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杨被曹宾这一问,瞬间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尴尬。
他眼神飘忽不定,总不能说自己的妈妈这宝贵的生命连100万都不值吧?
刘静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心里五味杂陈。
她宝贵的生命肯定要超过100万,但如果拿100万来表示对曹宾的感谢,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
毕竟自己和丈夫季胜利都是普通公职人员,收入有限,一下子拿出100万实在困难。
而且她也不想问弟弟刘铮要,不想因为这件事给弟弟添麻烦。
这时,旁边却有个女孩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愤慨地说道:“曹宾,你怎么能这样呢?
季杨杨是你同学,你就有义务提醒你同学妈妈的病情,怎么还指望别人给你100万呢?
你这不就是施恩图报吗?
这样的行径不太好吧。”
说话的女孩正是学霸校花黄芷陶。
她本来扎着利落的马尾,随着说话的动作,马尾轻轻晃动,杏眼桃腮,肤白貌美,看起来很清纯又明艳又清爽,可此刻说出的话却带着尖锐。
曹宾听了黄芷陶的话,眉头一皱,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黄芷陶,你自己可以高风亮节,你自己可以做道德模范,但是请你不要对我道德绑架。
试问一下,如果我看错了,季杨杨的妈妈并没有得癌症,那季杨杨跟我索要我的法拉利拉法,这个时候你还会站出来替我说话吗?”
曹宾越说越激动,眼神里满是质问。
“如果没有我,换做其他人,没有任何人单凭望闻问切,就能看出她得了癌症,你觉得她的命不值100万吗?”
曹宾向前走了两步,逼近黄芷陶,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黄芷陶被曹宾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那……那也不能用钱来衡量啊,这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曹宾双手一摊,满脸不屑地说道:“亏你还是学霸,连子路救溺的典故都不知道。
孔子的弟子子路救起一名落水者,并接受了对方以牛作为答谢的礼物。
孔子对此行为表示赞赏,认为接受谢礼能够鼓励更多人勇于救人,从而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
而你指望这个社会所有人都是高风亮节,施恩不图报,只会养出一群道德婊。”
曹宾这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重重地砸在黄芷陶的心上。
黄芷陶听了曹宾的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话语,只能满面羞惭地站在那里,头也低了下去。
周围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同学,此刻也都安静下来,大家都被曹宾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震住了,一时间,校门口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不过,原本一直站在黄芷陶身后,眼神里满是痴迷的方一凡,见女神被曹宾这样怼,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道:“曹宾,你的话有漏洞!
孔子是认可子路接受谢礼,但你的行为却是在索要谢礼。
你施恩望报,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挥舞着,脸上满是愤怒,好像曹宾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曹宾听了方一凡的话,嘴角一撇,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呵呵冷笑道:“我原本打了个赌,本意就是去督促季杨杨带着他妈去检查,否则我不会设出如此不等比例的对赌,毕竟100万可买不到我的法拉利拉法。”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拉法。
“你自己去问问,季杨杨妈妈的丈夫身为区长,而她的弟弟又是一个著名的商人。
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妻子和姐姐被人救了一命,难道他们不应该表示感谢吗?
他们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财富,难道甘心做一个忘恩负义被千夫所指的恶人吗?”
曹宾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方一凡,眼神里满是轻蔑。
方一凡被曹宾这一连串的话问得有些发懵,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也不能这样直接要啊,这和直接索要有什么区别。”
曹宾双手一摊,满脸不在乎地说道:“我相信如果你阻止他们给我谢礼,他们反倒会觉得你在为难他们。
毕竟救命之恩,不是一句简单的谢谢就能过去的。”
这番话又让方一凡无言以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沮丧,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此时季杨杨和季杨杨妈妈刘静也全都听明白了。
刘静微微皱了皱眉头,忽然想到自己丈夫季胜利的名声以及自己弟弟刘铮的名声更为重要,不能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毕竟在这个社会,名声有时候比金钱更重要,特别是在官场和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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