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潭边。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吗?”墨莲顶着大黑锅,她那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自大黑锅下悠悠传来。
“莲儿,你干嘛把大黑锅锅顶在头上啊?这样好丑啊!还有,你不是说不理我了吗?为什么这才过去一夜,就来找我了呢?”墨空依旧举着青铜鼎,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喜欢,要你管!”墨莲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任性。
“哦,那我继续练功了,没事不要打扰我,等我练成了无敌神功,带你去打大恶魔!”墨空咬着牙,眼底满是坚定,他一定要打败恶魔,从而治愈自己的头痛病,他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墨莲见墨空一点儿也不上道,气的她先是发出一声冷哼,而后道:“你不跟我道歉,就不要练功了!”
墨空缓缓转过身来,极其疑惑地看着墨莲,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墨莲,竟然严重到需要道歉。
“不愿意?还是不服?”墨莲没好气地问道。
“莲儿,对不起!”墨空背在背后的左手挠了挠脑袋,虽然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要道歉,反正道歉就是了,因为他还要练功呢?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跟墨莲胡闹。
墨空话音落下,再次转身,准备继续去水潭下练功。
“哼!这么没诚意的道歉,你觉得我会接受吗?”墨莲奶声奶气中满是冰冷。
“那要怎样你才会接受?”墨空又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墨莲。
“小空空,你真是个木头,你就不问问莲儿为什么要你道歉吗?”
就在这时,玉公主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虽然距离二小虽然还有百余丈距离,但她的声音已经到了,随着她声音落下,已然落在墨莲的肩头。
墨莲闻言,脸色有些阴沉,她本打算要师兄给她做些好吃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成想这死乌鸦跑了出来,还问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为什么要师兄道歉,我不就是为了吃的吗?可是这事儿能明说吗?明说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毕竟昨天刚和师兄决裂。
“莲儿,为什么?”墨空他本来也不想问,因为他还急着去练功呢,可是玉公主这么说了,他若是不问,墨莲再拿此事计较的话,今天就别想练功了。
墨莲闻言,大黑锅下的那张小脸儿变得阴沉至极,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只有在心里暗骂死乌鸦多事。
“哼,这还用问吗?你自己想,想不明白,莲儿可是要发飙了!”玉公主看着墨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自己想!”墨莲闻言,大黑锅下的双眼猛然一亮,附和道。
墨空一手举着青铜鼎,一手挠着脑袋,想了片刻,脸色是变了有变。
玉公主看到墨空的表情变化,在心中暗道:“有门。”
就在这时,墨莲也发现了墨空的表情变化,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于是她一把将头顶的大黑锅放在地上,手指着墨空,如小花猫的脸上带着怒色,道:“好啊,好啊,亏我墨莲将你小空空当成是我最,最,最亲的人,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快说,再不说,我跟你绝交。”
“小空空,你也明白,我空灵秘境对于犯了错的人向来是宽宏大量的,不过规矩你也是懂得,也就是那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别以为你背着我和莲儿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我们两个都不知道,我们只是不想提罢了,今天本公主与莲儿就给你臭小子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好好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将你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这空灵秘境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地,哼!”玉公主的话语从温和变得愈发冰冷,最后那声冷哼,好似寒冬腊月的寒风,听在墨空耳中,让他有种脱光了衣服置身冰窖之感,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墨莲闻言,冲着肩头的玉公主打了一个“干的漂亮”的眼神,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墨空,脸上布满阴云,是沉默不语,她也想知道师兄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为何会因为玉公主一句话,让他脸色变了又变。
玉公主看到墨莲那鼓励的眼神,小眼睛很是谦虚地回了一个眼神儿,那意思明显就是“小意思。”
墨空被墨莲盯地有些发毛,根本不敢和墨莲对视,所以也没能注意到墨莲和玉公主的眉来眼去,他心底暗道:“难不成自己暗地里做的事儿真的被墨莲发现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不得了,若是真的全盘交代,只怕墨莲的坦白从宽会变成坦白从严,可是,不回答的话,那直接就是抗拒从严。”
墨空一边冥思苦想,脸上表情也一边变化着,先有疑惑,又有震惊,再有就是后怕,后有是犹豫,最后眼珠一转,露出一抹尴尬的笑,道:“莲儿,去年冬天下第一场雪的那天,你让我陪你堆雪人,师兄只顾着修炼,没有陪你,是师兄的不对,今年冬天,师兄一定陪你!”
墨莲脸上一喜,心中暗道,没想到师兄还记得这件事儿,若不是师兄说起这桩事儿,她都快忘了,看来师兄还是很在乎她的感受的。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