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不到。
协医挂号台。
虽然是半夜,但来往的医生、护士、病人可不少。
秦泽带着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在前台挂着急诊号。
另外两位大爷,傻柱、阎解成担着贾东旭跟后面站着。
还有个许大茂,在最边上溜达。
“嘿,我说许大茂,你半夜不睡觉,来医院凑什么热闹啊。”
阎埠贵揣着手,用胳膊肘捅了捅许大茂。
许大茂往前边抬眼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
这才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了,好说歹说贾东旭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兄弟有难,帮忙守个夜没毛病吧。”
“有毛病,这不像你无利不起早的风格啊。”
阎埠贵眯着眼,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无利不起早,不是您三大爷的名头吗?”
“我可担不起,我呀,就是过来瞧瞧,这几天能不能吃上贾东旭的席,您明白了吧。”
“您别说您不惦记这场席面,咱们院可好多年没红白事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惦记的跟席面无关,放映员不缺吃喝。
他主要想看看贾东旭是瘫还是死,这个更重要些。
“坏小子,可以啊,跟三大爷想到一块去了。”
两个人揣着手,对视一眼,在后面嘿嘿直笑。
担架上贾东旭闭着眼,脑门上乍现几根青筋。
“行了,手续办好了。”
“你们去外科手术室吧,一会儿应该有值班的医生过去。”
秦泽将单子递给了秦淮茹,嘱咐道。
“那小秦你去干嘛?”
“你不是说东旭这是外伤性截瘫,四九城几乎没有能治这病的医生吗?”
秦淮茹抱着一丝救不活贾东旭的希望,问道。
“是,我确实说过,也确实如此。”
“但别人不能治,我能治啊。”
秦泽笑了笑。
“不能吧,协医都不能治的病,你能治?”
“你不就是个轧钢厂医务室刚转正的小医生吗?”
“拿自己当什么大瓣蒜了。”
“就算能治,你能在协医说上话,主刀手术?”
贾张氏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
她左脸一大半都是乌青紫红的,看起来瘆人的很,对秦泽的恨意相当之深。
秦泽一听死肥婆开口,脸上的笑意骤减。
“行啊,本来我打算现在去拜访每周过来轧钢厂坐诊一次的协医副院长,让他给我主刀的机会。”
“既然你不相信,那正好免了。”
“反正东旭兄弟都到医院了,只要马上手术,拖个三五个月不成问题。”
“我应尽的责任也就到了。”
面对秦泽的好意,贾张氏根本不领情。
“切,早点走吧,别再耽误我家东旭看病。”
见她这幅模样,秦泽摇摇头,朝着易中海他们说道:
“三位大爷,你们可都听到了,是她不让我治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算她够恶心人。”
“但我事先说明,如果我治疗,估计也就三五百块搞定。”
“要是别的医生来治,治不好也就罢了,可能得花上千块,最后落得东旭兄弟身死的下场也不是没可能。”
丢下几句话,秦泽就满身轻松地走了。
治疗归治疗,但不能上竿子给人治。
这跟升米恩、斗米仇一个道理。
等着吧,有贾家求上门的时候。
“诶,小秦,小秦,别走啊。”
秦淮茹在后面挺个大肚子,着急地喊道。
见秦泽越走越远,压根不停留,她无奈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袖。
“妈,您说您跟小秦斗什么气,还不快去把他追回来。”
“万一真要他说的这样,咱们家不是彻底完了吗?”
贾张氏张了张口,但终究没好意思追上去。
“追什么追,他就一个小医生,你真相信他能救下东旭?”
“全四九城的医生都搞不定的,他能搞定?”
“这不是开玩笑吗?”
“秦姐,我觉着张大妈说得对,我琢磨着也是。”
“虽说他是大学毕业,但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哪有什么大能耐啊。”
傻柱见秦淮茹眼睛一直盯着秦泽看,有些吃醋,这会也在应和。
易中海、刘海中见贾张氏都这态度,他们没话可说,也懒得去追秦泽。
毕竟他们都是外人,不沾好处惹一身骚的事,没人想干。
许大茂、阎埠贵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离吃席越来越近了。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