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家回到东归酒肆后,白东君就走进了后厨忙碌着。
一直忙碌到了太阳下山后,他这才端着一盏酒壶走出来。
“赔钱货,快来尝尝我新酿的酒如何!”他兴致冲冲的将酒壶放到了赔钱货的面前。
赔钱货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后翻了个白眼:“首先我不叫赔钱货,其次我是要名字的,我的名字叫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白东君轻吟了两声,接着摆了摆手:“先不管这些了,你赶紧尝尝这酒怎么样,等会长歌就来了。”
“不是,你真相信他会来啊?”司空长风敲了敲他的脑袋,想看看这脑袋里装了多少水。
白东君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那是当然,他可是懂酒的行家,俗话说酒品皆人品,他说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司空长风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那位长歌公子来到这酒肆和白东君聊了一些什么。
随便的一句话,就让白东君回来就酿了一盏新的酒。
他抬头看了白东君一眼,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不由重叹一声。
“好吧好吧,我帮你尝尝。”
说完,他拿起了白东君给他准备好的酒杯浅尝了一口。
白东君一脸期待:“怎么样,好喝吗?”
司空长风微微点头,刚想称赞一口好喝。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身零碎的脚步声,眉头顿时皱起。
“好喝不好喝,我们得问问外面来的两位贵客才知道喽。”
话罢,他将银白色的长枪拿在了手里。
“贵客?”白东君看向门口,还以为是苏长歌来了。
结果定睛一看,来的不是苏长歌,而是今天来喝酒的那位白眉男子身边的三名侍从。
他们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软甲,但手里却握着剑,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类型。
果然,那三名侍从来到酒肆之后,立刻就冲着白东君挥剑砍去。
“当心!”司空长风揪着白东君的衣领倒退出去。
躲过了三名侍从的合击之后,他便扬起了长枪猛地砸了过去。
那三名侍从的武功不错,但是司空长风的枪法更厉害。
司空长风的长枪不过一来一回之间,三名侍从手中的剑只剩下剑柄了。
呼的一声,又是一枪扫出。
司空长风想彻底把三人打趴下。
可他的长枪却被挡住了,而且是被一把屠刀给挡住了。
这使得他心中一惊,连忙退回到了白东君的身旁。
“是那个屠夫。”白东君看到了那把屠刀的主人,赫然是一直在自己酒肆周围剁骨切肉的那位屠夫。
“我知道这个人!”司空长风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生遭官法,死见阎罗,你是金口阎罗言千岁!”
“是。”金口阎罗不亏是金口,多说一个字好像就要多收点银子似的。
“打得过吗?”白东君悄声问道。
“打不过,但我尽力托着,你等会直接从后门跑。”
“后门估计没戏。”
“为什么?”
白东君苦笑道:“你刚才打架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后门,发现那里坐着那个修绣花鞋的老婆婆。”
“那可真麻烦了!”司空长风挠头:“我之前就说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你非得要酿什么酒,这会耽误了吧!”
“这怪我喽?我也没想到他们马上会来啊!”白东君觉得很委屈。
司空长风紧了紧枪杆:“看来只能硬拼出去了。”
“诶!说不定长歌会来呢!他武功那么高,那个暗河杀手的剑都被他两指就夹住了,应该能救我们的吧?”白东君问道。
司空长风抓狂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位长歌公子干嘛啊!
人家出手帮顾剑门,是因为人家是师兄弟。
他和你有什么交情啊!就因为喝过一次酒,就会来救你?
“死。”
而这时,言千岁已经挥刀杀过来了,司空长风只能硬着头皮提枪聚势。
可无论他凝聚的枪势有多强,在这位金口阎罗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一阵铁器碰撞的声音之后,他的枪势便被金口阎罗所破。
“死。”又是一个字。
屠刀挥斩了过来。
司空长风架枪格挡,可是刀劲势大力沉,震得他手臂吃疼,就连脚步都乱了。
屠刀已经瞄准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就要献血喷溅。
可下一秒来的不是屠刀,而是一股墨绿色的光芒,将他全身都笼罩住了。
只听见“嗡”的一声。
那层墨绿色的光芒不仅挡住了言千岁势大力沉的一击,并且还将他给弹飞了出去。
“什么?”言千岁下半身一沉,借着体重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司空长风看了看那层墨绿色的护盾,反应神速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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