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一直不得不承认的是……不管人类进化多久,生与死都是永远过不去的坎。
当着别人面说别人要死,甚至还说出了死法。
这和明晃晃的诅咒其实也没啥差别了。
于是……弹幕炸了。
“这人脑子有病吧?”
“他觉得他很幽默?”
“我笑了……王府井是吧?等着吧!我马上就到。”
“这人小脑发育有问题吧?无怨无仇的……莫名其妙就咒人家?”
“有没有可能他真有本事看到了什么呢?”
“楼上也是脑瘫,他拿什么看?手机软件吗?”
“我刚刚还以为这人是个行为艺术者,现在看来就是个弱智。”
“同意楼上的话,脑子有问题,怪不得连个幡都会写错。”
“……”
这一回网友们真的可以算是群情激沸了,一个个毫无顾忌的口吐芬芳。
毕竟能来看直播的,多多少少都是挺喜欢聂雨思这个主播的。
说句比较真实的,很多哥哥粉姐姐粉妈妈粉,都是真的有把聂雨思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当成家里的小辈来看的。
就跟很多人隔着屏幕云养猫似的,水友们看直播,其实也就好像在云养聂雨思似的。
这也是这个小姑娘短短一年就能做到顶流的原因,她的粉丝粘性很大。
结果秦轩这一番话下来……水友们就彻底怒了!
你咒我家小孩今天就要去死?
淦你妈的!
于是大家在心里,在弹幕上,几乎直接就快把秦轩祖宗18代给问候了个遍了。
聂雨思此时脸色也有点难看,其实这也好理解,毕竟要是有人告诉你,你今天就得死,你也好看不到哪去。
但她终究是个善良的小孩,本来手机屏幕是自拍对着两个人的,这样也好看弹幕。
但眼瞅着直播间里的话越来越脏了,聂雨思想了想,还是把它转成后置摄像头,然后像秦轩一样把手机屏幕朝下倒扣在桌子上。
免得秦轩看到了弹幕。
深呼吸了一下,尽力压住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聂雨思有点不解的看向秦轩:“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呢?”
秦轩摇了摇头。
聂雨思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咒我?”
秦轩认真地说道:“你问了,我自然就要答。”
聂雨思却是恍然:“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因为我非要你算卦?所以不高兴了?”
很多人其实对科学有着根深蒂固的信仰,聂雨思觉得眼前这个人一副很热爱科学的样子,是不是自己非要他算卦的行为得罪到他了。
所以才报出这种比较恶心人的卦象,恶心一下自己。
秦轩却是又摇了摇头:“我说了,你没什么地方得罪到我。只是你问了卦象,那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好了。”
秦轩觉得本该如此,人家是来问卦的,自己是来算卦的,有问有答,交易达成。
这也是他自己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他觉得这世上……有人封侯拜相,就自然有人跌落到泥潭,人家是来问卦,又不是来求夸,这种事实话实说就好,没啥好隐瞒的。
然后秦轩又看了一眼聂雨思:“你别坐这了,快走吧。”
聂雨思却是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你会算卦,也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骂别人今天就要死。我的导师告诉我,有事最好就要当场解决。”
“我没有骂你。”秦轩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卦也算完了,你该走了。”
“我不会走的。”聂雨思很硬气:“而且我还没给钱呢!”
“这时候还谈啥钱啊……”秦轩叹了口气:“算了,也来不及了。”
……
与此同时的,直播间的弹幕疯狂的刷了起来。
“主播,主播快跑啊,主播!”
“先换个位置!别和他聊了!”
“楼顶!楼顶!”
“有没有谁有主播的联系方式!快打个电话啊!”
“快让主播走啊!哪怕稍微挪点位置也行啊!”
“天啊!看起来好危险啊!别聊了,快走啊!”
“……”
原来是聂雨思的手机倒扣着往上放时,水友们正好能看见小摊的正上方,高楼之上,一块装修用的巨大玻璃正在摇摇欲坠。
这是那种大厦外装的散光玻璃,一块就有几十平,即便是隔着屏幕相距几十米,都能感受到它的厚重与巨大。
它本来应该是被安装在大厦上,或者应该在相关收纳标准下被收纳好的。
但不知道是装修工人的疏忽,还是有意而为之。
总之,它正以一种极为危险的方式倒吊在半空之上。
而此时,微风轻轻吹动着……它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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