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何事慌慌张张的?为父不是教你,遇到任何事都要波澜不惊嘛?”
“不是,爹……”
“所谓心如惊雷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汝虽是女儿家,可我谢家高门大户,遇任何事皆不可莽撞。还有你长令,你怎么也随着你表妹瞎闹?”
“舅父,是这样……”
赵长令被谢迁双目一瞪,顿时萎了,这家伙最怕的人就是谢迁!
“这样那样的,你理当好生读书,来日金榜题名,才能对得住你赵家列祖列宗。”
“爹!徐灿买了很多铁器!”谢小婉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谢迁。
“嗯,买铁器?胡闹。”
“买铁器造刀!”
“造刀?胡闹!”
“造刀能做什么?造反!”
谢迁捧起一杯茶,坐在太师椅上,“造反?胡闹!!……什么?造反?!”
谢迁一下子就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孽畜!怎么回事?这孽障又做什么孽?”
谢迁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淡定,像是炸了毛的猫。
他能不炸吗?造反?十恶不赦,株连全族!关键他认为姓徐的能干的出来。
“爹,你去哪?”
“你们呆着别动,老夫要亲手收了这孽障!”谢迁如同返老反童一般,嗖的就冲了出去。
徐灿在小院内,拿着镰刀,和小蜻蜓一起在除草。
院子内有一大片荒地,刚好可以用来开垦种植绿菜。
“姑爷,院子门口都结冰了,要不要去给铲掉?万一来人滑倒了就不好了。”
“莫管,那么显眼,哪个傻吊能滑倒?”
话刚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
“呀,岳父大人,您怎么来了?快……快起来。”徐灿赶紧要去搀扶谢迁,“这么大年纪了,走路悠着点。”
“你……你给老夫将刀放下!”谢迁惊骇的指着徐灿。
“怎么了?”徐灿一脸懵逼。
“放下刀!你放下刀!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为了几千两银子不值当!”谢迁也顾不得仪态,直接爬了起来。
这老王八吃错药了?
待徐灿将刀给陈蜻蜓后,谢迁方才捋了捋胸口,随即脸色一板,“给我将这孽障抓起来!”
他说完,几个大汉就冲了过来。
“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敢造反?!老夫抽不死你!”谢迁大怒。
…………
一炷香之后,徐灿的房间内。
谢迁享受的捋着胡子,眼中满是惊喜,“呵呵,不错,这东西确实不错,暖和,还没有气味,若是能推广到内阁值庐,倒也是秒事一桩。”
“自然自然。”徐灿跟着附和。
经过一炷香的解释,徐灿终于给这老王八蛋解释清楚自己买铁皮的用处。
看着谢迁一脸惊奇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家伙肯定是打上这无烟烟囱的主意了。
老家伙看的十分仔细,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掉。
“这个,就这么简单吗?”谢迁一副浑不在意的问道,其实心里就像猫挠的一样,恨不得赶紧回去自己也找工匠打造一个。
徐灿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他笑道:“岳父大人英明,这自然没有这么简单。”
谢迁笑容顿时凝固,这结构都已经被他熟记于心,转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谁知徐灿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还有什么讲究?”
徐灿神秘兮兮的道:“这自然还有很多讲究,小婿早已经画好了繁杂的图纸。”
“快拿……哦,愿不愿意给老夫看看呢?”
“不愿意!”
“你这王八蛋,吃老夫的用老夫的……呼,老夫失态了。”谢迁捋了一口气,努力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子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熟乐?”
“独乐乐。”徐灿脱口而出。
谢迁嘴角抽了抽,真不该和这恶厮谈什么经书礼教,孺子不可教也!
“怎么才肯将图纸给老夫?”
现在无论内阁六部还是各司,办公之时取暖皆用煤炭,可用了煤炭之后,窗子就必须打开,冻的人想死的心都有,还如何批阅公文?
可若是有了这烟囱,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所以身为内阁辅臣的谢迁,自然要为大明的官吏着想,这样一来,办公的效率自然会高很多。
“这个,岳父大人也知晓,这其中零零碎碎的零件构造,小婿要夜以继日的不断推翻改良,不断重复的实验,所耗费的人力物资……”
“直接说,多少钱!”谢迁从牙缝里面蹦出这几个字!
本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偏偏被这臭小子沾上铜臭味,无耻恶徒!
“岳父大人爽快,一口价,五百两,盖不还价!”
“谢成,去库房取两百两来!”
“不是……是五百两……岳父大人,您把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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