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冷冰冰的销售数字,专辑出售第九日,无论从何种意义上,午后茶话会可以开庆功宴了,这是这个行业的规矩。
除了张辉两口子,黄斌这些同门师兄弟外,此次专辑的发行推广公司,暂时聘请的经济公司,一些给了通告助力的电视台领导,网站负责人,另外几首歌的作者等等,和这张专辑有关系的业内人士也请了。
在一处金碧辉煌的酒店,穿越者四个人递过请帖,老老实实跑到自助餐桌一角,拎着大个小龙虾大块肉就吃,还好周围都是业内人,了解是个贫寒出声的才子,黄斌在二月的中华原创榜上还霸占着六首歌,所以大家都认识,无非是微微笑一下。
如果不知道他,还自称音乐人的,那么《铁窗泪》不就白唱了。
但是肯定有不知道他的,毕竟又不可能都是同行,还是有一些家属人士。
“看你这穷酸样,怎么混进来的,说说,要不我叫保安请你出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小正太指着黄斌,牙尖嘴利的对视道。
“我是方小雅哥。”穿越者,那是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东西啊,一眼就看出小男孩这可能是四个漂亮妞的仰慕者,怕自己是谁谁的男朋友,所以借着别的借口来问话的,黄斌自然随意回答。
那男孩疑惑的盯着黄斌许久,突然跑开,然后又把他妈一路哀嚎的拉过来,指着黄斌问她妈:“方伯伯家有这号穷亲戚吗。”
问的还真是尖酸刻薄呢。方家从十九世纪末在乌有开餐馆,到二十世纪中期已经是乌有首屈一指的首富,当然,他们那点产业拿出去就可伶了,但是在乌有,哪个亲戚不是有点名号的啊。
这里顺便八卦一下,方家在几个年代发生数次绑架案,死了一个,其他赎回来了,所以主家子女个个都配保安。
“你是谁,干嘛冒充方小雅家人,来人,给我拉出去……”这样狗血的剧情并没有发生,只不过在黄斌脑子里转了一下。
看到黄斌,却见那妇人眼睛一亮,惊讶的张开嘴,“哇呀呀”一声长叹:“不得了不得了,小伙子眼睛里含春秋气势,天灵盖里冒着浩然灵气,这样的根骨,这样的面相,这是经天纬地之才才能有的啊。”
“哎呀,大姐您快别这样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把别人的秘密曝光啦,我这样的年纪,已经承担不起这个年纪应有的睿智和才气了,还这样,真是的。”你敢夸,黄斌就敢认。
“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不过有的话,我还是要当面和你说说,这很重要。”那大姐一点没有露出什么不好意思,而是脸色忧愁的对着黄斌说道。
“什么!”黄斌也不怯场,而是脸上很严肃,并且还带着一丝丝紧张和三分对未知的恐惧回问妇人。
“我看你印堂发黑,你在二十岁之前会有道坎,迈过去了,海阔天空,迈不过去,咳。”妇女说着一边摇头,一边把又要拉她回去的儿子一脚踹开。
这样的场景,已经引起人围观,特别是那个小伙子看到老妈又耍神棍,要阻拦时被踢到一边沙发上的样子,更是引起了窃笑。
“少年,你不要紧张,我这里有一道保护灵器,本是南海一佛庙宇内有缘得来,那老道见我一百二十岁后有道土崩之灾,这才给我,但是你我有缘,而且不忍见到你这样的旷世奇才陨落,这才转赠于你,持有此物必可佑你平安。”
黄斌还在思考对策,所以那个十字架挂链递到黄斌面前时,这货神色凝重的思考着。
“接过来,那肯定是要钱的,要花钱,自己肯定不干,但是不接,这出戏就到此为止了,现场这么多人围观这一幕,老子不搞出一点笑料来,那有损咖位晋升之道啊。”
“哈哈,少年,既是有缘,自然分文不取的,你放心。”
黄斌一听,有些心动,手伸出来,但是想想又不对,就定在那里了,“这位大姐,你确定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吗。”
“应该不能。”
“那你还说它能保护你,真的假的啊。”
“肯定是真的,一百二十岁那年应该是有人要挖我的坟,就用这个就能避灾了啊。”
黄斌很郁闷,自己最终还是输了,大家哄堂大笑的对象,竟然不是他,可悲可叹啊,就这样意兴阑珊的接过十字架,但是……
“这十字架本身是纯金打造,上面镶嵌一颗价值三十多万的蓝宝石,再加上翡翠的边,一共价值五十多万……”见到鸟儿入笼,鱼儿咬钩,妇人一改之前的神神叨叨,干练的对着大家大声介绍这枚艺术品的价格:“小兄弟,竟然你我有缘,那么就送给你了。”
少部分男人视金银珠宝如粪土的,一听到值这么多钱,黄斌手上捏着的小东西一下就烫手起来了,一个劲的往妇人那边送。一边在心里悲叹,城市套路深啊,一不留神就踩沟里了。
“来儿子,过来,小屁孩往哪里跑……”说着跑出去,一把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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