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清城府却不安宁。
原本以为鹿丞相带着鹿清清跑了。
谁知道刚刚清早,便有侍女惊慌失措的来禀报。
说是湖面上。。。漂了一个人。
等到罗君赶到的时候,罗江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手紧紧攥成拳,只觉得大业在自己眼前落下了帷幕。
而鹿丞相很快也被找到了。
他死在了假山里,死不瞑目。
罗江命人将两具尸体搬了回去。
一个溺水,一个被杀。
罗江不是傻子,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昨晚莫名其妙的烟雾。
那烟雾来的蹊跷,那些百姓们闯入的更是蹊跷。
这一桩桩一件件,罗江自然明白,他是被人算计了。
只是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他将目光放到了一个方向。
难不成。。。是那七王爷?
不,他怎么可能查到事情是他做的!
罗江不相信自己掩饰的那么好,素日里也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那七王爷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总不能凭空就注意到他吧?
或者是别的仇家?
罗江思来想去,罗君皱着眉头。
“爹,现在要如何是好?”
没有了鹿清清,就没有了小郡主,他们如何号令镇南军?
况且鹿清清现在死在了他们的府上。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简直是跳进长河都洗不清!
更别提那里面还有不少疯子,对镇南王忠心耿耿。
到时候命保不保得住先放一放。
定然要被好好折磨一番。
罗江自然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他脸色都白了三分。
只可惜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府外的守卫突然来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
那管家更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
罗江还在想应对的策略,听见那管家大喊大叫,颇为不耐烦。
管家喘了口气。
“府外来了不少百姓,说是要。。。要。。”
“你支支吾吾什么呢!”
“要问问老爷,您为何藏着粮食,不肯售卖,还要涨价。”
罗江当即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藏得好好的铺子,怎么就被人发现了。
“粮铺掌柜呢?”
“那掌柜的被人抓着,鼻青脸肿的。”
管家透着门缝看到了这一幕,这才急匆匆和罗江禀报。
罗君更是冷哼一声。
“这群刁民,爹你平日里对他们还是太仁慈了!”
“他们这样做,不就是有恃无恐吗!”
“闭嘴!”
罗江愤愤的喊了一声,紧接着似乎被呛住了,咳嗽几声。
他看着面前这个儿子,几乎要火冒三丈。
罗君素日里看着,是个稳重的,实际上皮子底下却坏透了。
小些时候,更是无法无天,罗江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能教育一二。
这才让罗君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位翩翩公子。
“你前些时日带走的那个女人,都处理好了吗!”
罗江质问了一声,罗君顿时一愣,他没想到罗江居然知道这件事。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我可是你老子!”
他颇为生气的瞪了罗君一眼。
“都,都处理好了。”
罗君到底是怕他的。
“你记住了,若是没处理好,让那个女人出现了,你我恐怕谁都逃不掉。”
最怕墙倒众人推。
这粮食一事,实在不行,罗江还能强行武力镇压。
可是若是贩卖人口一事闹了出去,恐怕王工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罗江压下心头怒火,带着人往府外走去。
没想到刚打开府门,就不知道被谁砸了一脸的臭泥。
原来是这清城府门久久不开,这些百姓们自然懂了什么意思。
加上鹿安安在一旁煽风点火。
他们这才捡起旁边的泥巴往府门上砸。
没想到罗江正好出来,挨了好几下。
鹿安安看到这副场景,险些没有笑出声。
“阿深,这就叫。。。狗啃泥。”
看罗江终于舍得出来了,这些百姓们才暂时停住了手。
他铁青着一张脸,用袖子摸去了脸上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