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在锦衣卫暗桩和大雪龙骑的相互配合下。
很快就稳住了定远城的秩序。
一面开仓放粮,赈济饥民流民。
一面严查胥吏乡绅,调查他们往日是否有鱼肉乡里,祸害百姓的恶行。
以明正典刑,还定远一个清明。
在这明末乱世,各种天灾固然是让人绝望。
那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和地主乡绅。
才最为可恶。
朱标带着一万大雪龙骑做先锋军来这明末乱世的世界。
可不单单只是杀光那些祸乱天下的逆贼。
还要让百姓安居乐业。
让大明的仁义,再次福泽万民。
“太子殿下,我将城里的地主乡绅、胥吏差役和读书人都带来了。”
蓝玉龙腾虎跃,走近到闭目凝神的朱标身旁。
朱标缓缓睁开双眼,微微点头。
一眼扫过去,约莫有七八十人。
有的衣衫褴褛,惊魂未定,满眼的害怕和恐惧。
有的还算体面,颤颤巍巍,强忍住内心的惶恐。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
这小小的定远城,接连换了三波主事的人。
知县马瑞才。
贼寇张喜儿。
还有眼前,这自称是‘大明太子’的人。
现在是兵荒马乱的乱世,朝廷都分崩离析了。
更别说朱家皇室,还有什么威名。
也许皇城脚下和周围的百姓,还念着朱家皇室的好。
其他那些遭受天灾人祸的地方,没有造反,都算是对得起朝廷了。
哪有多少人心里,还真的挂念那远在天边之外的皇帝。
能吃饱饭,不饿死,不病死,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才是那些穷苦百姓脑子里的唯一念头。
至于这‘大明太子’是真是假。
他们不在乎,也不关心。
在这些定远城的地头蛇眼里。
只要这‘大明太子’别像是张喜儿那伙贼寇。
在城里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所幸,这群大明天军,军纪严明。
不仅没有打劫抢掠,还收殓尸体、修理房屋、开仓放粮。
真正做到了秋毫无犯的仁义之师。
也让他们内心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朱标打量一番后,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诸位都是定远的贤能,以后振兴这定远,还得倚靠诸位啊。”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慌忙回道:“不敢,不敢。”
朱标徐徐道:“这定远先遭了天灾,又害了人祸。”
“兵荒马乱,致使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流民,挖沟筑渠,垦荒耕种。”
“但这县衙的余粮种子也不多,还需要诸位鼎力相助。”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太子殿下’派人喊他们来。
是为了让他们捐粮纳粮啊!
这不和那该死的贪官马瑞才和贼寇张喜儿等人没啥两样啊!
全都是觊觎他们的田产钱粮!
全都是敲骨吸髓的蠹虫!
一些衣着还算体面的乡绅壮着胆子卖惨叫苦。
“太子殿下,那张贼先前在城里烧杀抢掠,我们这些穷苦百姓都遭了殃。”
“近年来又是灾荒,地里收成大不如前。”
“一家子老小,往后也只能勉强度日,着实无能为力啊。”
之前张喜儿等一伙贼寇抢夺的钱粮。
光白银,都差不多搜刮了将近二十万两。
这还是张喜儿等贼寇进城几个时辰抢掠的。
要是真要让张喜儿在定远城扎了根,当上土大王。
估计还能刮出来更多。
不过,对于那些‘战利品’,朱标没有物归原主的心思。
都是民脂民膏。
要还也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而不是再交给这些地主乡绅。
朱标听完这些地主乡绅卖惨诉苦。
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把他当成‘何不食肉糜’的无知小儿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穷苦百姓了。
若真是穷苦百姓,张喜儿那群贼寇,就不会盯着他们抢了。
毕竟,那些大宅院,可比茅草屋好认得很。
朱标本不想一上来就大开杀戒。
才打算先礼后兵。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群地主乡绅的无耻底线。
锦衣卫的暗桩,早就将这伙人查得底朝天了。
这群地主乡绅的田产,最少的,家里都有五六百亩地。
可纳的税,却少得可怜,只纳十几亩,甚至几亩的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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