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沃尔玛所在的耳室，一切就简单多了，见到维纳斯供词的沃尔玛措手不及，尽管知道自己的姐姐被野男人引诱做了些危害教会的事情。

但没想到，奥斯卡那个男人居然是暗夜精灵，还对教会有巨大的企图。

这个时候沃尔玛不能再袒护自己的姐姐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陛下，我的姐姐……”

楚麟打断了沃尔玛的发言，明确告诉他：“你的姐姐依旧会进入皇宫，还是会和我成亲，会受到正常的礼遇。”

沃尔玛心一松，尽管知道了姐姐的荒唐行为，但还是不希望对她实施教会的刑罚……那太残酷了。

现在既然帝国皇帝还愿意按合约来，那是最好，可以完美掩盖这件事。

“那陛下有什么要求，西格玛教会定然做到。”

楚麟点了点头，这个西格玛教会的大主教，还是很上道的。

自己接纳维纳斯，给了沃尔玛面子，那作为交换，楚麟自然想从西格玛教会这里，获得些在意的东西。

“去见国师再细说。”

楚麟带着维纳斯的供词，领着沃尔玛去了城楼主房。

暗香已经恢复正常，坐在俾斯麦身边喝茶，小憩。

俾斯麦左手端着茶盏，右手一卷书，低头看着，见楚麟进来，便放下书和茶：“如何？”

楚麟将供词放在桌上：“功成身不退。”

俾斯麦捻起供词，抖了抖纸张，仔细查阅后，有点无语。

好白菜让猪拱了，还顺带拆了房子。

轻拍案桌，开始盘算：“暗夜精灵……奥斯卡大戏剧师……西格玛教会……”

俾斯麦感觉自己仿佛抓到了些什么。

盘算了一会之后，他又看向楚麟，对这年轻皇帝的印象好到了极点。

“陛下在刑讯审问还有造诣，好本事。”

“也没有，这其实都是心理学博弈，看闲书，看到过这一段，顺便学了些微末伎俩。”楚麟不以为然。

然后和俾斯麦说了自己想要维持合约的想法。

俾斯麦神情大悦，这个年轻皇帝总是能给自己惊喜，按说一般的皇帝在知道维纳斯的斑斑劣迹，肯定会心里有芥蒂，基本不会履行原本的合约。

但成大事的人，不得不根据现实，妥协一下，很明显，卡尔萨斯在这方面妥协的很出色。

在消弭了帝国与教会联合之间的渣滓后，俾斯麦和沃尔玛开始了具体联合协约项目的谈判。

开始谈判前，沃尔玛已经一封信送去了教会总部，要求立刻逮捕奥斯卡，并迅速清教，把所有通过维纳斯进来的暗夜精灵暗桩，全部逮捕。

俾斯麦下令，将维纳斯送往皇宫，并将暗香一同送往皇宫，由狄福亚安排两位女子的住宿。并传令莱因哈特重掌绣衣卫，明日一同去前线。

楚麟闲闲无事，便在城楼上看着月亮，和暗香聊了起来。

“你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暗香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俏脸一红，摇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楚麟看着娇羞的暗香，来了恶趣味。

“啊？额……嗯……我……”暗香紧张的话都说不清了，没办法，年幼时，因为家庭破碎和自己悲惨的遭遇，对任何男人都充满了戒备，即便是莱因哈特。

之后执掌绣衣卫，更是让很多人畏惧，别说靠近她了，看到这个绣衣卫头子，跑都来不及。

于是尽管已经二八芳华，但暗香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几乎没有任何经验和知识。

都说这世上真话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楚麟有点后悔了，没想到这个姑娘还真的有点喜欢自己。实际上，楚麟根本不喜欢维纳斯、暗香，或者说没那么喜欢。

之所以说要娶他们，更多是为了完成任务和巩固皇位，自己现在只是个傀儡，必须联合所有可以使用的力量，强大自己。

对特蕾莎也是如此，如果她不是霍伊斯的姐姐，不是前任周国公，只是个一般的皇室成员，楚麟完全没有必要和她纠缠。

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有目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一切都是虚妄。

“为什么俾斯麦和甘道夫都说，你不可能和暗夜精灵勾结？”楚麟不太理解这个，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经历，不然那两个老家伙，不会如此信任暗香。

暗香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红晕迅速消褪，本不太想谈论这个，但看了看卡尔萨斯的侧脸和皱起的眉毛……他想知道。

那就告诉他吧，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我小时候，父母因为凑巧看到了暗夜精灵和高层人物的交易，被杀人灭口，成了孤儿的我被一个吟游诗人骗了全部家产，然后卖给了妓院……”

楚麟看着神色不变，但眼神哀伤到出水的暗香，想了想，把暗香的右手拉过来，自己两只手上下握住暗香的小手，上面不少老茧。

是个苦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