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棺材!”
周吉惊呼一声,不过她立刻意识到不对,转而轻声追问道。
“爹爹,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检查过后,发现他还有呼气,于是便把他带了回来。”
“爹爹,这事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他若真的是王子,又怎么可能会在葬在咱们村的墓地里?可是,他若不是王子,又是谁费劲心思把他弄到这来的呢?”
“丫头,你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当时我看到他孤零零的躺在棺材里面,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爹爹心善,这是好事,只不过,我怕你救回来的这个人会给咱们家,甚至是给村里面带来麻烦的。”
“嗯,丫头,我知道该怎么做。”周顺语气略有沉重的说道,“家里的肉不多了吧,待会我出去打些獐子野兔回来。”
“嗯,爹爹入山要小心些。”
“放心吧丫头,周边所有的山路,我都走了几十年了,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绝对走不丢的。”
“是是是,爹爹最厉害了,但是多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
周吉还是关心的叮嘱道。
“丫头,你该操心的可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
“可不是嘛,我还得操心周习那个小鬼头呢!”
“唉!丫头,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周顺叹了口气,“吴柸那小子,人长得还算过得去,他家在咱们村里是挺好的人家了。”
“吴柸?哼!他只不过是仗着有个村长父亲,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可看不上他。”
周吉轻蔑的说道。
“丫头你已经十八了,也该考虑嫁人的事了,吴柸不行,那刘克呢?那小子个子长得挺高的,你总能看得上吧。”
“刘克更完蛋,胆子小的跟鸡仔一样,白长那么高的个子,却瘦的像麻杆一般,一点都靠不住的样子。”
“丫头,那咱们村里可还有你钟意的小伙子吗?”
“爹爹,你们爷俩怎么都想快点把我嫁出去呢?我要是嫁了人,看以后还有谁给你们做饭,洗衣。”
周吉不满的说道。
“你看你急什么?俗话说女大当嫁,村子里的小伙子还有不错的,我既不想你嫁得太远,也不希望你嫁的不切实际。”
周顺唯唯诺诺的辩解道。
“爹爹,我并不是在责怪你的好意。”周吉的语气明显弱了一些。
“只是,弟弟的病……他虽然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吐血,但是丝毫未见好转,剩下的药也不多了,不知他还能挺多久……”
“丫头,习儿药的事,你放心吧,交给我就行了。”周顺柔声说道,“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大多都是在家做一做女红,有几个像你这样,没早没晚的操持家务,我觉得……挺对不住你的。”
“爹爹,你还是别提女红了,那个东西我可做不来,有那闲功夫,我还不如多擀出一些面来卖呢。”
“那我今天上山去捉一只野兔,你拿它当个宠物养着玩,可好?”
“野兔?我看还是拿它今晚给你们加菜的好。”
“唉,你这丫头,是打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倔呢。”
“哎呀,爹爹,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心里有数,你还是快点走吧,若是再不快点上山,山中的猎物可就都逃走了。”
之后,父女俩又寒暄了几句,周顺便走了进来。
他穿好行装,从墙上取下短弓,走到桌边轻轻的推了推卢非的胳膊。
“小伙子,小伙子……”周顺轻声招唤道。
卢非打从刚才周家父女俩谈话时,就一直清醒着,他对周顺对自己的打算很是好奇。
而且从周吉的话里得知,那个满头白发,肤色怪异的小鬼周习,似乎与自己生着类似的怪病。
只不过他的头发为何是白色的,脸色也同样煞白煞白的,实在是毫无头绪。
这会被周顺推动,他也只能装作被叫醒的样子,佯装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才站起身。
“小伙子,外面凉,你穿着我这件外套吧。”
周顺说着扔给卢非一件灰色素布短装,还有一条同样颜色的长裤。
卢非谨慎的拿过衣裤,闻到上面淡淡的皂香,才放心的穿上。
周顺问道:“你的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吧?”
卢非思索了一下回道:“暂时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们出去走走。”
周顺背上短弓,系上箭袋,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打开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
卢非紧跟着撩开门帘,快步追了上去,“我们要到哪去?”
门外是周家的后院,院子不算很大。
墙边的木架上,吊着几只已经处理过的动物肉块,从外形上能看得出应该是獐子、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月亮已经渐淡,院子里几只公鸡跳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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