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承恩送出了府邸之后,温体仁的立马就回到了府中,就觉得朱由检可能要步入嘉靖皇帝的后尘,来迷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简直就是荒唐至极,不过也就是在内心之中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并没有持续多久,想了想便让府邸里的老管家过来。
“林管家,你去和朝堂里那些刺头说,明天陛下要让文武百官全部到场,谁不去陛下可能仁慈不说什么东西,但是我温体仁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要他不舒服,请各位莫要自误。
你就将我的原话说与这些人听,记得要原原本本一字不少的说,清楚了吗?”
“清楚了,老爷。老奴一定将您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少的传达给他们。”林管家在听到温体仁交代完了之后便退了下去,便匆匆出府邸而去。
紫禁城之中,朱由检在自己的龙床之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便不由得感慨万千,一阵阵激动的心情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忍不住的头大,因为一想到大明国内的内忧外患就一阵的烦躁,因为朱由检已经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有治理好国家的能力,但是一旦一个国家陷入这样的状态,最先遭罪的肯定不是权贵而是老百姓,现在对朱由检来说人口可是重中之重,因为一旦要把他手里的这些资料发挥出来,那么现在大明朝的人口基数根本不够。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明日从系统中提取那九千人,利用的好的话可以直接省下不少功夫,想了一想朱由检也不在纠结毕竟要管的事情相当的多,便睡了过去。
朱由检这边是睡了过去,但今晚整个京城不知有多少人失眠,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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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来紫禁城午门之上就站着大大小小的官员,有的是早早就到了两个时辰,有的却是刚刚才到,但无一例外都到的非常早,因为昨日在朱由检下旨之时并没有说什么时辰要到午门集合,所以导致这些官员只能是起得越早越好。
就在午门这边人山人海的,而朱由检才刚刚从龙床之上伸了伸懒腰。一副睡眼惺忪的姿态,在一众宫女太监的伺候之下穿好了衣服。
朱由检边穿衣服想着古代皇帝的生活还是挺爽的,在朱由检前生已经在尽可能削减皇宫方面的开支,但就算是这样他本人感觉到的生活可比他以前好多了,不由得感叹一句这种生话真是腐败啊。
“万岁爷,在午门大明朝的文武官员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现在您是否移驾午门。”
在朱由检刚刚穿完衣服,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王承恩便进来向朱由检汇报文武官员基本已经齐聚午门的事情,告知了朱由检听。
朱由检听到王承恩的汇报,稍加思索了几秒便对王承恩道:“大伴,先不急晾着这群大臣一会儿,神迹哪里有这么容易显现的,先去用膳。”
王承恩一听也并没有在说什么。
午门上,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刚刚开始等待大臣开始慢慢的等不住了,毕竟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年纪肯定不会多年轻,现在朱由检还这么折腾他们,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是的他们就算是来了,心里也压根不相信朱由检什么神迹降临的鬼话,更多的是想看看朱由检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要,能让他如此的大动干戈。
不过等了半天一种不见,朱由检来展示他所谓的神迹,内心之中已经丰富骂开了天。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的各种揣测他的用意。
“赵大人,您说今日陛下将京城之中上至一品大员,下至九品小吏齐聚一堂看什么神迹,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张大人,不管卖的什么药,陛下昨日在朝中迁都之举,说什么都万万不能通过的,这可是关乎我东林一党的大事。其余来说皆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若是今日没有什么神迹那打的可是陛下的脸面,和我等可没有多大关系,我等便等着看好戏吧!”
这两位东林党人在东林党之中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话自然和他们东林党宗旨有直接关系,“什么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可是他们东林党的一大特色。
当然连着下面的小喽啰都如此的猖狂,上面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明面上不说而已,内心中指不定想要多想看到这一出好戏。
当然现在东林党如此的猖獗也和以前的朱由检有直接关系的,上位之后直接把那制约群臣的锦衣卫、东厂直接给关闭了,在现在的朱由检看来简直就一步脑瘫操作,这种操作没有十年脑血栓做不出来。
不过,在午门群臣之中倒是有一批以温体仁为首的老老实实在等着朱由检的到来。
也是因为以温体仁为首的官员并没有向东林党一样的实力,只能依附于温体仁,而温体仁又受到朱由检宠信,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说那天官当的好好的突然就被抄家。
并不是他们不想加入东林党,而是东林党本来就是江南集团,天生就会把什么好事都给自己的家乡。而他们这些其他地方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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