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也是有些心惊,如果说没有遭遇大寨地下空间的那一系列事,我可能还不信这件事,但现在我对王喜来的话也有点半信半疑。
等我们三个人回了宿舍,我看着床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我说大媳妇,你看你这故事编的和真的一样,我上铺的这些被褥不是你的吗?”
“对啊。”李淳显然也松了一口气,“我记得清清楚楚,这被褥是你昨天放上来的”
听李淳这么一说,我刚放下来的心却突然又提了起来,“什么?你说这是他昨天放的?”
我转头看着李淳,表情有些惊恐,“我怎么记得是前天?”
王喜来面色凝重,“现在只能希望老肖不会有事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不好受,虽说是才认识的人,但突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我也有些接受不了。
等到下午上课的时候,林穗依旧坐在我旁边,我有心事,也懒得理她,这时林穗却突然凑过来说:“咦,你们还有个舍友呢?”
我一愣,说道:“我们到齐了啊。”
林穗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那个舍友不是叫老肖什么的吗?”
我一愣,突然开始怀疑。
不得不说林穗这一下疑问真是疑问的太巧合了,我们刚在讨论老肖的事,这件事还没解决,林穗突然就把话递过来,我甚至都感觉她和王喜来是不是串通好了。
林穗明显也看到了我眼中的怀疑,她皱眉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摇头,“你别逗我了,你是不是和王喜来说好了?”wWW.xszWω㈧.йêt
林穗一脸云里雾里,“我说好什么?”
马呈呈讲的那么多故事里,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很多年前外婆给她讲的老古精。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门栓门墩,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对姐妹,姐姐叫门墩,妹妹叫门栓。
有一天,他们的妈妈出门,在路上被狐狸精吃掉了,狐狸精变成她们妈妈的样子回到了家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狐狸精就说。
门栓啊门栓,你来这头和妈睡。
然后门栓就爬过去和妈妈睡,门墩睡在另一头。
半夜的时候,门墩突然被一阵咯嘣咯嘣的声音吵醒了,她就问。
妈,你在吃撒?
然后狐狸精说。
娃啊,妈在吃麻花儿。
门墩就说。
妈,我也饿了,给我一节。
狐狸精说好,摸黑递给她了一小节,门墩一摸觉得不对劲儿,她就着窗子漏进来的月光细细打量手里的麻花,只见
这分明是一节手指!
门墩摸着手指的大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妈是个假的,她肯定是古精,这下是把门栓给吃了。
门墩伤心地几乎要哭出来,她忍住泪水在想救门栓的方法。
狐狸精消停了一会。
但是没过一会门墩又听到了咔吧咔吧的声音,她就又问。
妈,你又在吃撒?
狐狸精就回答他。
娃啊,妈在吃锅巴。
门墩就说。
妈,我也要吃,你给我一个。
狐狸精就又摸黑递过来了一个东西,门墩偷偷又凑到月光下一看
这是一节脚趾头!
门墩知道已经来不及了,门栓肯定救不成了,而且狐狸精吃完了门栓肯定就会来吃她。
怎么办?
门墩计上心头,她就对狐狸精说。
妈啊妈,我要尿尿。
狐狸精怕她跑了,就给她说。
你不要出去了,你就尿到门那。
门墩说。
不行不行,门口有门神爷。
狐狸精又说。
那你尿到灶洞那。
门墩说。
不行不行,灶洞有灶神爷。
狐狸精没办法了,又怕门墩跑了,于是就给她说。
妈怕外面有狐狸精把你拉去了。
门墩一听心里冷笑,心想你不就是狐狸精么,于是就给它说。
妈啊妈,你拿个绳子把我跟你绑到,要是有撒我就叫你。
狐狸精一听,这样也行,于是就拿了个绳子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另一头绑到门墩身上。
门墩出了门,她出去看到院子的大树上挂的磨盘,一下子想到了对策。门墩把灶房的油搬出来,自己爬到了树上,然后顺着树把油泼了下去,接着把绳子解开绑到了磨盘上。
狐狸精在屋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见门墩回来,于是它就拽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