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体育馆内部,报道完,组织方派人带着两个选手到后台,虽然都是一个公司的,但是谢珺珺是种子选手,有专门的厅室辅导她们一会比赛的注意事项,而周丽丽只能在大厅和其他选手还有她们带来的家人助理一起挤在一处,乱哄哄的不说,来给他们勾通的工作人员还少得可伶。
“牛单舌,牛单舌哪位啊,听到快点,一会就要上台了,”一个工作人员拿着花名册,一脑门子汗,“牛单舌来没来啊,这点了,哎呀急死我了。”
“那个,那个你是说我吧。”一个女孩子却生生站出来,并且举起手来。
“哎呀你这人,怎么叫你不应啊。”一看花名册上的两寸照,工作人员恼怒了,这家伙站这半天怎么不应啊,这么多人哪能一眼看出谁和谁。
“我叫牛阐恬,念产甜,不是单舌……”女孩子性格内向,指出别人错误时还很不好意思,越说声越小。
在众人忙里偷闲的哄笑中,工作人员脸都红了,心里叹到,这父母竟给人出难题,取名字怎么挑着生僻字啊,一边说:“好好,快点过来,下一位,周丽丽,周丽丽哪位。”
与黄斌对视一眼,周丽丽给老师和助理鞠躬一下,这里就没他们什么事。
这次淘汰赛,五个人一个小组,一晚上内十个小组都要比赛完毕,因为明天还要给西部赛区的人录制直播,所以节奏非常快。
这样给每个歌手的时间不会太长,歌手一边唱,旁边就会亮出分数,一直到规定时间内唱完,主持人喊停,没有打分或投票的人就算不认可歌手,分数就会定格在那里。
而且歌手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越唱分数越高的,心里素质要求很高,一些人看分数迟迟没有涨上去,一个转音就立即变成哭呛,随即蹲坐在台上痛苦。
周丽丽五个人是第二个小组,这上场次序马马虎虎不好也不坏。
重要的是看节奏,前面几个出场的人如果都唱的很好,轮到自己时也能表现的不错,而且评委分数也给得高,如果前几位出场磕磕碰碰,评委情绪不好,给得分数也会底,连累到后面唱得好的。所以组里的表现也很重要。
在指导老师的鼓励下,黄斌远远的看到周丽丽五个男孩女孩把手掌放在一起,叠罗汉,还喊了几句激奋人心的口号,还别说,那个一直绷着脸,情绪放不开的小女生小队友此时脸上也不再紧绷绷,周丽丽嘴唇时不时还会砸吧砸吧,把舌头探出来湿润一下嘴唇,这是她对什么感兴趣时的表现。
即使重生为他人,黄斌依然还是那个死宅,这不是穿越后就可以改变的,所以他本心不想来秀场,而且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穿越者这四位都是不爱出风头的。
但是,穿越者要想短时间内走红,乐队的受众,显然没有电视台推出的歌手更多,那么就要有人牺牲,陈怡然是小天才不假,在公司的老师培训下,进步也是神速,但是小姑娘长得一般,或者说和周丽丽这样的综合素质极高的人比起来,就太暗淡了,所以只能派周丽丽来。
小姑娘并没有抱怨出任何情绪,公司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但是观察人非常细致的黄斌敏锐扑捉到其内心的坎坷不安。
当然,谢珺珺也是那种不爱出风头的内向性格,不过作为乐队对手,作为一路压迫自己在公司和自己争资源的对象,黄斌一看到谢珺珺撅着嘴的样子,心里就乐开了花。
“儿子啊,你不能再去比赛了啊,跟我走,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哭嚎声突然传来,却是一个壮硕的妇女,再次推开绝望的保安,一把拉着刚刚和周丽丽叠手罗汉的一个青年,一边大声嚎叫。
“你谁啊,干嘛,救命啊,我不认识这个人。”被拉扯的人一脸惊讶的叫着,如果不是演技好,那就是真的不认识揪他的人。
“这位女士,我们要讲道理啊,停手停手,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你不会认错人了吧?”指导老师醒悟过来,这里他最大,赶紧出来主持次序。
“他就是我儿子,化成灰我也认识,怎么会认错,”壮妇果然是有备而来,说着拿出一本户口本,“大家看,是我儿子吧,这页是我,李淑君,这页是他江至强,你们看,你们看,这是我的身份证。”
说着就要从挎包里掏出身份证,一边还拍着刚刚被揪着的那位叫江至强的小伙子脑袋,哭诉道:“你这个龟孙好没良心啊,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啪嗒”一个塑料棍子从包包上掉落下来,还在地上“啪啪啪”的弹了几下,却是妇人掏包过急,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了,这一变故,让那娘们顿时顿嘴了。
“咦,这是什么,你不会带视频设备进来了吧。”那指导老师说着就弯腰去捡起来,而且东西跳得离他更近一点,在妇人撒手要抢时,被他捷足先登。
“你别强抢,这里可是有规矩的,我要检查一下,我跟你说,这要是那种设备你今天跑不了,”电视台内部是禁止带这些录音啊,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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