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歇业一天的陆信昨晚也在凌云阁内好好享受了一下奢华浴室的温暖。
就连那真皮豪华软床好像也带着两女的幽香,这一晚陆信比以往都睡的更加香甜。
清晨起床,先给自己打个气。
一个人的醉云楼虽然不用向后世一般带着大批员工在门高喊奥利给,大跳抓钱舞,但也是需要有人起来开门的。
经过几日的肌肉记忆和系统的神秘传承,陆信对于红烧牛肉面的制作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从“和粉,加水,拉面,制作高汤等一系列,陆信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碗原汁原味、厨艺满分的超级红烧牛肉面。”
没有其他菜品的醉云楼,陆信给自己做了一碗红烧牛肉面之后,品尝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也是时候要修习功法了。
因为熬制高汤的缘故,陆信其实都会比一般的人起的早一点,这会的天才刚刚微亮。
也是这时,陆信才深知自己以前每天七点上早自习就早早的守候在校门口的早点摊,那些早餐摊老板原来也是在漆黑的夜里就得起来做准备,可真是辛苦了。
接触的人和事越多,陆信越加明白,自身的实力强大,在这个硝烟四起的秦时,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这会的晨曦代表着朝阳,是练功的最好时机。
他周身出现一团团白气,那是将龙象般若功在身体奇经八脉不简单运转,吞吐吸纳朝阳精华所排出的废气。
整整三十六个小周天的练习,陆信能感觉到全身因为气在四周流转所带来的灼热感,那是功力在上升的前奏。
天亮了,陆信的练功也告一段落,他在这个清晨再次给自己来了个水中spa,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打开了醉云楼的大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顾客。
哪怕这几天因为嬴政雍城之行,永宁街上也变的人心惶惶,客流量直减,但陆信依旧是按照平时的模样,忙活着后厨,时不时的来到酒楼门外看下大街上拥挤的人潮。
他能感觉这样的生活其实真的也挺好。
“掌柜的!有没有人啊!”
陆信身在后厨,只听得前厅有个爽朗的大嗓门在喊人。
陆信将手中的汤勺放了下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去手下遗落下的鲜美汤汁。
他向这前厅走了过去,那是一个身穿长靴,简单的大汗卦,顶着个硕大的肚皮的大胖子,嘴上还有一圈黑黑的大胡子。
陆信打眼一看,这不是活脱脱的屠夫嘛?
不过好在面相看起来还是有些和善的,并不像他酒楼对面的“十里良心肉铺”的杨胖子那样凶神恶煞的。
那个杨胖子随时随地手上都是拿着一柄数十斤中的剔骨长刀,刀尖寒光刺骨,脸上还有一个年少时与人争执时留下的长疤。
陆信前身的记忆中,以前杨屠夫是给自家酒楼每天供应鲜肉的其中一个商贩,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母离世,杨屠夫也是和醉云楼断了合作。
现在陆信每日制作红烧牛肉面的牛肉都是从系统中兑换的秦川黄牛,肉质紧驰有度,再经由陆信的专业手法处理之后,每一片牛肉都能拥有爽口嫩滑却又不会失去肉质的肌理撕扯感,大口吃肉,大碗喝汤。
“客官你这是要吃面还是吃面啊!”陆信店里也就只有这一道菜,他也只能这样介绍了。
“嗯!你们这家酒楼只有面嘛?”
这个胖子嗓门到是挺大,但也不是无理之人,他那有些圆圆的大胡子脸上露出一些饥饿之感,但却还是充满笑意的好声问道。
陆信也是继续说道:“客官,本酒楼目前就只有一个菜品“红烧牛肉面,你要不点一碗尝尝?”
“红烧牛肉面?不吃不吃。”
“你们有其他肉嘛?”
这就有些奇怪了,看着胖子的意思是不介意吃面的,为何要在意这是牛肉还是猪肉呢?
陆信有些好奇又不想失去这个顾客,他继续说道:“客官!为何不要牛肉,想要选择其他肉呢!”
“是否是有什么忌口?”
陆信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生的灵魂,但好在他所存在的那个时代是一个信息爆炸式发展的时代,碎片化的信息已经多到一个人根本学不完,而他最喜欢的除了看国漫,就是刷那个时代一个特别强大的“葵音”,那是一个短视频的集合软件。
里面的用户和信息制作组遍布各行各业,信息之繁杂也使得陆信知道一些趣闻,他知道有些地方的风俗是不吃某种食物的。
而看这个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大体格,说不喜欢吃肉那是不可能的,但这不吃牛肉,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忌口的。
“哎!掌柜的,这到不是有什么忌口的,只是我不太习惯吃外面的牛肉,我只吃自己杀的牛。”
“哦~!这倒是有趣。”
陆信正好也是无事,他继续对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大胖子说道:“客官莫非是行的屠户行业?”
“是的!掌柜的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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