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异满在书库里挑了十多本可能让自己提升能力的书后,准备去书房快速阅读时,书库的门被敲响了。
异满有些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进来吧。”
走进书库的是一头红发的兹诺比娅。
她轻轻咬着嘴唇,神情有些为难,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异满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了书架上。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感到为难。”
他从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简略地翻看着。
兹诺比娅双手捻着自己的裙摆,缓慢开了口。
“神殿旁边的建筑是专门用来给别人行刑的吗?”
异满翻书的动作突然滞住,眉间的“川”字笔划更深了。
“是啊,那又怎么了?”
“我前些天去过那里,那里目前只关着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已经被折磨了很久了,我觉得……他有点可怜……”
果然,和异满想得一样。
迟早会有人同情长得又帅,看上去又可怜的合须。
难道就因为他的颜值高就可以被原谅,可以被解放?
如果合须长得像个丑八怪,那兹诺比娅还会替他向异满求情吗?
“啪”地沉闷一声响起,异满随手将手中的硬皮书合上了,又将这本书放回了书架上。
异满非常不开心。
他转身走到了兹诺比娅的面前,微微怒视着她。
“你喜欢那个被关押在行刑殿里的人吗?”
兹诺比娅稍稍一愣,紧接着摇头回答了异满。
“我并不喜欢他!”
{其实他长得还是有点帅的。}
异满早就知道了兹诺比娅的心口不一,但事到如今依然觉得生气。
“不喜欢他就为了他做任何事!布莱斯会伤心的。”
他极力地压制心中的怒火,不想和面前的女人一般见识。
“关布莱斯什么事啊?”
{为什么神明会突然提布莱斯?难道是……布莱斯喜欢我?不可能!}
兹诺比娅很快就展现出了自身的傲。
异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布莱斯付出的情感感到不值。
“您要折磨那个人到什么时候?他究竟怎么得罪了您呢?”
兹诺比娅又把话题牵扯到了合须的身上。
“石头,你看看你相中的这个女人。为了帅气的合须不再受折磨,竟然跑来质问我!
异满在心中对石头说道:“她那么‘善良’,怎么会是你说的心中有恶呢?”
“主人,这个兹诺比娅只是单纯地同情帅哥而已。您问问她,如果合须是个丑八怪,那她还会替他求情吗?”
异满朝着兹诺比娅冷笑了一声。
“我打算折磨他到世界的尽头。我问你,如果合须长得不那么俊俏,你还会来这里让我解放他吗?”
“我……我不知道。”
兹诺比娅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就充分地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
“哦,不知道啊。”
异满有些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
“来,你跟着我一起去看看他。”
异满说完,便蹭过兹诺比娅的肩膀,打开书库的门走了出去。
兹诺比娅跟在了异满的身后,要跟他一块去行刑殿。
路上,阿蕾看到了异满和兹诺比娅站得很近,心里又有了些醋意。
她便主动跟上了他们。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行刑殿。
“兹诺比娅,他的名字叫合须。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折磨他……”
“你们来是为了看合须?”阿蕾轻声问了一句。
兹诺比娅点了点头。
“我觉得他被关在行刑殿受尽祸方的折磨,有些可怜。”
当阿蕾听到她说的话时,阿蕾看兹诺比娅的眼神都变得怪异了。
“怎、怎么了?”
兹诺比娅被阿蕾怪异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阿蕾无奈地吐了一口气,“兹诺比娅,你最好不要对他产生同情,这是不应该的。”
“有那么严重吗?”
兹诺比娅站在原地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又紧跟上了他们。
异满打开合须所在的行刑房的门,让两个女性也走了进来。
如铁锈般的血腥味钻到了三个人的鼻子里。
阿蕾和兹诺比娅不约而同地皱了一下眉头。
白天的行刑房中还燃着灯火。
虽然房间整体光线昏暗,但好歹能看清行刑房内的所有细节。
合须依然被铁链束缚着双手,神情萎靡地靠在墙上。
当看到来人时,合须眨了眨眼睛,稍微有所动作了。
兹诺比娅心疼地皱着眉头。
阿蕾看合须的眼神则是冷漠的。
异满慢慢走近了合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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