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听到青年的话，立即一把将青年捞起，说道：“别废话了，快告诉我你们部落的方向。”

“啊？”

青年被荒一把抓起，还以为他的话让荒怒了，不由惊地愣住。

“啪。”

这次荒丝毫没有客气，但也控制了力度，一巴掌抽在青年脸上，说道：“既然担心你的部落，那还不快告诉我方向，趁那所谓山神迁怒你们部落之前回去通知部落族人们逃离。”

“那边。”

这次青年直接指了个方向。

荒没有迟疑，直接大踏步地跃起，如同猿猴一般起跳在山林间。

“你们部落侍奉那畜牲多久了？”

极速奔跃并不能影响荒开口说话，同时他也想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荒本以为侍奉的神灵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没想到一头异兽也能被当做山神供奉，而且貌似还真的让人族得到了力量。

“不知道，从我母亲的母亲开始我们部落就已经侍奉山中的神。”青年老实回道。

荒真痛恨这个没有年月记时的时代，只能再次问道：“那你们部落侍奉山神是怎么成为战巫得到力量的？”

“你不知道吗？”

这次轮到青年惊了，他还以为荒等人是他们山神敌对神灵的战巫。

“别废话，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荒出声呵斥道。

青年头不由一缩，面对荒这个体型，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们需要向山神献上祭品，然后山神会将牙齿刺入我们体内注入神力，接着会将我们扔进山神栖息的沼泽，若是没死，我们便能成为战巫。”

“那畜牲喜欢栖息在沼泽？”荒不忘打听猎物的习性。

“是的，无论是神使，还是山神，它们都栖息在山脉之中的泥潭沼泽中。”青年对荒没有隐瞒。

“那你喜欢待在泥潭沼泽吗？”荒突然鬼使神差地问道。

“那是神的恩赐，我们获得力量的战巫同样获得了这份恩赐。”

荒心中一凛，泥潭沼泽的气味可想而知。

“那你们部落的族人在成为战巫前也都喜欢沼泽吗？”

“神怎能被人所理解，我也是在成为神的战巫后才接近了神。”青年理所当然地说道。

……

“没了，全没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们杀了神使才会让山神暴怒，都是因为你们我们的部落才会被神降下神罚。”

树木屋舍倒塌，一具具人族尸体地刺贯穿，这是按照青年指路方向赶到后看到的景象。

“啪。”

荒直接给了青年一巴掌，同样愤怒道：“神？这就是你所谓的神，都这样了你还认为那畜牲是神。”

“的确是因为我们杀了那头异兽导致你们部落被迁怒毁灭，但我们杀了那头异兽又与你们部落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畜牲就是畜牲，即便没有我们，早晚你们部落也会在那畜牲心情不好的时候被毁灭。”

青年哑口无言，只是怒瞪着一双通红的双眼。

“恨吗？那就复仇啊！无论是向我，还是向那头畜牲，你都太弱了。”荒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该怎么做？”

青年向荒请求，突然之间一无所有，这放到谁身上都会感到不知所措。

荒从身上取出一颗异兽内丹剥开表层的大肠放到青年面前，说道：“这是异兽内丹，吃了它就能变强，你们那头山神体内也有一颗。”

“这颗异兽内丹我可以先借给你，等你以后变强后猎杀异兽获取内丹后再还给我。”

“为什么？”青年死死盯着荒手中的异兽内丹，咬牙问道。

荒直视着青年的双眼，说道：“你是侍奉神灵的战巫，但你的所有都被侍奉的神毁灭，你绝望时帮助你的却是我这个同族，我不知道人族侍奉神灵是好是坏，但我们人族必须有自己的力量，不应该将命运交给神灵的喜怒来决定，这个答案现在你心中应该会比我更加清楚。”

“啪。”

抢过荒手中的异兽内丹，青年转身背对着荒说道：“若是我还能活着遇到你，我会还你的。”

荒站在已经并不在乎区区一颗普通异兽的内丹，但还是说道：“那你可要加把劲了，我不会否认因为我们而导致你们部落被迁怒毁灭，所以无论你是想向我复仇还是那畜牲复仇，你都要在我猎杀掉那畜牲之前复仇。”

“毕竟我说过，那畜牲体内也有一颗异兽内丹，我看上了，早晚会来取。”

青年没有转身，只是点了下头，便迈步向远处走去。

“记得把异兽内丹烤熟后再食用。”

荒不确定青年被异兽改变过后的战巫之身能否直接吞食异兽内丹，但还是提醒了一声。

青年离开后，荒看着被毁灭的部落再一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这就是弱小的代价。

……

辨认方向，这是在山林中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