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云层,山村里却已炸开了锅。
昨夜那一战仿佛还在众人眼前浮现——林玄三以一己之力战胜李铁鹰,击退山贼,救了全村人性命。
可如今人们议论的焦点不再是他的义举,而是李铁鹰那句“林玄三是邪修”的话。
村口老槐树下围了几人,脸色凝重,有几人脸上漏出了恐惧。
有人哀叹“听说李铁鹰是血鹰堂的人,他背后可是有着大人物在撑腰,昨夜可是有许多贼人逃跑了,以后我们村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林玄三那身皮肉刀砍不进、斧劈不动,不是邪修是什么?”
“咱们村子招惹不起那些江湖大派……要我说,不如把他赶走,免得祸事临头!”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也有人摇头叹气。
就在这时,赵三娘站了出来,她不过二十出头,身材单薄,眼神却格外坚定她有些愤怒的说道:“你们在胡说什么?林玄三是我们的恩人!若不是有他,昨天我们全村都得死在李铁鹰手里。”
人群一阵骚动,几个胆小的老汉纷纷指责她妇道人家不懂江湖险恶。
有人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寡妇懂什么?如果官府来查,发现他是邪修,咱们村子连个活口都别想留下!”
赵三娘咬紧牙关,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吓住了,却始终不肯低头。
林玄三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听着这些话,没有出声。
他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周围的议论都与自己无关。
自己若是不想办法洗清嫌疑,迟早会被逐出村子,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昨夜打斗后的淡淡淤青,却毫无伤痕。
铁布衫初成,已经能挡短斧劈砍,头更是坚如磐石,毫无损伤。
“这功法……真的非同寻常。”他心中暗忖。
正思索间,王老汉拄着拐杖缓缓走来,见林玄三沉思,低声道:“昨晚的事,村里的很多人已经害怕了,但他们也不全是坏人。你要想活得长久,就得弄清楚《硬功总纲》到底从何而来。”
林玄三点头,”
王老汉叹了口气:“山神庙自前朝起便无人敢踏足,传言那是前朝隐士藏书之地,也有说是邪修练功的旧址……你去可以,但是切记小心。”
日头高照,村民的情绪逐渐平复,但那份对林玄三的疑虑并未消散。
他在村里行走,明显感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多了几分畏惧与疏远,这让他的心里有些冷。
但是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到家中,收拾了些干粮和水囊,安静等待着夜色降临,他要趁着这夜色去那庙宇看上一看。
入夜后,山村恢复寂静,唯有虫鸣鸟叫点缀着夜的深邃。
林玄三背起包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绕过村口,沿着山道向后山而去。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但他从小砍柴为生,对这一带地形熟之又熟。
半个时辰后,一座破败的庙宇出现在视野之中。
山神庙早已荒废多年,庙门半掩,墙上斑驳可见前朝彩绘的残迹。
月光洒落,映出一条蜿蜒的石阶通向庙门。
林玄三缓步走入,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夹杂着泥土与腐木的味道。
他环视四周,殿中供奉着一尊残缺的山神雕像,面目模糊,手中执剑,神情肃穆。
林玄三依稀记得王老汉曾说过:“前朝有一名士,避世于此,留有遗书,藏于神像之后。”
他缓步上前,仔细观察神像底座,果然发现一角石砖略显松动。
他蹲下身,双手用力一推,那块砖竟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小小的凹槽。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古籍,封面斑驳,边角卷曲,隐约可见三个字:《硬功总纲》。
林玄三心头一震,轻轻将它取出,翻开首页,只见一行小字赫然入目:
“此功非邪非正,唯心所用。”
他怔住了,指尖微微颤抖。
这句话似乎回答了他所有疑问。
继续翻阅,第二页便是“铁砂掌”的详细修炼方法,图文并茂,清晰明了。
每一页都凝聚着前人智慧,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玄机。
林玄三坐在地上,细细研读,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自己之前练习的,不过是其中最浅显的基础,甚至功法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使用出来,他有些震惊,震惊于轻气功的强大!
他合上书,抬头望天,星河璀璨,夜风微凉。
这一刻,他有了决定,胸中豪气顿生,这一世,我将用硬气功无敌于天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站起身,将《硬功总纲》紧紧裹在衣襟内,转身走向庙外。
沙地静默,月光如银。
“既然这铁砂掌是硬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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