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七......爷......,不......要......!”一声惨叫划过长空。
山腰平台的悬崖绝壁上竖起了三根七、八十米的巨木,并成一个大大的“从”字形,最高处交叉的地方扎着一个滑轮,一根粗大的麻绳穿越其中,娰虎生被绳索的一端困得严严实实悬挂在半空。
尽管距离正午还有一个多时辰,火辣辣的太阳却烧晒着大地,庆湖虽说比外界凉快些,但也是闷热难当,稍一运动就会满头大汗。华方元跷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躺在屋顶,身后的悬崖绝壁上有一棵大树遮挡着阳光,下面垫着七尺巨剑,手执绳索的另一端,嘴里叫嚷道:“大狗熊!臭狗熊!笨狗熊!懒狗熊!七爷我治治你的懒病。”使劲一拽,娰虎生立即升高了数十米,手腕一松,随即迅速下坠,距离地面只有两米时,紧接着又猛然升高,顿时被吓得鬼哭狼嚎。
华四元坐在一旁,拍手问道:“老七,你怎么知道大狗熊有恐高症?”华方元笑嘻嘻地说道:“那天师父在悬崖上整治他时,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劲,既然能够修到合气后期,胆子应该不小,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求饶呢?嘿嘿!一试之后立马原形毕露,大狗熊原来是个大草包,胆小如鼠,亏他长这么大的个儿。”
华四元也跟着躺下,晃悠悠地说道:“老七,现在又想到什么鬼点子?”华方元手里忙碌着,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小声说道:“六师兄,我又发现了大狗熊的一个重大隐密,嘿嘿!保证比现在还管用。”华四元连忙问道:“什么重大隐密?快说!”华方元嘴角微翘,得意洋洋地说道:“大狗熊特别怕痒,无论是脚心、手心,还是下腋、脖子,甚至于耳朵,嘻嘻!只要挠他几下,立即浑身无力,笑得喘不过气来。”
“啊!”娰虎生从空中下坠后忽然一动不动,华方元连拉几下也是毫无动静,华四元有些担心,“腾”的一下子坐起来说道:“他怎么啦?不会就这样吓死了吧?师父说要留他一条性命。”华方元眉头一皱,眼珠转动,轻笑一声:“装死!别看他长得傻乎乎的,好像是个特别憨厚的老实人,其实是一肚子坏水,满口谎言,几乎没有一句真话,每天都装死十次八次。师父说过,他内伤已无大碍,只是功力被封,身体好得很!”随即大叫道:“大狗熊,不要在七爷面前耍花招。”猛地一拉,娰虎生依然一声不吭。
“哼,我就不信你能装到底。”松开绳索,娰虎生“叭”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华方元抓起巨剑就跳到平台上,跑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大狗熊,摔疼了吧?七爷我帮你揉揉。”左手将巨剑死死地按着他的身体,右手挠起他的下腋,娰虎生打了个哆嗦,汗毛倒竖,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立即睁开眼睛,忙不迭地开口求饶:“七爷,下次不敢了,哈...哈...七...爷...哈...饶...命...啊...哈...饶...哈...”两眼泪如雨下。
“嘿嘿!恶人自有恶人磨。”站在山顶悬崖绝壁上,陈凡不由暗笑,娰虎生老奸巨猾,刚开始还对小鬼装聋作哑,不屑一顾,吃过苦头后立即改变了策略,表面服服帖帖,但一有机会就耍耍小聪明,甚至于试图花言巧语引诱华方元,华方元更是人小鬼大,无论是服软求饶、奉承讨好还是他许下无数次珍宝灵丹、修行秘诀统统不理,每天蹦出一个新花样,毫不手软,堂堂赤荒殿的二爷很快就被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日夜惶恐不安,嘿嘿!虎落平原被犬欺,老狐狸碰到小魔头,无计可施。
娰虎生的笑声越来越嘶哑,陈凡轻轻摇了摇头,“嘿嘿!让他们折腾去吧!”调头缓缓地飘至广场。此时,议事广场上激战正酣,两条身影顶着烈日奋勇搏斗,两支长剑闪闪发光。
“叮!叮!当!当!”华杰元攻势如潮,步步紧逼,华傲元稳如泰山,见招拆招,两剑相交,发出阵阵脆响,迸出点点火花,两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却是棋逢对手,一时间相持不下。华杰元连续进攻上百招均无功而返,招式一变,挽起无数朵剑花,耀眼夺目,紧接着化着一道流星直刺对方的胸膛,气势如虹,锐不可当,华傲元则不为所动,布下层层剑幕,密不透风。
一声巨响,剑幕消失,华傲元连退十几步,汗流浃背,胸口起伏不定,华杰元也喘着粗气,精疲力竭,报拳说道:“五师弟,承让!”华傲元回礼道:“四师兄高明,小弟自愧不如。”华杰元摆了摆手,含笑道:“五师弟,其实你并没有输,只是为兄的功力稍高一点,若是修为相当,为兄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来,我们去调息片刻。”两人收起宝剑,走到树阴处,各自服下一枚丹药,随后盘坐入定。
不一会儿,他们收功醒来,忽见师父站在眼前,慌忙起身施礼,陈凡笑道:“为师刚才都看见了,打得很好,进步神速。你们记住,除非自己的功力比对手高出太多,否则就要尽量避免与敌人硬拼,对敌至胜的诀窍就是攻守兼备、随机应变,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斗智不斗力,使蛮劲是最愚蠢的行为,遇到稍微高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