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站在奉天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大道,耳边还回荡着百姓夹道欢迎宋瑛凯旋的喧嚣声。他微微眯眼,心中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瓦剌虽败,但北方仍不安宁。”他低声自语。
“陛下所言极是。”于谦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神色凝重,“敌人的试探不会停止,而我们也不能只靠武力应对。”
“你是说……朝堂?”刘禅转头看向他。
“正是。”于谦点头,“改革虽初见成效,但终究只是表象。若无真正的制度保障与民声反馈,再好的政策也难长久推行。”
刘禅沉吟片刻,忽然露出一抹笑意:“那就来点更实在的。”
三日后,一道诏书传遍朝野——
“朕闻治国之道,在于纳谏如流、广开言路。今设‘谏议司’,专责收集百官谏言,并择优呈报御前。凡有建言者,无论品级高低,皆可上奏。若言之有理,必加褒奖;若言过其实,亦不问罪。”
此诏一出,满朝哗然。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这是圣明之举;也有人皱眉摇头,担心此举会助长小人进谗之风。
“陛下真要让所有人都能说话?”某日朝会上,一位老臣忍不住开口。
“当然。”刘禅坐在龙椅上,语气轻松,“你们不是总说我像阿斗吗?那我就做一回真正的‘扶得起’的阿斗,听听大家怎么说。”
于谦在旁轻咳一声:“陛下,这话说得有点扎心。”
“没事,我皮厚。”刘禅摆摆手,“再说,听点刺耳的话,比被人蒙在鼓里强。”
为了确保谏言司顺利运行,刘禅亲自挑选了几位正直清廉的官员担任主事,并下令将每日收到的谏言分类整理,由专人送至御书房审阅。
几天下来,果然谏言如雪片般飞来。
有的建议加强边防巡逻,有的提议减免赋税以安民心,还有人痛陈吏治腐败,甚至有人直言刘禅用人不当。
“这人胆子不小啊。”刘禅翻着一封措辞激烈的奏章,嘴角竟带着几分笑意。
“陛下,此人言辞激烈,是否需要训诫?”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刘禅摇头,“他说得没错,有些地方确实做得不够好。既然开了口子,就要让人敢说话。”
这一举动很快在朝堂上传开,不少原本观望的大臣也开始试探性地上奏。
“看来陛下是真的想听实话。”某位年轻官员私下对同僚说道。
“可不是嘛,连骂他的人都没受罚,谁还怕说什么呢?”
与此同时,刘禅也没有闲着。
他每天抽出时间亲自批阅部分谏言,遇到有价值的便立刻召见相关大臣商议对策。对于提出好建议的人,他还特地设立了一个“金点子奖”,赏银五十两,外加升职机会。
“陛下,您这奖励制度是不是太随意了点?”于谦看着名单,眉头微皱。
“不随意。”刘禅笑道,“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只要说得有道理,朝廷就认。哪怕你是个小芝麻官,也能被看见。”
“那要是有人借此机会公报私仇怎么办?”于谦追问。
“那就让他去查,查清楚自然水落石出。”刘禅摊手,“我们不是有监察御史吗?让他们发挥点作用。”
随着谏言制度的推行,朝堂风气悄然发生变化。
过去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沉默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讨论和争论。
有人当面指出某项政策执行中的漏洞,有人为灾民请命请求减免赋税,甚至还有人提出了关于军械改良的新思路。
“陛下,您看这份建议。”一天,于谦拿着一份奏折走进御书房,“这位工部郎中建议改进火器制造工艺,用硝石代替传统配方,提高杀伤力。”
“这个有意思。”刘禅接过奏折仔细阅读,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成,咱们的火铳威力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不过风险也不小。”于谦提醒道,“一旦失败,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那就先小范围试验。”刘禅果断决定,“给他拨一笔经费,找几个工匠试试看。”
“是。”于谦应声而去。
几天后,刘禅特意召集几位大臣,在乾清宫举行了一场“谏言交流会”。
他亲自坐在主位,面前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谏言册子。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听一听你们的想法。”刘禅开门见山,“有什么问题、建议、甚至是批评,都可以提。”
场面一时安静,随后,一个声音率先打破沉默。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刘禅抬手示意。
“臣以为,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仍是边疆防御。瓦剌虽败,但其残部仍在暗中活动,不可掉以轻心。”
“不错。”另一人附和,“而且边境驻军粮草供应不足,士卒士气低迷,急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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