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吧。”周玉双轻轻坐在椅子上:“好不容易等到假期,我本来想自己坐火车回来的,我爸不放心。”
卫娉婷哼了一声:“找他干嘛?他不是跟你分手了吗?”
周玉双低下头:“我想看看让他选择跟我分手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卫娉婷一愣:“不是林笑笑吗?”
周玉双也愣了:“什么林笑笑?”
“原来你还不知道。”卫娉婷身上气质更冷了:“他们两个上过床了,廖聪被她迷住了。”
周玉双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她?她跟着廖聪一起去杭市了?”
“没有,廖聪一个人去的。”卫娉婷一想到那天廖聪在火车站的疯狂就忍不住低下头,当时那么多人围攻他,他怕了也是正常的吧?
周玉双沉默了一阵道:“廖聪不会骗我,你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他在我之前喜欢过一个人吗?他说他在杭市又见到她了,之前廖聪说过,那个女人已经嫁人了,肯定不是林笑笑。”
卫娉婷哼了一声:“反正廖聪跟林笑笑上过床了,他亲口跟我说的。”
周玉双纳闷地道:“我上上个星期跟廖聪打电话,他还说一直在等那个人,怎么会又跟林笑笑……那个……”
卫娉婷抱住膝盖:“我听高飞翔他们说,廖聪现在跟林笑笑住一起,在原来男老师的宿舍租了一间房间,哦,还有苏糖。”
“一个房间?”周玉双惊叫起来。
还多了个苏糖!
周玉双也感觉到压力了,她之前就觉得苏糖看廖聪的眼神不对。
周玉双失魂落魄地靠在沙发椅上,廖聪怎么会和她们住在一起?这……
难道廖聪真的是骗自己的?跟自己分手只是因为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吗?
莫名的,周玉双原本还饱含信心的心态有些不稳了,手下意识地握住胸前的玉牌,仿佛只有这条项链能给她信心。
“你也有一个?”卫娉婷愣了一下,从睡衣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他去杭市那天。”
两个女生默契的把项链摘下来放在一起,一模一样,就算她们各自戴了这些日子,也格外珍惜,依旧看不出半点不同。
“呵……”卫娉婷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陈灵芝,也不管现在刚凌晨六点,电话一通直接问道:“廖聪有没有给你一条项链?挂着一块乳白色玉牌的?”
“嗯……有……”陈灵芝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还默默摸了一把玉牌:“怎么了?”
“没事。”卫娉婷啪一下挂断电话,沮丧地坐在床边:“我找人看过,他们没看出是什么玉,只知道是真玉,价值很高。”
“他居然有三块吗?”周玉双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家不是条件不太好吗?哪来的?”
卫娉婷摇摇头:“我去过他家,很普通的人家。”
“我感觉我越来越不了解他了。”周玉双以前待在廖聪身边时,从来没细想过关于廖聪这一身才艺的事,这几个月在学校接触了一些精英少年,无论是画画还是音乐,那些获奖不少的精英少年都是打小培养出来的,可水平相比廖聪还差得远,廖聪所说自学成才的论调就有些站不住脚了。仅仅是靠天赋可达不到廖聪这种高度的,至少和廖聪同龄的没一个比得上他的,现在想想廖聪的人生经历甚至连接触吉他和画画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这无一不透露着古怪。
卫娉婷明显在纠结三块玉牌的事,原来廖聪一直对她们有所隐瞒,原来她并没有真正了解到廖聪。
“我给他打电话!”卫娉婷说着拨着廖聪的号码。
没一会就泄气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又欠费了!”
“等我睡醒了去找他吧。”周玉双站起来对卫娉婷道:“我先去睡了,中午记得叫我。”
卫娉婷不知怎么脱口而出:“就在这睡吧。”
周玉双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晨曦照在两块安神玉牌上,上面散发的荧光随着两个女生的呼吸有着肉眼难辨的明灭变化。
“唔?”廖欢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心道还是家里的炕舒服,一觉醒来浑身都舒坦!
“欢姐,你醒啦?”苏糖蹦跳着跑进来:“我哥做了疙瘩汤,可香了!”
廖欢一听眼睛就亮了,仿佛都闻到香味了,利索地穿好衣服鞋子,匆匆往厨房跑。
廖聪正在炸馒头片,裹了蛋液的馒头片放进油锅里,渐渐变成金黄色,看着就有食欲,见廖欢一脸欢喜跑过来,撇嘴道:“闻见味了?高三学生哪有你这么懒的?”
廖欢瞪着眼掐了廖聪一把:“好不容易放假,还不兴睡个懒觉啊?”
“兴,兴!”廖聪败退,眼睁睁看着廖欢将已经炸好的馒头片一锅端了,无奈地继续炸着。
苏糖嘿嘿笑着,每次见到廖聪在廖欢面前吃瘪她就开心,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早饭时廖聪说了要带苏糖回家的事,廖欢满脸的不开心,她好不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