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上面给了我们72小时,而我们只用了三十多个小时就把案子破了,你说这会不会有奖金啊?”萧笑憨笑道。
“怎么着,你又想吃火锅了?”
黎风笑了笑,每次破案萧笑都会问有没有奖金,这样大家才好一起下馆子搓一顿,如果没有的话,他就只能继续吃泡面了。
一开始,黎风还很奇怪,虽然萧笑的生活津贴和工资不高,但隔三差五的吃个火锅啥的应该不成问题,怎么他过得如此凄惨,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萧笑把钱都资助给像他一样的孤儿了。
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他就会立刻把钱打给那些他资助的孤儿,而他则只留下一点点钱吃泡面。
“是啊,昨天你和林姐都去吃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吃泡面,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血亏。”萧笑苦着脸说道。
“……”
黎风和萧笑正说着话,徐秋雨就从隔壁的监控室出来了。
“你觉不觉得邓顺背后可能还有人,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是受对方的指使或者说对方在诱导他这么做?”
徐秋雨一直在想那个寄信给邓顺的人是谁,他在这起案子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邓顺把每一步都算计如此巧妙,从准备工作到动手杀人再到清理现场,还有可怕的反侦察意识,高明的栽赃手法,种种现象都表明,这不是一个初犯能做到的。
因此,徐秋雨怀疑有人在暗中指导邓顺作案,教他怎么去杀人。
尤其是在说到寄信人的时候,邓顺冷漠的目光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重崇拜的色彩,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眼神。
“嗯,确实有这种感觉,邓顺好像在故意隐瞒着什么,那个神秘的寄信人不简单,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还有,邓顺不是说给我留了一张字条吗?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瞧瞧?”黎风笑着说道。
“好。”
徐秋雨点了点头,她现在对那个寄信人十分感兴趣。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能暗中操纵邓顺杀人,如果不把他找出来,那以后必然还会出现类似的恶性案件。
并且,徐秋雨有种强烈的预感,邓顺口中的纸条就是那个寄信人留给黎风的。
半个小时后。
邓顺家中。
黎风很快就找到了那张字条,但上面只有一句话:真正的较量从这里就开始了。
落款是一把黑色的镰刀。
“真正的较量从这里就开始了,听这意思,对方好像在跟你比赛?”
徐秋雨从黎风手里拿过那张字条,蹙着柳眉说道。
“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张纸条不是邓顺留给我的。”
黎风还以为这张纸条会告诉他那个神秘的寄信人是谁呢,再不济也会给他一些提示,结果就得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而且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这个案子只是个开始,说明以后他们还会再交手,但邓顺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以此来判断,留下这张纸条的必然另有其人。
“看来我们的感觉没有错,邓顺就是受人蛊惑或者指使才杀人的,恐怕你回去以后还得问问他,有没有那个寄信人的信息,比如寄件人地址之类的,这张纸条又为什么会被放在他家里。”徐秋雨沉声说道。
“没用的,如果他想说的话早就说了。”
黎风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从邓顺的嘴里得到那个寄信人的信息,邓顺之所以让他来,恐怕就是为了让他看一眼这张纸条罢了。
而且极有可能这也是那个寄信人在暗中指使邓顺这么做的。
“这个黑色的镰刀应该是对方独特的个人印记吧?”
徐秋雨读过很多案例,也看过不少卷宗,很多杀人狂都喜欢在杀完人之后留下独属于他自己的标志或者印记。
而这个印记就是他向外界展示自己的一种方式,他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他在享受作案之后,大家议论甚至崇拜他的感觉,他要让自己的印记成为警察的梦魇,成为这座城市的禁忌。
“这是一个很危险很疯狂的家伙。”
黎风沉声说道。
一个惨烈的灭门案,五条人命,在对方眼里居然只是个开始,而且他还敢明目张胆的给办案人员留下纸条,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说白了,就是压根没把警察放在眼里。
虽然黎风知道,对方只是在用这个方式跟他打招呼,并不一定是挑衅,但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你打算怎么办?”
徐秋雨语气沉重的问道。
一个警察被一个潜在的凶手盯上了,还说这只是个开始,这其中透露出来的信号很危险。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想把他查出来估计没戏。”
黎风耸了耸肩,这怎么查?
谁知道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而且字还不是手写的,至于上面有没有指纹,需要拿去物证科检测一下,不过黎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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