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道界。
修士共分三重境界。
凡境、仙境,以及无数人神往的帝境。
仙凡之别,有如天堑。
而令狐青墨作为剑阁魁首。
乃是仙境中都数一数二的剑道大宗师。
在整个南瞻部洲都是极为稀罕的存在……
此刻,却是跪倒在一介凡人,她唯一的男弟子面前。
耻辱,何等的奇耻大辱!
但她已然顾不得耻辱,心神俱震。
‘难道,我真的惹得天怒神怨,连天道都降下责罚……’
‘还是说,江夜他是大气运、大造化、大功德的天命之子?’
‘我非但没有教他修仙,还令他做各种杂事,让天道都看不过眼了?!’
想到这。
令狐青墨一颗通明剑心,都差点出现一丝裂纹。
补偿!
必须马上补偿他!
不然天道责罚下来,自己剑心损坏,修行之路等若断绝!
“徒儿……”
一念至此,令狐青墨冷若冰霜的俏脸展露春颜,恰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连嗓音都轻柔温和下来。
“好徒儿,自从收你入剑阁,为师……勤于修炼,着实是怠慢了你。”
令狐青墨说完,顿感双膝的禁制消失,心中大为松了口气。
果然如自己猜想那般。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她飘然站起,心中思忖。
既然自己亏欠他太多,便需要补足他才行……
那就随意打发他一本功法,以后不再使唤他干活便可!
令狐青墨修行剑道,灭情绝性。
此时不得不回想起童年时的亲情,想象母亲的舐犊之情,唤醒自己的母爱。
终于是露出一脸慈爱的温和神情。
“徒儿,辛苦你为我采摘血灵芝了~”
你踏马?
这还是那个剑斩九天十地的云阙剑仙吗?
川剧变脸?
先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江夜人都懵了。
不过表面的和睦,还是要给面子的。
“师尊毕竟是剑阁阁主,万金之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宗门着想。”
“而我嘛,资质平庸,又是男儿之身,师尊觉得我不值当,也是人之常情。”
“我寄人篱下,平日里帮师姐师妹打打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师尊炼丹需要灵药,我作为徒弟,替您挖三十株千年血灵芝也是徒儿本分。”
江夜如此说着。
“呀~”
令狐青墨浑身一震,娇躯不受控地朝着江夜飞去。
啊!
啊啊啊不要!
她大为羞愤,自己从小便是先天剑道圣体,何曾与异性如此接近……
就连江夜也吓了一跳,莫非是师尊恼羞成怒,要打杀自己?
下一刻。
令狐青墨揽住江夜的腰身,香气袭来。
如同腾云驾雾。
两人位置互换。
江夜坐上了师尊的玄冰玉床。
而师尊手腕轻抖,一柄飞剑凌空刺来。
草草草草草!!!
吓得江夜差点直接跑路。
不过,那柄飞剑并非奔他而来。
令狐青墨推开窗,意念微动。
那飞剑从殿外的温泉中取来一泓水流,打了个旋儿,便落在她平日浴足的雕花紫檀木盆中。
木盆里的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案头烛火。
令狐青墨顺滑地半跪在地毯上,将宽大的衣袖挽至肘间,纤纤十指浸在温水里。
“???”
她心里懵逼。
自己这是在……试水温?
难道是要自己给江夜洗脚不成……
反了反了,倒反天罡!
“徒儿,你!”
令狐青墨深吸一口气,面露一抹森寒的微笑,罢了。
如果不补偿得他心满意足,那自己这剑心受天道反噬,便是此生无望帝境……
便忍住这一着又如何?
“徒儿,你且坐下……”
她挤出和善的笑容,“辛苦你为我挖回这三十株千年血灵芝,灵芝通人性,须以手植,难为你了。”
妈耶!
师尊要给我洗脚?
江夜僵着身子坐在床榻上。
任由这位名动天下的云阙剑仙,替自己脱下草鞋,扶住双足微微探入药浴中。
“这水温……徒儿可曾满意?”
纤纤葱指,抚在江夜的脚上。
令狐青墨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自己平素以剑悟道,将自己的本命剑——“云阙”,视为唯一。
这双极为漂亮的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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