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镇长,梵先生他怎么了?”苏婧被梵新宇的样子吓着了,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
她紧咬着嘴唇,脸色发白,额角冒着冷汗,看起来很不好的。
“不好,小苏好像要生了,必须尽快送医院。”
“梵先生,你还能站起来吗?”
徐镇长开始焦头烂额,这梵新宇怎么回事,好端端,看着要昏厥过去,还不停地捶打脑袋,没听说有什么毛病啊!
徐镇长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两辆救护车,两个人都先送医院去。
苏跃泽本来是想惩戒梵新宇突起的恶念,压根没想到会吓着苏婧,从而导致要送医院。
梵新宇那边先让他受着,等晚点再来收拾,苏婧这边他还不想被生出来,可以再晚些时候,他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
这次苏跃泽不敢用神识,用魂力去安抚苏婧肚中的小婴儿和苏婧的情绪。
等救护车到,苏婧肚子的抽痛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为了看看是不是要生了,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苏婧的情况还算不错,医生说是受情绪影响,还没有到生的时候,如果实在不放心就住在医院里。
至于梵新宇,医生轮番的检查还是没有查出问题,梵新宇的头疼却没有半分减少,后来医生说还是转到县城或者市里去。
一直陪着来的徐镇长,有了一些联想。
梵新宇是不会在看了那些图纸后,对苏婧起了什么念头?
徐镇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梵新宇没有被弄死还真的是手下留情。
以后他也不能起歪心思,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是最怕人,就算是用枪支弹药,恐怕死的是他们和苏婧,高人也不会有半点损伤,他儿子遇到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说明。
徐镇长不好对梵新宇说什么,说了恐怕也会不相信,甚至多想。
梵新宇的情况只能看高人了。
“梵先生,医生说查不出原因,你看是去县城还是省城?”徐镇长礼貌的问,面上不表露半分。
一波疼痛过去,梵新宇喘着粗气,黄豆大的汗珠子满脸都是。
“外面都黑魆魖,路不好走,车也不好开,不管是县城还是省城,到那都要后半夜,还是不去了。”梵新宇半搭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要不要打点止痛针?”
“不用了,我想,等苏小姐出院我就会好。”
“徐长青!”
“嗯?”
“我想独自呆会,你去看看苏小姐。”
“好。”
都是聪明人,一会会的功夫猜出了很多,梵新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没想到连想都不能想,惩罚来的这么猛烈。
梵新宇一点也不怀疑,要是自己还起了更恶的念头,恐怕他必死无疑。
“请问先生在吗?”梵新宇用上了敬语,态度也非常端正。
单人间的病房里静默无声。
过了一会,梵新宇又再次询问,恭敬之意又加了三分。
“先生,有得罪之处还请您给出一个谅解的方法,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梵新宇必定会做。”
这次,梵新宇敏锐的感觉到了变化,那种似乎空气都开始翻搅波动,恐怖窒息的压迫在病房里快速蔓延包围。
梵新宇掐着脖子,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双眼凸出,肤色发青。
“世间总有不畏神明,不惧生死之人,可蝼蚁总是觉得自己堪堪有些地位就目中无人。”
“本尊很不喜这类人,但凡遇到都会挫骨扬灰——”
梵新宇眼中的惊恐,伴随着‘怦怦怦’地心跳声,血液倒流。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了不起的存在,这次是否能活下来都不一定,他只恨自己多年的修身养性,怎么就在那一刻起了贪?
这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啊!
他与之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徒增笑话。
“苏婧是谁,她拥有什么,除非她拿出来,不然你连碰一下的机会都没。”
“是不是觉得本尊危言耸听?平白吓人?”
苏跃泽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梵新宇的耳中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又无限讥讽。
“我、我……”
“梵新宇,方知天外有人,不要鼠目寸光,你在本尊眼中不过蝼蚁,这次本尊饶你不死,小命先押在问本尊手里,等哪天你表现尚可,本尊姑且会还你。”
“不过,该有的惩罚不会少,每月十五,你都将承受今日之痛,待第二日天明才会停歇。”
“梵新宇,你可对本尊的话有不满意之地?”
“若有不满,本尊可立即助你解脱。”
梵新宇吓得拼命摇头,他不想要解脱,他想活下来,他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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