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快艇趁夜靠泊青衣岛废弃码头,神秘人搬运疑似军火箱的消息,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张碧兰刚刚因巴黎载誉而归的短暂喜悦。崩牙驹!方耀祖!他们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从暗杀、恐吓、诬告升级到了军火走私?!目标是什么?!“碧兰邨”?“碧兰大厦”?还是她本人?!
“阿福!”张碧兰声音冰冷如铁,“立刻!加派人手!盯死青衣岛那个码头!查!那艘快艇的来路!那些箱子的去向!还有岛上有没有他们的据点!注意安全!对方有枪!”
“是!小姐!”阿福眼中凶光爆射,领命而去。
“启寰!”张碧兰转向宋启寰,“通知李志超督察!以‘匿名线人’名义提供青衣岛线索!强调疑似军火走私!要求警方加强巡查!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宋启寰眼神凝重,立刻去办。
压力如同黑云压城!对方已武装到牙齿!冲突随时可能升级为血腥火并!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急关头,一个温暖却沉重的消息,从北角别墅传来。
廖静徽打来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一丝欣慰:“兰儿你阿爹他完成了”
“完成了?”张碧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甬方言考》”廖静徽声音颤抖,“你阿爹在床上熬了整整一年一个字一个字终于写完了”
《甬方言考》!父亲张儒林在病榻上,以残损之躯,凭借惊人毅力,编纂的宁波方言学术著作!记录了数千个宁波方言词汇、俚语、谚语、发音及其渊源流变!堪称宁波文化的“活字典”!
张碧兰心头猛地一颤!一股酸楚与自豪交织的情绪瞬间涌上眼眶!阿爹他竟然真的完成了?!
她立刻赶回北角别墅。
书房里。张儒林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但那双曾经黯淡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完成使命后的光芒。他颤抖的左手(右手已无法握笔),轻轻抚摸着床头厚厚一叠、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手稿。封面上,是他颤抖却清晰的题字:《甬方言考》——张儒林编著。
“阿爹”张碧兰声音哽咽,轻轻握住父亲冰凉的手。
张儒林抬起头,看着女儿,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喉咙里发出模糊却清晰的音节:“完成了宁波话不能绝”
宁波话不能绝!
简单一句话!却重如千钧!承载着一位老派文人对故土文化的最后坚守!对传承的执念!
张碧兰泪水夺眶而出!她重重地点点头:“阿爹放心!宁波话绝不会绝!您的心血绝不会白费!”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叠沉重的手稿。纸张粗糙,墨迹深浅不一,字迹因手抖而略显歪斜,却每一笔都凝聚着难以想象的心血和毅力。
如何保存?如何传承?出版?耗时漫长!且宁波方言在香江受众有限!恐难引起书局兴趣。手稿太脆弱!易损毁!易丢失!
必须复制!大量复制!尽快分发!让这份心血得以保存!得以传播!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碧兰书局!高速轮转印刷机!
“阿娘!”张碧兰眼中精光一闪,“把手稿给我!我来想办法!让阿爹的心血传下去!”
她带着手稿,立刻返回“碧兰大厦”,召来宋启寰和书局负责人(新聘请的经理)。
“立刻!安排书局最好的排版工!”张碧兰将手稿递给经理,“用最快速度!将这份手稿排版印刷!先印一百册!要求原样复刻!一字不差!包括阿爹的笔迹!用最好的字典纸!线装!做旧处理!要有古韵!”
“原样复刻?笔迹?”经理一愣,面露难色,“张小姐这难度很大!需要专门制版耗时很长而且成本”
“成本不是问题!”张碧兰斩钉截铁,“时间要快!一周内!必须完成!这是命令!”
“一周?!”经理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不可能”
“用钱砸!”张碧兰目光锐利,“三倍工资!加班费!聘请最好的老师傅!24小时轮班!必须完成!”
“明白!”经理见张碧兰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言,接过手稿匆匆离去。
命令下达!碧兰书局瞬间高速运转!重金聘请的排版老师傅(精通古籍复制)带领团队,日夜赶工!小心翼翼地将手稿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注、甚至墨渍浓淡,都尽力通过铅字排版和特殊油墨调配进行还原。印刷车间机器轰鸣!专门调制的仿古纸张流水般印上墨迹
七天后!一百册精心制作的《甬方言考》线装仿古本,整齐摆放在张碧兰面前!纸张泛黄做旧,线装古朴,墨色沉静,最大限度地还原了手稿的原貌和韵味!几乎以假乱真!
“好!好!”张碧兰抚摸着书册,眼中满是激动和欣慰。阿爹的心血保住了!
如何分发?公开售卖?意义不大。张碧兰早有打算。
她让宋启寰列出宁波同乡会核心成员名单(会长、理事、资深乡贤),以及香江文化界、教育界中致力于传承地方文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