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谦与我诸葛家不对付已有多年,早些时候更是曾派人刺杀我与小弟。若不是我诸葛家那会刚好招收了两位武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今日岂有你我两人在此闲聊的机会?”
“他陶恭祖竟如此龌龊?身为一方诸侯,一州之长,居然对两个娃娃做此卑劣行径?”
公孙瓒面露愤恨,身为边关大将,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奸诈小人。
同州为官,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或者政见不合。
若是如此,两人大可轰轰烈烈的战上一场,而不是行此下作手段。
“谁说不是呢!”
诸葛浪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时咬牙切齿道:
“此番出行,我诸葛家已经将所有拿得出手的护卫都带出了门,若是讨董完毕,他陶谦胆敢对我诸葛家行下作之事,我等就算身死他乡,也定然要让他陶恭祖掉一层皮。”
“哼!贤侄放心,同为伐董盟友,我等必不会坐视他陶恭祖胡乱行事!”
公孙瓒面露坚毅,对着诸葛浪安慰道。
“侄儿多谢伯父!但伯父保得了一时,却保不了一世,等此间事了,回到徐州以后,我等依旧需要担惊受怕。”
诸葛浪对着公孙瓒道谢一声,依旧愁容未减。
“这……”
公孙瓒顿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在酸枣会盟期间,大家毕竟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往的有间隙的诸侯也都会放下恩怨,等到伐董完成之后再做计较。
可若是伐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
在酸枣大营内,公孙瓒还能保一保他诸葛家。
可是出了酸枣大营,你让他公孙瓒为了他诸葛家与陶谦交恶?
那不好意思,两家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种地步,他公孙瓒也没那么傻。
这一点,他相信他心里清楚,诸葛珪那老小子肯定也清楚,至于眼前这娃娃……
不管他清不清楚,反正他公孙瓒是不可能贸然答应下来。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的诸葛浪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公孙瓒。
在后者无动于衷的眼神当中,诸葛浪咬了咬,似乎狠心做下了一个决定一般。
“哎呀,贤侄你这是做什么?”
公孙瓒眼疾手快,将想要跪伏在地的诸葛浪单手托住。
“伯父,侄儿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伯父能够答应!”
诸葛浪面露真诚,话语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贤侄你这又是何苦!”
公孙瓒面带犹豫之色,一脸的难为情。
“伯父!!”
诸葛浪抬头直视着公孙瓒,面色黯然。
“唉,罢了罢了!”
公孙瓒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道:
“有什么话贤侄你直说就是,只要是不危及我北平发展,加上伯父能轻易办到的,一定倾心相助。”
公孙瓒毕竟是老辣之人,话语中依旧给自己留有余地。
“伯父放心,侄儿不会让伯父吃亏,我会以宣纸与酒水兑换。”
诸葛浪收敛了几分神色,声音清脆道:
“我想向伯父换上一标白马义从,价钱随伯父开口!”
“什么?一标白马义从?!”
公孙瓒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白马义从乃是我北平家底,莫说不过一标,就是一人,我都不愿意换。”
公孙瓒面色坚毅,拒绝的十分干脆。
“十罐五粮液,万张宣纸!”
公孙瓒再次摇头拒绝。
“二十瓶五粮液,两万张宣纸!”
公孙瓒依旧无动于衷。
“五十……”
这一次诸葛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公孙瓒摆手拒绝道:
“贤侄啊,不是伯父不帮你,而是这白马义从的价值实在太大了。”
“我这么和你说吧,一位白马义从,从选拔、到试训、到预备役、再到正式骑兵,其中需要的过程手续何其繁琐。”
“更别说其中消耗的不计其数的钱粮,那可都是一笔笔天文数字,而这样,我也才仅仅培养出三千余骑。”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当今天下,比白马义从选拔更严格,消耗钱财更多,且比白马义从更精锐的部队几乎找不出来。”
“可你却想用些许佳酿,万余宣纸和我兑换一标白马义从,你觉得可能吗?”
公孙瓒面容上浮现一抹冷色,兴许是觉得说的太严厉了,他又开口解释了一句:
“伯父不是说你出的价钱不高,反之,你说的这价钱已经很高了,你如果是想兑换其他兵种,别说一标,就是十标,一支千人队,伯父都愿意和你换。”
“可你也得清楚一点,酒再怎么好喝,它也只是酒,纸再怎么好用,也只是纸,但人,却永远是人,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懂你个锤锤,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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