请你不要侮辱他!”冥天凌天生气场就比较强,现在更是强硬。
可天权浑然不觉,甚至觉得冥天凌是在说笑,“哈哈哈,侮辱……他没资格让我侮辱!在你的眼里或许他龙傲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可在我烈麟的眼里他龙傲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这一次天权说的是烈麟,这也表明了这一次他来,是以烈麟神兽的身份来的。冥天凌对于当年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她不明白她的父亲犯下了多么荒唐的错误,她也不知道那一年有多少血是白流的,她只知道自己父亲不能让任何人侮辱。
烈麟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逼问冥天凌,“龙傲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你对她不管不顾,她还是一直维护着你。你那个伟大的父亲,害死了你的母亲冥烟,害死了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小人吗?”烈麟的语气很强硬,每一次的质问都是在他和冥天凌的心上划出一道口子。烈麟打破了冥天凌对她父亲的幻想,而烈麟自己再一次回忆起了曾经的噩梦。冥王、凤凰夫人还有雪皇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原由,可是他们选择沉默不提。
寒意慢慢的渗入到了殿内,烈麟快速出招,来人并没有躲,烈麟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烈麟及时收住了手,并没有将那人的头砍下来。“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真该让你回神山好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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