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美慧几人输了比试后言谈中有些神话廖聪了,这引得新游戏的几个常胜将军也生出挑战的兴致,崔晶晶,许向楠接连上阵,一对一,廖聪出奇制胜,跟崔晶晶比动物写了个獾,虽然对方写的黄鹂也挺难猜的,可廖聪还是赢了;跟许向楠比职业写了个乞丐,小姑娘的三观里从来就没把乞丐当成一个工作,最后输了后看到答案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许向楠不理解,于是申诉:“乞丐怎么可能算高薪职业嘛,你耍赖!”
“朱元璋当皇帝前也是乞丐呢。”廖聪摆脱纠缠,往墙边一靠继续看自己的小说。
“玩个游戏还耍赖皮,哼!”温玉娟声讨了廖聪一句,和崔晶晶一起劝着气愤的许向楠重开一局,这游戏新奇,越菜越爱玩,好像觉得自己多研究研究就能战无不胜一样。
手里的小说看到最后一页,廖聪合上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看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再去拿一本书看似乎也不值当的,不如运动一下。
因为这一周的习惯,站军姿成了廖聪经常的运动方式,绷紧了在墙边站好,眼睛看着面前玩得最欢的一帮人。
简单的小游戏想赢可没那么简单,运气是一个原因,见多识广,有充足的积累是必要的,在这两样都大差不差时,就很考究提问的技巧了,这也是区别高玩和菜鸟的关键,这方面李旭龙和许向楠是佼佼者,马伟丽和南红坡也常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急智。
当然,玩家们并非猜的快就会获得更多欢愉感,高玩们贡献了智商高光的高端操作,让人惊叹,菜鸟们提供了许多笑点和槽点,让人捧腹大笑。
“在这傻站着干嘛?”廖欢跟魏珍珍刚刚赢了一局,不经意瞥见亲弟弟罚站一样站着,凑过来开导着:“你也跟你同学们一起玩啊,老这么孤僻可不行!”
“你是不是对孤僻有什么误解?”廖聪哼了一声:“你弟我在学校朋友多着呢。”
“屁,我可听笑笑说了,你开学以后跟你们班男生打了好几架啦!”廖欢掐了廖聪一下:“你说说你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前哪敢跟人动手啊,上育红班还让女生打哭过,都是我帮你打回去的,现在这家伙的,听说把那个人打得肋骨都断了,不怪咱爸打你!”
廖聪不满地拍来姐姐的手:“你要知道他说了什么,也得支持我动手。”
“他说什么了?”
“……”廖聪欲言又止,犹豫片刻道:“反正是很过分的话。”
廖欢哼了一声,她倒不是埋怨弟弟动手,只是不想让弟弟没学上,想起亲妈电话里担忧的语气,廖欢就觉得现在的弟弟格外让人不省心。
魏珍珍没心没肺地笑着:“欢子,你弟小时候还让小女生打哭过啊?咯咯咯……”
“真的,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说去替他报仇他都不敢跟着。”廖欢叹了一口气:“他从小就不敢打架,看杂书、玩游戏机这些倒是可溜了,老往游戏机厅跑,我爸都吓唬他要剁他手,他还屡教不改。”
“那他也不近视吗?”魏珍珍就戴着眼镜,关注点也很奇特。
廖欢满不在乎地道:“傻人有傻福呗。”
“喂!”廖聪不满地抗议了一声:“你来了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倒好,光揭我短了!”
廖欢理所应当地道:“那也是你先干了蠢事我才有短可揭啊!”
廖聪翻着白眼:“你赶紧走吧,趁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姐俩斗嘴你来我往的,廖欢一件一件提着廖聪的糗事,什么八岁了还尿床,什么小时候非要跟狗睡狗窝,什么在砖垛里躲着吃饼干,脑袋被掉下来的砖开瓢,至今缝针的位置还不长头发……
廖聪毫无反击之力,他又不是真的廖大哥,哪知道廖欢的小辫子,看着林笑笑和韩美慧几个故意重复着廖欢爆料的话,一个个表情眉飞色舞的,韩美慧更是扒拉着廖聪要看他头上的疤,廖聪真是又气又无语。
廖聪气急败坏地揪住亲姐的手腕阻止她,再让她说下去,自己的形象就全没了。
廖欢嘎嘎笑着跟廖聪较劲,虽然已经打不过了,可廖欢被撂倒了嘴还不闲着,知道弟弟舍不得打自己,廖欢可一点不带怕的。
“姐,亲姐,你再说我今天就得死这了!”
“呸!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廖欢哼道:“还敢跟我动手了,知道错了吗?”
廖聪苦着脸:“错了,错了。”
“这还差不多。”廖欢得意地被韩静慧扶起来:“慧慧说你唱歌了,什么歌?回头唱给我听听。”
廖聪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还敢骗我?”廖欢斜了廖聪一眼,躲在韩静慧身后道:“我跟你们说,我弟小时候有一次站树杈上撒尿,不小心啪叽……唔……”
廖聪捂着亲姐的嘴:“唱,唱,唱,我唱还不行!”
【小样,还治不了你!】
廖欢眼神得意又猖狂:“什么时候唱?”
廖聪挣扎着:“咱俩比一局,你赢了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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