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在身边宫女的伺候下用了早膳,张宇急匆匆的向乾清宫赶去。
乾清宫,明清两代最重要的地方,这里是皇帝的住所和办公室。
在太监通报后,张宇走了进去。
在地上缓缓的跪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着床上的泰昌皇帝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临走的时候往袖口抹了点儿大蒜,只听张宇的道。
“父皇,儿臣不孝。父皇病重,儿臣却无法在床前侍奉,愧为人子。”
有些困难的看着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儿子,泰昌皇帝这几天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看了一眼身边的太监,他出声道。
“还不快将太子搀起来,地上凉。”
说完,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道。
“皇儿不要太过自责,那一日你晕倒父皇都没能去看你,是父皇对不住你。”
此时的泰昌帝很虚弱说起话来都在不断喘着粗气,简单的几句话要分成几个部分才能说完。
看着床上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张宇的心理怪怪的。
他爹万历男的是个长寿的皇帝,泰昌忍了18年,才最终坐上了这个位子,可是一朝得志,人就成了这样。
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自己作的。
被太监从地上扶起,张宇对坐在泰昌帝身边的李选侍深深的施了一礼。
“父皇生病,本宫未能尽孝,这些天劳烦李选侍了。”
看着恭顺有礼的儿子,泰昌皇帝心里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张宇要在泰昌皇帝的面前还是要装一装的。
只有把这位送走了,才是他的时间。
听到张宇的话,李选侍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闹鬼呢?
张宇,也就是朱由校他娘王氏可是被她活生生的给折辱致死的。
朱由校感激她?怎么感觉有种黄鼠狼给鸡百年的既视感。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殿外的李进忠,李选侍抛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可是得到的却是一个不知道的摇头。
见状,李选侍顿时冷哼一声,就要起身。
“爱妃,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正在同张宇说话的泰昌皇帝察觉到了李选侍的动作,不由的出声问道。
见泰昌帝紧张的看着自己,李选侍的心里微微一暖。
轻轻的笑了笑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李选侍出声道。
“臣妾没什么,只是觉的有些累了,皇上父子二人多聊聊臣妾就先告退了。”
“嗯。这些天爱妃照顾朕受累了,让人多做些补品好好的补一补。”
点了点头,因为有病在身,力不从心,泰昌皇帝也没多想,就让她离开了。
抬眼看了一眼李选侍,看到了她哪复杂的眼神,张宇心中一阵冷笑。
你慢慢搞,你搞完了东西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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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三日。
泰昌皇帝开大朝。
三鼓作罢,群臣进殿。
众人刚刚站在自己的位置,无数的目光便有意无意的扫向杨涟。
这位杨大人前些天可是在朝堂上可是干了件大事。
但是,如今却是面不改色,神色不变,似乎这些关注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内阁大学士看到杨涟这个样子,不由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三声鞭响,随着一声“皇帝驾到”,大殿里的众人都迅速的站好。
声音刚落,泰昌帝就在一个人搀扶下走了出来,缓缓的坐在了龙一上。
此时,泰昌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一片苍白。而且,他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
众人参拜之后,才发现搀扶泰昌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长的眉清目秀,神情自若,目光与众人相对,露出的也是和煦的笑容。
看到太子殿下,大殿里的人顿时一阵寂静。
旋即,众人心里就咯噔一下。
难道皇帝觉得自己要不行了,想要交代后事了?
想到这里,众大臣的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
前段时间才死了一个,这再死一个恐怕就有些过分了啊。
扫视了殿下的群臣一眼,泰昌帝的心里有些悲凉。
自己忍了十八年才最终坐上了这个位置,如今却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上天待朕不公啊!
轻轻的抚摸着龙椅,泰昌皇帝在心理呐喊着。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绪压了下去,泰昌帝开口道。
“朕今日将爱卿们找来,是有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朕想听一听爱卿们的意见。”
说完,泰昌帝就向下看了一眼。
只见,大臣们听到这话,顿时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皇帝这是要安排后事了啊。
众人不由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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