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里。
秦泽进了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在摆弄他的那几盆花。
有芍药、金缕梅、长寿花、山谷百合等等,品种还挺多。
见花开得不错,秦泽走过去。
“哟,三大爷浇花呢。”
“是啊,呵呵。”
阎埠贵笑着应了声,抬头看见是秦泽,笑容又消失了。
秦泽也不在意。
“花养得不错啊,我拿两盆走。”
秦泽说着,抱起其中长着最好的两盆就想走。
“诶诶,秦泽你想干嘛。”
“怎么能随便拿人东西。”
阎埠贵急了,忙跑过来,截住他。
秦泽停下步子,翻了个白眼。
“三大爷,虽说昨天您从耳房搬走了,也还了我15块的房租。”
“但您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可不小,我还没让您赔精神损失费呢。”
“我现在情绪可不太稳定,拿您两盆花陶冶下情操,不过分吧。”
“万一哪天犯病了,想起这茬找您麻烦,您也不想挨打吧?”
“所以啊...”
“所以你拿走我的花是为我好是吧。”
阎埠贵听着听着,脸成了苦瓜色,再也听不下去了,只好出言打断。
“行啊,三大爷,都学会抢答了。”
“是这么说的没错。”
秦泽朝着阎埠贵眨了眨眸子,眸光里满是笑意。
“得得,你拿走吧,算三大爷我欠你的,行吧。”
“哎,这就对了,我情绪稳定了,对您也有好处不是。”
秦泽说完,麻溜地将两盆夹在怀里,又挑了两盆,哼着歌走了。
阎埠贵忍着心痛,没敢拦。
“这病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再这么下去,他病是好了,我快得神经病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半晌,一脸难受样,又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叮,检测到宿主为他人着想,阎埠贵情绪波动差共计239,奖励小黄鱼(金条制品)3条,精品土豆500斤,各式精品蔬菜500斤。】
这会正是下班的时候。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大多是轧钢厂的职工。
他们一路上都在谈论秦泽今天晋升副主任的事。
阎埠贵也听见了,眼中满是不解。
在他的印象里,秦泽虽然医德、医术都不错,但也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厂医。
这资历没到啊。
正想找个人问问情况,阎解成拎着一圈废铁回来了。
“爸,我回来了。”
“哎哟,这自行车怎么碾成这样了啊?”
看着宝贝的自行车成废铁了,阎埠贵心都碎了,最近他怎么老是破财啊。
“被重型大卡碾了,您说呢,这事真不是我的错,跟那个卖驴打滚的有关。”
阎解成解释道。
“你别说了,除非你能找驴打滚要回钱来,不然这车钱你必须赔。”
阎埠贵懒得听他解释道。
阎解成撇撇嘴:“那这废铁怎么办,要不要我拿去卖了?”
“卖?这模样,卖能卖几毛钱啊,留着吧。”
“你不钳工吗,找时间修修看,再拿去车铺卖。”
阎埠贵帮着出主意。
“成。”
阎解成想想也是,走到有瓦檐遮着的墙角,把废铁丢下。
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去水池洗手。
忽然发现院里的花少了几盆。
他惊疑地问:“爸,您的花哪去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阎埠贵捂着心脏,觉得自己快犯病了。
“别提了,送人了。”
“送谁了?”
“还能有谁,秦泽那个坏种呗。”
阎埠贵不愿提这事,想起刚才回来的工人,转而问道:“秦泽今天晋升副主任了?”
“是,升副主任了,工资200块呢。”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
阎埠贵两只老眼瞪得溜圆。
“没有。”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说道,随即将今天发生的轧钢厂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说完,阎埠贵沉吟良久。
“不对啊,他不是双相情感障碍吗?”
“这病也能当医生?还是副主任?”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抓住了重点。
阎解成闻言,嘿嘿一笑。
“要不说您是我爸呢,我也想到了这茬。”
“所以我啊,今天把秦泽是精神病的消息散出去了。”
“他啊,蹦跶不了多久,估计明儿个就得从副主任的位置上下来。”
阎解成得意地笑道,为自己的谋略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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