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发呆的看着眼前的十字路口,人生画句号的地方。
目击者在哪?
陈河指了指向南3公里的地方。
“那边有一个胡同,目击者应该就住在那个胡同里。”
万家胡同。
胡同口挂着一块明显的标志牌,是一个老套的小区,里面是死胡同,
规模不大,五六栋老式楼房连在一起,每一栋老式楼房只有六层,是三十年前的建筑。
“这里最少住着七八十户人家,我们该怎么找?”周婉儿犯难,“总不能一家家去敲门吧~”
陈河提前将天眼所看到的目击者容貌绘成素描,大致的人物头像十分清晰,点开手机图册,“当然不可能大海捞针了。”
“这是目击者的画像,住在这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认出来。”陈河回。
这么晚了,上哪找人问。
胡同里。
迎面走来一个阿婆。
周婉儿上前打招呼道:“婆婆,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婆婆,你认识这个人吗?”
“你们是他什么人,这个人很坏的,你们要小心啊~”阿婆神神秘秘的说道。
“之前欠我几个月房租不给,还赖着不走,我就是来找他要房租的,但他告诉我,他已经一次性付清了之前欠下的房租,给了我儿子,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骗我。
他啊,还囔囔着要搬出去了,不住这,嫌我们这破,说他有钱了,要做个有钱人.....”
“没钱的时候就死皮赖脸,赖在我们这不走,有钱了居然就瞧不起我们这,我在这住了很多年了,我就觉得这挺好的,有好多老街坊......”阿婆喋喋不休。
“诶,你们还没回答我,你们是他什么人。”阿婆好奇的问道。
“债主。”陈河回。
阿婆一脸严肃的回:“我就说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原来是债主啊。”
说着阿婆又神神秘秘的招手,示意把耳朵贴过来,“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他就住在03栋402室,那是我家的房子,租给他了,你们快去找他吧,他说明天他就搬走了,你们到时候想找都找不着了。”
“他这个人很坏的,你们的钱都不一定能要回来.....”说着,阿婆还时不时指了指那栋楼。
“谢谢婆婆。”
“婆婆,你...这么晚了,还出门嘛,这是要去哪?”周婉儿问。
毕竟现在是凌晨三点。
大晚上的一个老婆婆出门。
要不自己就是鬼,还真以为撞见鬼~
“我...我.....”阿婆一下突然就想不起来了,与刚才喋喋不休的样子判若两人,呆若木鸡,“我...这是要去哪?”
“去哪?”
踌躇不前。
陈河指了指阿婆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挂着一个牌牌,上面有一行字和电话号码。
“这位阿婆有阿兹海默症,应该是大晚上起来,犯病了,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走了出来。”
周婉儿看了一眼婆婆脖子上戴着项圈,牌牌上的写的一行字,还真是家属写的,这奶奶有阿兹海默症,随时会犯病,如果走丢,还希望好心人打电话联系。
“婆婆,还是我们送你回家吧~”周婉儿说道。
陈河随即拨打了阿婆家属的电话。
电话那一头的家属急疯了,大晚上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妈妈不见了,做儿子的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通话得知:婆婆不住这,这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他跟儿子住在东湖花园小区,新买的房子,晚上犯病,一个人偷偷跑回这里。
周婉儿搀扶着婆婆,等待她儿子。
“姑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周婉儿下意识松开搀扶婆婆的手,害怕冷着她,人死后,尸体是寒的,原来她已经死了。
谁知道周婉儿刚松开的手,却被婆婆紧紧拉住,拽在怀里,“我给你暖暖,暖暖就不冷了。”
听到这话,周婉儿心头一暖,“谢谢婆婆。”
想起自己的外婆。
阿婆的儿子赶到万家胡同,千恩万谢,阿婆啰嗦了几句,被儿子接走,离开。
“谢谢。”周婉儿回。
待阿婆走后。
陈河和周婉儿拐进里面的一个胡同。
03栋。
上楼道。
402室。
门口,一扇斑驳生锈的铁门。
陈河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不耐烦的声音。
“死老太婆,有完没完,现在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我跟你说了一万遍了,我欠你家的房租,已经一次性给你儿子了,你再没完没了的敲门,信不信老子揍你.....”
“吱嘎——!”
老旧的房门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你有完没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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