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个部落的战巫?侍奉的是哪位神灵?”
从未预想过的发展,始引领几人来见他寻到的陌生族人,但见面后对方不仅没有因为荒和昊三、四米的体形而感到惊奇,反而把荒等人给问懵了。
对方一开口就把他们认定是哪个部落的战巫,还询问他们侍奉的是哪位神灵,这说明战巫与神灵有着直接关联。
此事对于荒来说意义不小,他可是知道人族从来没有修行之法,否则万年以来也不会生存得如此艰辛了。
“吾名荒,他是昊,这是吾阿母瑞,二母典,吾弟始。”荒向对方自我介绍一遍,随即说道:“我们是落山部落的人,很久以前部落听闻兽群袭击而迁移,我们与部落失散了,也没有侍奉的神灵,你见过像我们这般的人族?可否详细说说?”
荒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这些人用草绳穿在身上的兽皮一眼,明白自己等人可能找对了方向。
“吾名烈,来自于岐岭部落,对于战巫和神灵的事也了解不多,听说只要祭祀神灵,就能得到神灵庇佑,幸运的话还会被神灵选为巫祝,只要完成神灵的吩咐便能获得赏赐。”
见荒态度诚恳,大家同为求存的人族,青壮年队伍中为首的一人也和善地说道。
“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回部落,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只能去问我们首领。”
“多谢。”
……
“你们先把猎物带过去,我带他们去见首领。”回到部落,烈向队伍的其他青壮年安排道。
天下人族为一家,自从女娲造人才过去了万年,现在的人族部落全部都是那最初的人族繁衍分居而来,但凡相距近一些都能追溯到同一位先祖。
因此烈对荒几人倒也没有什么隔阂,路上只要荒开口询问,烈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部落的规模很小,只有荒出生的那个部落三分之一大,这从巨树上的房屋数量就能看出。
“烈,这几位是?”
突然,一位满鬓白发的老太太叫住几人,向烈询问道。
“首领。”
烈见到老太太,顿时微微躬身道。
而这也让荒和昊几人知道了面前老太太的身份,同样微微躬身见礼,荒开口道:“见过长者,吾名荒,这……”
再次表明自己一行人的身份,随后荒才向岐岭部落的首领说道:“我们在寻找部落的时候在山林之中遇到了捕猎的烈,他们把我们认成了部落侍奉神灵的战巫,所以我们才来向长者请教,也有心想要询问长者在许久之前有没有见过我们部落的消息。”
“落山部落。”
听闻这个部落名称,岐岭部落的首领陷入了沉思。
虽然人族部落每次听闻异兽的风吹草动或者遇到危机之时都会选择迁移,但只要选择一个地方定居,那定居的时间通常也是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那么久,所以要是遇见过部落迁移都会有着很深的印象。
片刻之后,岐岭部落首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出生起就生活在部落里,从没见过有部落迁移。”
荒微微皱眉,但看岐岭部落首领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于是转而问道:“长者,人族天冷之时寒风袭身,不知因此夭折多少幼儿,我们落山部落曾出过一人,三岁能言能走,指引部落取晒干后那兽皮裹身取暖,部落将其奉为神子,取名为知生氏,我见岐岭部落内也以兽皮裹身,不知你们是从何处得知?”
在荒之前,部落之人都没有给野兽剥皮的习惯,直接把捕猎的整只野兽架在篝火上烧烤,就更别提有人会刻意从野兽身上剥皮后晒干裹在身上保暖了。
除了出生时就已经与部落分散居住山林的始外,瑞、典和昊三人都知道知生氏便是荒,但他们见荒自有主张,便也没我在多说。
“原来那位大贤是出自你们部落。”
岐岭部落首领惊呼一声,随后陷入回忆继续讲述道:“我的确没遇见过有部落迁移,但这种兽皮保暖是在很久以前突然兴起的,我们岐岭部落是在我年轻时从涂木部落分出,我记得兽皮保暖之法最初也是在涂木部落兴起,之后才传到我们部落。”
“多谢长者。”
一直沿着当初部落迁移的方向前进,无论是他们的方向有偏差,还是当初部落迁移时出现了偏差,都会导致他们无法寻到当初的部落。
虽然知道的确已经出现了偏差,但能得到落山部落的消息已经再好不过。
为了母亲瑞和典,荒并不介意耗费几年的时间去寻找。
“天色已经不早,你们今晚就留下来注意一晚吧,明早我让烈带你们去涂木部落,若是不急的话也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岐岭部落首领说道。
荒自无不可,便开口谢道:“多谢长者,正好我还有一些关于侍奉神灵和战巫的事想向长者请教。”
“神灵啊!”
提起神灵,岐岭部落首领浑浊的猛然一亮。
“那是我毕生的心愿,此事还要从我刚长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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