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这边的动静没有影响了影响了舞台的发挥,方小雅几个笑话虽然不大声,但是表现力十足,很容易分散别人的注意力,所以歌者把怨恨都放大到这群人这边了。
背后,乐队也是唉声叹气,看样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打断人家表演的事情了。
“我要的那种感觉你们不懂吗,看不起四十多岁没人要的老女人是吗,为什么,没有人能明白我的忧愁,为什么,我难道已经是无人问津的残花败柳了吗。”
“妈,你还有我。”
“是啊,还有我们家小白在,妈不可怜,妈只是可伶那些有眼无珠的男人,呜呜……”喝了不少酒,女子情绪激动起来,抱着宝儿儿子,就像报婴儿那样横抱,可惜后者七尺男儿,姿势有些尴尬,但是并不妨碍母子情深,母亲一下一下亲着自己的小宝宝。
却原来,中午,楚楚小姐在自家省卫视唱了一首《女人花》,但是表现不是很好,舞台上没有表现出那种“花开待人采”的寂寞幽怨。不过词曲却是打动了刘妈,这位主“嗷”的一声,就从客厅起身打电话给助理,叫他弄个听歌的幽静处,点名要听《女人花》。
然后一连数个当家或临时歌手,统统都不能满足这位的要求,酒店方面也是病急乱求医,女的不行,男的上吧,反正歌喉还不错,有关系的能叫都叫来。
负二代并不是只有一个习淼淼,后者音域比较细,没有习淼淼那么奔放。不过今天这首歌却是让他,负二代副主唱郑俊哲,来唱。声音比较尖利,只是一两句,就被打断了。
习淼淼准备替换掉其自己唱,更是惨,一句还没开口呢,就是一声停。
“这位女士,我还没开口呢,能给个理由吗。”是人也有三分脾气啊。
“小白脸唱什么《女人花》,感觉像搞玻璃,下去。”
……
“下去,唱的像出来卖的。”
……
“下去,这不是女人花,是花女人。”
习淼淼之后,刘妈更挑剔了,连续几个三线小明星被一口赶下台去。然后是玻璃杯扔地上的声音。
“你们这就没有人了吗,一首歌都唱不好,还有没有会唱歌的歌手喽,都不行吗!还有谁,还有谁?”
一句抱怨,带着酒气的吼声,把后台人吓得都不敢上去了,一时间整个酒店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其实,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就在我们眼前。”那一句话,就像惊雷一样,不但把撒泼的金主震撼了,所有人,一齐看向拿着话筒出来的表演厅大厅经理。
这位也是一个闷骚货,本来直接指出是谁写的,让人家上台试试歌喉就是了,正常人都这样做,但是……
“他觉得这人世间所有的赞誉与掌声,都比不过老天爷的眷顾,所以他对名与利不屑一顾。”这位显然比起解决事情来说,表现自己可能更重要一点。
“他蜷缩着棱角,裹紧破烂的外衣,掩藏在那些平凡人之中,就以为自己和普通人一样了不再风采夺目了。”潇洒的跳下舞台,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靠近黄斌一桌。
“没有用的,从《老鼠爱大米》处女作,到《童年》的辉煌,再到《断桥残雪》的高手孤寂,无论是《感恩的心》有感而发还是《阳光总在风雨后》这样的牛刀小试,直到这首《女人花》的信手拈来,你还以为你能隐藏的了吗!你太天真了,你天真的认为那个小小的乌有市足够容纳你的才情,那些愚昧平庸的人足够替你遮挡那份耀眼的光芒……”
这个网络的时代,确实让人挑花了眼,但是同样,只要有心,你的踪迹也跑不了的,所以,已经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死忠粉了。
“你在干什么,你说作者是谁不就行了。”刘妈受不了了,本来就好奇心旺盛,这还磨磨唧唧的,想打人了。
“不要急,不要急,刘冯招弟女士,我也曾经和你一样迷惘过,一样被这个快餐时代的艳丽与浮华遮住了眼睛,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顿悟,因为我和你一样遇到了一个人,不,一个神,他的作品里,不光光只是另一种思想这么简单,而是另一个世界。
诶,把酒瓶放下,听我说,这里我和你不再是顾客和商家的区别,有的只有追选先知脚步的前辈与后辈的区别。
所以,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当当吗?”
被这人风骚的性格打败了,在场所有人都一致摇头,表示没人听说过。
取过一套崭新的餐具,流利的撕开包装,不多久,在众人的注视中,筷子敲击碗筷的当当声就响起来了。
短发素面身着校服,人人只当是高中生猫头拖鞋后背吉他,走到哪都笑脸迎人戏弄歌喉唱尽炎凉,舞步轻佻话尽炎凉……合着敲击声,这位管事的一边走一边唱,唱到这里,该懂的人自然就懂了。
“天王盖地虎”黄斌猛然起身,对着这位边敲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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