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在房间过了好一会,才出来,眼眶红红的。陆鹤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你哭什么,这么委屈还留下来干嘛?”
“我奶奶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
“你是因为这个才哭的?我可以给你钱。”陆鹤川下意识道。
“真的吗,那我要怎么报答你?”青黛需要一个理由待在这,陆鹤川的话正中下怀,她眼里带着几分期许抬眸看他,一时间竟把陆鹤川看得有些慌乱。
“不用报答,爷有的是钱,你拿了钱就离开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陆鹤川心软了,这样的姑娘不该被他如此作践,虽然对她有几分兴趣,但是却没必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青黛闻言皱眉,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离开这里对她而言毫无意义,陆鹤川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不,我从来不欠人情,你给我钱,我...我成为你的情人怎么样?那天,你不满意吗?”青黛有些着急,一时间也口无遮拦起来。
那天,指的是两人在别墅里厮混的光景,青黛的滋味令陆鹤川念念不忘。他甚至羞于告诉任何人,这是他的第一次。
“你真的想要成为我的女人,还是为了钱?”陆鹤川皱眉,虽然有些沉迷于青黛,可是做他们这行的,警觉就是保命的法宝,这些年不是没有敌人给他送过女人,只不过那些美人计对他统统不管用。
若青黛就是仇人送来的,他该当如何处置她呢?
青黛知道眼前的少年不会轻易相信她,于是泪眼婆娑,说得情真意切,“你救了我,在会所那次,我就喜欢上你了,这辈子除了待在你身边,我哪也不想去。”
见陆鹤川有些动摇,她接着道,“要不然,我怎么会主动献身于你?我之前连男朋友都没有。”
这话陆鹤川彻底信了,青黛这样的小丫头,毛毛躁躁的,怎么可能是卧底,谁会派这么蠢的卧底待在他身边呢?
“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别哭了,像个小花猫。”陆鹤川将青黛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青黛就这样取得了陆鹤川的信任,此后经常被他带去见那些朋友,其中自然包括陈皮。
只不过昔日还一脸狠厉的陈皮此刻见到青黛,就像小猫咪一般温顺,还专门组了个局给她赔不是,一口一句嫂子的,尤其殷勤。
青黛心知肚明,一那些兄弟今日对她客客气气,来日便可以将她狠狠踩在脚下。切不过是看在陆鹤川的面子,大家都在等着陆鹤川厌弃她,甚至偷偷下了赌注。
“一个稍有姿色的小丫头,竟然可以待在陆哥身边,这什么来头啊?”
“你不是知道吗?会所陪酒的呗,便宜货色。”当日也在会所目睹一切的叶均道。
“这好像是陆哥第一次谈恋爱吧,真是稀奇,那姑娘手段了得啊。”
陈皮咬牙切齿道,“下贱坯子,就她也配,等着看吧,等川哥新鲜劲过了,不出一个月,她就得被扫地出门。”
“哈哈,那我赌两个月。”
秦渊跟陆鹤川认识最久,他调笑道,“陆哥看起来可不像是会随便玩弄女人感情的,我赌半年吧。”
“陈皮,要我说,你这性子真该改改了,差点把人家陆哥的初恋打残,还好陆哥不计较。”叶均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手搭在眼神阴郁的陈皮肩膀上。
陈皮:“别提了,不知道是哪个孙子走漏了风声,害我回去还被大哥一顿训。”
秦渊:“怎么,砚哥还管你这档子破事?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哥,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第二天就被扫地出门了哈哈。”
秦渊这话可不是夸张,陈砚跟陈皮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陈家能有今天,陈砚功不可没,年纪轻轻就撑起了整个家族的兴旺,行事狠辣,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每次长辈提起陈砚,满口都是称赞,就连陆淮之也对他十分看重,屡次与他合作。怪不得大家私底下都说陈皮跟陈砚就不像是亲兄弟。
陈皮知道家里的企业轮不到他接手,自己也永远没法和陈砚比,反正上头有人顶着,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平做一条咸鱼。
“说什么呢你们,今日黛儿生日,过来给她唱歌。”陆鹤川远远便瞧见这几人勾肩搭背,笑得不怀好意,朝他们喊了句。
“来了来了。”叶均回应道。
“得,真是个小祖宗,还得我们伺候她。”秦渊摇头失笑道。
无论背地里如何瞧不上青黛,当着陆鹤川的面,大家还是维持了表面的客气,给她唱了生日歌还依次送了十分昂贵的礼物。
“不用的,我...”青黛有些受宠若惊,本来也没打算跟这些人一起过生日的,陆鹤川非要拉着她。
“特意给你准备的,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了。”秦渊表面工作做得最好,气氛也把控得十分到位。
“收下吧,都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陆鹤川摸了摸青黛的发顶,笑容温和。
秦渊和叶均面面相觑,甚至揉了揉眼睛确保不是假象,还是没法从这样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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