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你的穴位,过几分钟应该就能自行缓解,你要是想永久残废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黄毛眼神中扫过一丝惊恐。
许修抓着对方的胳膊往门外一拉,脚下朝着青年的双腿一个横踢,顺力直接把黄发青年扔出了门外,脸朝地直接来了个面刹。
一连串的动作之后,许修看都没看一眼趴在地上的青年,径直的走进了客厅。
医者,既可救人,亦可伤人,不到万不得已,除非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许修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就在这时,内屋里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江滨,外面是谁?怎么这么吵?”
伴随着声音,从卧室走出一中年男子,此人年龄五十岁上下,眼睛细狭,身材消瘦,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
中年男子出门正看到迎面走来一名青年,身材瘦高挺拔,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衣着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土气,背着一个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
白脸青年的身后,自己的儿子正撅着屁股趴在门口!
银针的麻痹效果已经消失,嘴里不停的哎哟哎哟的呻吟。
富家公子骄横惯了,平日里周围朋友都是前呼后拥,哪里受过这等侮辱。
只见江滨暴怒的起身,不顾脸上的血,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玩命似的从后面冲着许修奔袭而来。
“踏马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住手!把你手里那破玩意收起来!”
江滨看到父亲出来呵斥自己,顿时停下了脚步,收敛了许多。
中年人凌厉的目光看向许修;“你是谁?为什么打伤我儿子?”
“爸!这小子硬闯咱们家,还说他要给我爷爷治病,你看他把我打的……”
还没等许修开口,江滨就把那副破了相的脸凑了过去。
江文华不禁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些许的厌恶的说道:“你看你那没用的样子,哪里像我们江家的人!”
江滨闻言悻悻的把脸收回去,不再吭声。
“你不是江文山?”许修看着江文华道。
听到有人直呼江家人的大名,江文华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在许修脸上划过,许修面不改色,迎着目光,极其平静的看着他。
江文华心中微微一惊:这小子在这样的情形下,竟然毫无惧色,莫非来者身份不一般?
“江文山是我哥哥,我是他弟弟,江文华,你是?”江文华道。
“既然不是江文山,那就没必要跟你聊下去了,江伯父在什么地方,我要见他。”许修闻言,便不再看他。
“这位小伙子,家兄现在不方便跟人见面,有什么事情不如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江文华毕竟是老江湖,听到白脸青年口中竟然称呼自己的哥哥为“伯父”,便试探性的说道。
还没摸清楚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少年的底细时,暂时还是不要引起更大的冲突。
毕竟说白了,虽然自己是江文山的亲弟弟,在江文山没死之前,自己也仅仅是他哥哥的一个手下而已。
“有些事,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懂吗?”许修虽然一脸笑眯眯,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狂傲!
凭什么!
就凭他对自己一身医术的无比自信!
此时的江文华所谓的名门贵族涵养被许修的态度扫的一干二净,此时的他在愤怒的边缘,即将爆发。
作为本市首富,江家的一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赤裸裸的藐视,还是头一次,太嚣张了!
“你……”
江文华指着许修的鼻子,正要发作。
“既然是来看病的,那就先让他进来吧。”
一个略微疲惫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是,大哥。”江文华狠狠的瞪了许修一眼,
“进去吧。”
说完也走进了卧室。
屋内站着二人。
一人为身穿白大褂,面相六十左右的老者,看样子应该是一位医生。
另一位站着的是一位穿戴富贵的妇人,应该是江太太。
一位五十岁出头,目光如炬,面色威严又略带慈祥的人半躺在床上,上半身倚在床头,床边有一辆轮椅。
想必床上这位就是江文山了。
自从他得病之后,身体状况日渐衰退,一开始还可以慢慢行走,如今索性下半身瘫痪。
纵使重金请来省城乃至全国的专家都未见好转。
如今江文山几乎已经心灰意冷。
前几天已经放出告示:谁能治好他的病,就将自己公司一半的股份作为答谢送给对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听到消息赶来了无数名医和所谓的专家。
几番治疗下来,皆无效果。
甚至还有江湖郎中,所谓的和尚道士。
当然这些人中骗子居多,都被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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