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瑶看了一眼慕容紫英说道:“紫英,你下去为你的弟子和温长老准备房间。”
“是。”
温子剑对夙瑶一拱手说道:“本长老也就不多打扰。”
夙瑶点点头说道:“好。”
众人走出琼华宫,菱纱得意地看着慕容紫英,笑道:“哈哈,刚才紫英你是不是吓了一跳?我们可是凭自己的实力入门的哦~”
紫英瞥了她一眼,还是用那种冷淡的声调道:“叫我‘师叔’,不可无礼。”
菱纱嘻嘻一笑,调皮地盯着他的眼睛,紫英也淡淡地看着她,脸上既无喜悦,也无不满之情。
天河问道:“那,师叔,你认不认识我爹?他叫云天青,以前也是这儿的人。”他费尽千辛万苦来此修仙,就是为了了解父母当年的事,心想紫英是师叔一辈,应该能知道一点。
不料紫英摇了摇头,道:“从未听过此人。你们初入本门,理应专心修行,勿念其他杂事。今日天色已晚,你们稍后便去前山弟子房歇息,不要错过明日早课。”说完便不再理会三人,对温子剑说道:“温长老,您的客房在弟子房门前有石狮子那间。”说完离去。
天河有些泄气,叹道:“想不到他也不认识爹……那块玉的事只有问掌门了……”
菱纱想起天河与掌门的对话,心里有些疑惑,忙阻止天河道:“慢慢慢,我们才刚来,你可别随便乱问啊,好歹先待上一段时间,搞清楚状况再说。我总觉得这里神神秘秘的,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梦璃道:“不如我们先按师叔所说,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做打算也不迟。”天河点头称是。菱纱听见“师叔”两字,笑道:“我说,你们两个,别那么正经八百地喊他‘师叔’好不好。对了,你们看他长着那张冰块脸,年纪又和我们差不多,不觉得很奇怪吗?”
梦璃和天河都摇了摇头,梦璃道:“我……不太在意这个。菱纱,你很在意吗?”
菱纱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不过子剑,你怎么成了蜀山长老了?”
温子剑笑道:“哈哈哈,我刚才去了趟蜀山,混了个预备长老的位置,嘿嘿,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都要早起。”
次日,温子剑盘坐在弟子房面前的剑舞坪,这时候梦璃和菱纱走过来问道:“子剑,你看看我和梦璃好不好看。”
温子剑睁开眼睛,看见二女穿上了琼华派的服装,菱纱换了一身紫白相间的短装,梦璃则穿着一件雪白的上衣。温子剑点点头说道:“真漂亮,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们两个人穿上这件衣服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呵呵,那当然了。”菱纱笑道,最后左右看看问道:“天河呢?怎么没看见他?”
温子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呀。”
这时候慕容紫英走过来,对温子剑恭敬地拱拱手说道:“温长老。”
温子剑摆摆手说道:“和我不用这样。”
慕容紫英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看梦璃和菱纱,最后皱着眉头,问道:“云天河呢?”
菱纱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呀,一直没见到他。”
温子剑想想说道:“不会还睡觉呢吧,走,去看看。”
温子剑和慕容紫英走向天河的房间,慕容紫英看见天河还在呼呼大睡,勃然大怒,天河忽然感到身旁传来一股巨大的怒气,天河一个激灵,刚要睁开眼睛,只听见床前传来慕容紫英的怒喝声:“云天河,还不快快起床!”
天河连忙坐起来,见紫英一脸怒气,脸色冷得吓人,连忙道:“师叔,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紫英一顿痛斥:“懒散贪睡,不知进取!知不知道早课时辰已过?!念你初犯,暂不追究,半柱香内洗漱换衣,到剑舞坪中央的练功场来!”
温子剑偷笑道:“天河,要快点哟。”
天河被训得抬不起头来,嗫嚅道:“可是,我、我还没吃早饭……”
紫英怒道:“不必吃了,五谷都是浊气,一早就要沾染,你修为永远也无法精进!还不快快动身!”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紫英一走,屋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温子剑笑道:“你快点吧。”说着走出房间,天河却是不敢怠慢,连忙换上了床头摆着的弟子服饰,胡乱洗了把脸,饭也不敢吃了,急急忙忙地来到了练功场上。
梦璃见天河换了套新装,一下子体面了不少,不像原来一副野人的样子,微笑道:“咦?云公子好像大不一样了,看起来很精神呢。”
天河有生以来第一次听人称赞自己外貌,而且竟是出自梦璃这样一个如天仙般美丽的女孩之口,脸上不觉一红,憨笑道:“是吗?呵呵。”
“够了,你们三个,言之无聊,成何体统!”一声断喝让三人从互相欣赏中回过神来,只见对面的慕容紫英一脸严肃之情。
不知怎的,菱纱偏偏不怕他,笑道:“喂,干嘛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说不定啊,你只是长得老成,其实年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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