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的活动了下自己原本僵住的身体,而身旁的潘嘟嘟他们也都缓了过来,只是此时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兴致。
其实大家都有些悲愤,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刚才脑海里所看到的画面的恐惧感。四周的一切的显得极其安静,那些被砸开人俑和未砸开的人俑,此时都放佛冷冷的注视着我们,我忍不住想打寒颤,但忍住了。
该遇到的总会遇到,该面对的依然要面对,退缩根本不是办法,况且这个时候我们也无路可寻。
索性我就直接走到了那具蒙括人俑身边,强子他们不约而同的一起走上前,我们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是咧着嘴略带着一丝苦笑。
然后,我掏出匕首对那人俑开始下手。
显然强子他们也想跟着一起下手,不过大家都抱着同一个念想,下手都非常轻,深怕破坏那人俑身体里的东西一般。
几匕首下去后,那人俑的裂开口处突然涌出了一股股溢红的液体,我被瞬间惊住了,难道这一层泥胎下面的东西还活着?
这,这完全不可能!
显然强子他们也遇到了和我相同的处境,但是强子示意我们继续不要停手,我内心有些矛盾,但是也无可奈何,干脆我收起匕首戴上橡皮手套,℉∵,..换成用手拨拉那些泥块。只是手指接触到溢出来的红色很是不舒服,还有一股股呛人的血气直冲脑门。
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吐意,手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很快的,我眼前的那些泥块被我拨拉干净,但是却有一只血肉模糊的前肢裸露了出来,而那蹄子上还挂着一块铁片似的东西,只是被血糊住了原有的色泽。
我干脆用衣服当抹布将那血擦拭干净,心中不停的念叨: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啊!
只是那分明是个马蹄铁啊!难道?难道,这真的是蒙括将军曾经所骑过的马匹?那么,那么这马背上,会不会真的出现蒙括将军的尸身呢?
我真的不敢在想下去,因为这简直太他妈的无法想象了。
然而,待到强子他们将那马匹上的人俑一层层的剥开后,我们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具陶土塑的泥身。在这具一人一马集合在一起的人俑之中,所有的,只有一具已经稀烂得不成形的马尸,却没有任何人类尸体的痕迹。
这下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猛地觉得轻松了许多。
潘嘟嘟、莽子也和我一样,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东西,顿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为自己压惊。但是另外一面,强子原本扭在一起的眉头却又紧了三分。
我突然有些生气,这强子他妈的什么意思,他到底知道什么?
我不悦的对着强子说:“喂!我说他妈的强子,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从那雪山下来后,这一路生生死死的遇到他妈的多少威胁和险境,我们都是半死不活的逃了出来,现在都到这会功夫了,你要是知道什么事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鬼知道我们还多久才能从这鬼地方出去,或许会出不去,我赵军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要不真的就应了那句老话叫她妈的死不瞑目,你懂吗?”
我这突如其来的发火,显然大家都没有意料到。但是很快潘嘟嘟和莽子也都盯着强子,也想得到个答案。
强子可能没反应过来,还是愣神看着我。
潘嘟嘟干脆急了,扯着嗓子呐喊一般的说:“强子,你赶紧说啊!你这是想急死老子啊!有什么事摊开来好吧!”
莽子也随即符合着:“是的,是的,话说清楚比较好。”
强子看大家都一致的针对他,他也不显得生气,咧嘴一笑道:“我说哥几个,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只是我曾经听我的祖父说过,关于蒙括将军埋尸地的一个传说罢了!他老人家说,真正的蒙括尸首并不在墓穴中,很多人都在寻找他的尸身,想要寻找公子扶苏随身所带的一块玉佩。那玉佩在公子扶苏临死前馈赠与蒙括,至于这玉佩到底有什么意义这我祖父他不知道,我自然也不知。”
潘嘟嘟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的喔了一声打断了强子的话接口道:“原来是这个情况,那就是说我父亲和古月肯定也知道这个典故,所以他们在寻找不死药的同时想要找到那块玉佩,解开不解之谜?我说的没错吧!”
看着略有些得意的潘嘟嘟我有想笑,先不说这个玉佩是不是真的在蒙括身上,单是强子这么一说就漏洞百出,他的祖父是怎么知道这个典故的?而他又是怎么判断这人俑里会出现尸体?这不过是模棱两可的答案罢了!
我也不想戳穿强子,就算我戳穿了他,也会被他更多的理由所堵住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