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小桥屋檐”“寒月如雪”“白堤柳帘”依然缭绕在同学们耳畔,现代化的教室仿佛变成“杨柳岸晓风残月”西湖,让人久久不能释怀。
呱唧呱唧,掌声热烈起来,看来同学们是认可了穿越者的表演和黄斌的深情演绎。即使是一向皮笑肉不笑的指导老师,也顿时感觉不得了,对黄斌印象大为改观,感叹鸡窝里飞出金凤凰。
《童年》抄袭谣传在业内,确实是不攻自破,都是常年专研音乐的,有什么新曲一出来不管好坏都会听一耳朵的,你说《童年》是抄写我们就信?都一个山上的狐狸,聊什么聊斋啊。
但是,因为潜规则在,大家并没有当面撕破脸,即使是乌有市内,对音乐不感兴趣或只是拿来消遣的人,都还是认为乌有三中出了一个抄袭的乐队,但是抄抄得还满好听的,你看各电视台都常常点播《童年》,中华原创音乐榜也进了前五十,名次还蹦蹦跳跳时上时下——他们就不懂,如果真抄能给你上榜吗!那家伙叫原创音乐榜啊!
所以,原先,作为古典部的指导,他潜意识也是认为黄斌这小子音乐素养好一点,借鉴能力强一点点,而且在黄莺指导下,东拼西凑了一首不错的歌曲。像他这样想的大有人在,所以黄斌在学校有点名声,但是没有粉。
今天这一表演,所有原先的印象全部颠覆了,而且“穿越者”四个人声乐技术进步非常快,黄斌的演唱功力几乎是在坐火箭一样上升。
特别是能够原创,这才是难能宝贵的,在场这些虽然是古典音乐爱好者,也不得不感叹,今年的乌有,还真出了一批翅膀能上九天的家伙们。当然这里不包括G4,乌有人把这个当作笑话了。
古典部除了指导老师,几个前辈也是有大能的,一群人一番商量,排练了几遍,在很短的时间内,一首韵味十足的古风编曲版《断桥残雪》剽窃成功……穿越者的事情,应该叫创作成功,作为日志处子秀,发到网络上。
隔壁王阿姨:哎呀呀,这酸不拉唧,情情爱爱的,不好不好,听的牙疼。
舞王赵大妈:我跟你们说,你们有天赋,就不要浪费了在那个方面的创作,多写点像《小苹果》这样脍炙人口的歌才是正途,多带感啊。
越活越年轻的刘奶奶:后生啊,快点再创作一些带劲的歌啊,这几天听你的《小苹果》跳舞,眼花花的看什么都是小苹果了。
……诸如此类求广场舞歌的粉丝发言。
传上个人日志,就跳出这样令励志成为天团的穿越者乐队面红耳赤的求歌要求,黄斌没有和别人说什么,悄悄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因为还在兴头上,黄斌在指教了两句编曲上的知识后,主动用另一个世界的原曲,和古典部前辈合作,编了两首小曲子,一切还挺顺利的。
结束后,已经是晚上9点了,部活动往常七点就解散的,需要玩到十点必须是有理由要申请的,指导老师刚刚卖面子和学生会的人解释了一下,所以为了感谢人家,穿越者请人家吃了一顿饭。
到这点还没走的也就十来人,所以就在学校对面的小炒,也花不了几个钱。
入座,点菜,拍照,上传到个人日志,然后一起吃饭一起闲聊。
却不说黄斌和指导老师其实年岁是相同的,所以聊起来,很快就热络起来,把几个同学抛开,两个人说的不亦乐乎,这一聊才发现,大家兴趣也相同,真是相见恨晚啊,对了,这里的兴趣不是说音乐,而是……
“饭岛师可惜了,这样一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咳。”
“朱老师此言差矣,在人生的最顶峰的时候远去,那么留在观众心里的,永远是最亮丽的印象,这对于有艺术追求的人来说,岂不是一大幸事啊。”黄斌感叹到,明明世界格局已经改变,日本一都分为二了,有的人,还是依然延续着已有的轨迹。
“听说过惠比寿葡萄吗。”
“哦,听过听过,她们的歌不错啊。”没想到,另一位德艺双馨曾经呆过的地方竟然还在,历史的惯性,历史的惯性啊,以后抄歌可要小心了。
“是啊,苍老师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实在是令人叹服,明明可以靠歌声吃饭,竟然……都是为了我们这些不成器,找不到另一半的单身狗考虑的啊。”黄斌说话的口气,让聊到兴头的朱单参浑然不觉是对面一个高一学生,反而觉得对方是和自己一样快三十还找不到伴侣,只能在知识的海洋倘佯的单身狗——不过这货的感觉,何其犀利啊。
桌子上其他同学,一边吃,一边对那对宛若多年不见的兄弟窃窃私语。
“他们在聊什么啊,我字字都听的清,可是一句也听不懂,是在聊音乐界的前辈?而且还是东日本或西日本的前辈?”
“不太清楚,音乐界这么多前辈,还是聊那些周边贫穷小国的人,谁知道啊。”
陈怡然并不想知道的,但是,你知道,关岛额,离两个日本近距离,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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