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盈皇朝,神京,昭文馆内。
一名堪称姿容绝色的青衣女官,衣袂飘飘,端坐台前。
柳叶眉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充斥着三分疑惑,三分失落。
她的短案桌前,正是和‘南州第一美男子’林叶的信书。
——“哦,然后呢?”
“林公子为何要这般回答?”
“可是嫌弃与我?”
她想起那位容貌妖孽至极,性情文雅的男子,感到极度困惑。
往日里两人交谈,在诗词歌赋之道有着极大的共鸣,但此刻,那位林公子,竟然在信中如此轻慢,以至于让上官清儿这位朝廷‘内舍人’都有些心绪动摇。
昭文馆的诸多学士,青年才子。
望向那位绝美的上官昭容,越发觉得她的美貌不似凡俗中人。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上官女官才思鲜艳,笔气舒爽,虽是女身,但却有古时名士之风,不知现今为何事而忧愁?”
“若是能够和昔日,那位南州第一公子林叶一般,成为入幕之宾该有多好......”
一名词臣低声说道。
“嘘...若是此言被他人听到,免不了是一番责罚!”
“今日听闻这位内舍人要考校,评议神京诗词,希望我等诗词能否入眼!”
台下的昭文馆词人、诗人、学士们。
皆看得出来。
上官清儿的神情忧虑,似有困惑。
但所有人词臣们汇聚于此,当然是有要事去做!
“安乐公主到!”
上官清儿收起书信,收摄心神,面带笑意,上前迎接那位公主。
“今日我将与安乐公主一同,品评神京之地近日诗风,词文...”
安乐公主笑意盈盈,端坐昭文馆前方。
上官清儿看着昭文馆外端坐的诸多学士,体态纤柔,步履轻移,开始主持风雅!
众多学士争务华藻,写诗赛诗!
一时间。
欢声笑语,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一名词官朗声说道:“下一位,乃是今日神京盛传的‘南州第一公子’林叶,赠与太子府小郡主之词!”
“此词名为‘清平乐’,乃是取自乐府之中,清乐,平乐乐调而命名!”
“如今此清平乐词牌,风靡神京!”
“南州第一公子林叶与小郡主的轶事也被争相传颂!”
上官清儿最近主力朝政,所获信息皆与朝廷宫阙有关,却没想到,那位林公子,竟然送了小郡主一封书信?
她是知晓小郡主前往云宗的。
但却不知道...
此事,竟然影响到了神京之地,天下才人皆爱附庸风雅,能够进入昭文馆的诗词,无论如何也差不了!
上官清儿红唇紧抿,心中吃味。
柳眉轻蹙刹那,很快又舒展开来,笑道:
“不知这南州第一公子,林叶诗词如何,请词官诵读!”
“娥眉淡伫。未约心先许。坐待不来来又去。直到碧窗深处......”
上官清儿光是听见前两个字,便感觉一阵心痛......
“娥眉淡伫......”
“天下谁人不知太子之女,小郡主名叫崔峨眉?”
“这诗......竟然...竟然是专门写给小郡主,崔峨眉的么?”
台下的词臣,学士,连同翰林院慕名而来的大人们,也都神情惊叹道:“这清平乐词牌当真是有趣,且不提内容如何,光是这词牌便足以留名青史!”
词人说道:“此调正体双调八句四十六字,前片四仄韵,后片三平韵,真乃是礼乐之巅峰!”
一名诗人笑道:“却不知上官舍人,对此词牌,评价如何?”
“此词真是甚妙!不仅仅乃是开创诗词之先河,更兼顾与情理,为小郡主崔峨眉扬名之外,内容也是极为清丽动人...与我神京之地盛行的华丽辞藻,截然相反,乃是一股清流!不愧为‘清平’之称!”
上官清儿外表看似正常。
内心实则极为嫉妒......
安乐公主笑道:“林公子不愧是‘南州第一公子’,这一手清平乐,短短两句,便已是堪称冠绝古今,令人叹服啊。”
“是...是啊......”
上官清儿袖中的手指泛红,牙关紧咬道。
词官继续诵读道:“...直到碧窗深处。雨云偏妒妖娇。几孤三五良宵。要见残妆新画,多应暮暮朝朝。”
“好!!”
“真乃是好词!”
“这一首诗词,完全将小郡主神态勾勒得淋漓尽致,残妆新画,暮暮朝朝!真是好一个暮暮朝朝!”
众多词人议论纷纭,皆被这首清平乐所吸引,开始争相模仿。
可以预见的是,大盈皇朝神京之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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