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铁爪紧紧攫住,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在这关键的时刻,选择系统给出的选项让他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棋手,在心中权衡着每个选项的利弊得失。
A选项中的特殊令牌,宛如黑暗中熠熠生辉的宝石,极具诱惑。
拥有它,就可以在这深宫之中,有了诸多好处,然而,获取令牌的前提是要向李妃求饶,这无疑是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行走,步步惊心。
李妃看似貌美如花,实则性情乖戾,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一个眼神、一句话说错,就可能瞬间点燃她的怒火,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以往与李妃的接触中,季常深知这位娘娘心狠手辣,毫无怜悯之心,指望她大发慈悲饶自己一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B选项的“坚韧之心”和一百两银票,对他C选项和D选项……
我可去尼玛的吧!
这都是些什么破选项!”
此刻,脸上的剧痛,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季常那所剩无几的自尊。
在这短短片刻,他已经被宫女那势大力沉的巴掌打得头晕目眩,至少挨了二十下。
原本那张英俊潇洒、面如冠玉的脸庞,此刻也已经高高的肿起,活像一个熟透的番茄,又红又胀,疼痛难忍。
“老子都已经卑微到尘埃里,活得像条狗一样任人欺凌,你们究竟还要怎样!”季常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屈辱和愤懑,如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
若是以往没有系统给出选择,他或许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像只无助的羔羊般逆来顺受。
但这次,面对这四个选项中的士可杀不可辱,季常也终于是忍无可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回想起张公公平日里对自己的百般刁难和肆意欺辱,季常深知这样的日子如果继续下去,未来也只会更加黑暗无光。
这一年多来,在这阴森的宫中,他遭受了数不尽的白眼、嘲讽和打骂,每一天都如同身处炼狱,生不如死。
与其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沉沦,不如拼上一拼,哪怕最终粉身碎骨,也胜过这般窝囊地活着!
“拼了!成功了或许能闯出一片天,失败了大不了一死,也比现在这样煎熬强!”季常双眼通红,隐藏在眼眸深处的狠厉彻底显现出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咬了咬牙,毅然做出了决定……
“好了,停下吧。”
也不知到底挨了多少下打,季常只感觉整个脸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仿佛变成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就在他刚刚选择了第四个选项的那一刻,李妃那清冷的声音也缓缓响起,仿佛从遥远的天际飘来。
“浣衣局,呵呵,你们还真是尽心尽力啊。”李妃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可惜她隔着屏风,根本看不到季常那充满狠厉的双眸,已经变得通红!
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你,也给本宫记好了,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奴婢罢了,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
随着李妃的话语一句句传来,季常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得如同燃烧的炭火,牙齿咬得剧痛无比,腮帮子也因用力而鼓起,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神色。
幸好他从始至终都低着头,这副可怕的模样才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此时有人低头看到季常的样子,一定会被他此刻的神态吓得不轻。
他就像那些在商场上输得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商人,又像在赌桌上输到绝望、丧失理智的赌徒,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暴虐、绝望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若是有神经科医生在场,恐怕会断言他此刻的精神状态与严重的神经病患者并无二致。
“娘娘,奴婢有话要单独和您说……”却在这时,打定主意的季常也突然鼓足全身的勇气,强行打断李妃的话。
只是听上去,他那声音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嘶哑!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旁负责洒落花瓣的宫女就大声呵斥道:“大胆!竟敢打断娘娘的话,给我接着掌嘴!”
在这等级森严的宫中,太监宫女们都明白,有些事即便主子没有明示,他们也得主动为主子分忧,以显示自己的忠心。
眼看着又一顿毒打即将降临,低着头的季常却仿若未闻,仿佛即将遭受痛苦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只是用那沙哑和略带颤抖,却又透着一股坚定决然的声音缓缓说道:“娘娘,这事是关系到皇贵妃和皇后……”
“嗯?”
李妃原本正在悠闲搅动水花的双手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
她第一次回头看向跪在那里的季常,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犹如两道冰冷的寒光:“狗东西,你可知道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