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的声音,易凡尘不出意外也差不多猜到了来者的意图。
嫪毐吗?是把不错的刀。
“知道了!让他去烟雨楼台等候。”易凡尘开口道。
“是!”
门外的侍卫告退,房间内两人对视一眼,惊鲵微笑着,也十分的回应道。
“大人,霓裳也告退。”
“去吧!”
惊鲵离开这里后。易凡尘手挥过桌面,记录着武经的书简消失在一阵光芒中。随之,他也走出了这间书房。穿过走廊与庭院,不久,易凡尘来到一片可以看到大片水潭的小楼里。
在这里,他看到了正等待着的昌平君。
“自从我来秦国,昌平君主动来拜访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坐到昌平君对面,易凡尘玩笑般说道。
“易大人见谅!我原来早就想来拜访,但无奈不是易大人公事繁忙就是我公事繁忙。”昌平君顿时有些紧张。
“昌平君不用紧张,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昌平君这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个人?”看到这里,易凡尘挥了挥手,主动为昌平君倒了一杯酒。
“易大人之才,我自愧不如。就如大人所言,我正是为了嫪毐而来。嫪毐原本只是吕不伟的一介门客,因为犯罪受了宫刑,被送入宫内,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受到了太后的恩宠。现在可谓是红极一时。”饮下酒,昌平君心中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感觉到好笑。他说起了正事。
他正是为了嫪毐而来。原本朝堂的角力应该是他们组成联盟与吕不伟之间的比试。但现在,突然好像又会多出另外一个势力,而这个势力还与吕不伟联系紧密。对他们而言,这并不是好事。
“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吕丞相做了不少的事情。”
“正是。吕不伟之前与大人的交手三战三败,他一时间想不到正面击破我们的方法,所以就想了这一招奇兵。培养出一个红人,来与我们抗衡。他是想看我们两败俱伤。胜,他的目的达到,败,他也能想办法利用这个借口让我们元气大伤。好歹毒的计策。”
“不只如此。不出意外的话,以吕不伟的个性,他应该已经想好了怎么在善后。比如说把嫪毐与我们一起收拾掉。要知道,政事这种东西,一旦与宫事沾染到一起,那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尤其对象还是王上的生母。”易凡尘一眼看穿了吕不伟的目的。
这一把不单单可以消除他与太后之间的关系,最有意思的是,还多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而这枚棋子表面还与太后有关。这样一来,就算自己击败了嫪毐也会被太后惦记上,等于得罪了太后。
如果是之后,把吕不伟干掉,就算是得罪太后也无所谓,因为大权会回到秦王的手中。但现在,只是为了一个嫪毐得罪太后,情况又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昌平君虽然没有想那么远,但至少也知道嫪毐不好处理。嫪毐就像是炸弹,解决他的同时,他也会自爆。
“可恨!明明形势一片大好,吕不伟居然能想出这种奇招。最重要的,他的门客里还有这种能人。以一介宦官的身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得到太后的宠爱。”昌平君重重的放下酒杯,一脸苦恼。
易凡尘看着眼前的昌平君的反应,看来不出意外,他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说不定还被嫪毐‘问候’过。
“宦官受宠在宫内其实算不上什么稀事,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上位。除了他那张长得过去的脸之外,恐怕还有其他的‘特长’吧。毕竟最能满足女人的永远是男人,宦官可不行。”平静的话语间,易凡尘的表情好像在鄙视,但又好像若有所指。
“是啊!太监毕竟没有……,等等,大人的意思难道是?”昌平君笑了起来正准备说些鄙视的话,但突然,他听懂了易凡尘的弦外之意。
太监满足不了女人,男人才能满足女人。但嫪毐却能满足太后,这其中的意思就很多了。
“唉!我有说过什么吗?随意猜测皇室的内幕,不管是事实还是猜测可都是大罪。昌平君难道想……”易凡尘笑了笑,好像自己刚刚什么也没有想过。
“谢大人提醒!”昌平君额头浮现出冷汗,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后,他才放下心来。随之,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易凡尘说道。
“只是,此事一旦坐实,那可是欺君妄上,霍乱后宫的大罪,吕不伟真的敢这么赌?”
嫪毐就是吕不伟送到宫里的,之前对嫪毐用刑也是吕不伟亲手执行。如果嫪毐真的是一个假太监,还与满足了太后的个人需求,这件事一旦被人查出来,那可是惊天的大事。这已经不是渎职,而是要灭门的大罪。
“他为什么不敢赌。你以为他之前夜入后宫是为了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的丞相大人忙于公务吧。”
“……,大人,这是一个好机会。”
“没错!眼前确实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却不是你口中的好机会。我刚刚才说完,政事最好不要与宫事沾染到一起,昌平君,你不会忘记了吧。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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